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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又一次的捂著它,像是要擁抱它一樣。
在激動中,他又被自己對寶貝的撫弄弄的火燒火燎,畢竟那東西可不是隨便摸的,摸了就是自瀆,就會把叫做淫欲那種邪念勾起來,欲火焚身。
雞巴俱備,那么就只缺一件事情——女人。
就在這時,那位伺候他的小宮女進來了,正好撞見佩兒赤裸著下身,撫弄自己赤裸的雞巴。
那宮女不過十四歲的小幼女,哪里見過男人的東西,一下子羞到了耳根,連忙用手捂住眼睛,轉身就想往外跑。
可是她哪里逃得過無冕淫皇佩兒,被一躍而起的佩兒一把抓了回來。
佩兒另一只手把門關上,另一手把小宮女有一點點粗暴的按在床上,用自己赤裸的下身,隔著小宮女的宮袍,從后面頂在她尚未完全發育的小屁股上,忘情的摩擦起來。
「好舒服……」
佩兒近有一月未能使用的陽具,一下子釋放出來,在那小美人胚子那銷魂的小屁股上摩挲的感覺,就像在大漠中干渴了數年遇到一泓天上的仙泉一般,無法以言語形容。
佩兒開始解小宮女的衣服,那種激動,讓不世出的歡場之王的佩兒,完全聽不到小宮女的掙扎哭鬧,更讓他在作出那平時無比嫻熟的動作時居然有些手忙腳亂。
正在這幸福的慌亂之際,屋子的門打開了。
紫鴛。
屋子的門打開了,進來的是嬌美的紫鴛。
紫鴛輕輕抓住佩兒手腕,嬌嗔道:「她還是小孩子,怎么可以壞她的清白啊」,一邊示意小宮女快走。
心早就提到嗓子眼的小宮女,看到有主人來救,趕緊提起被弄的凌亂不整的衣衫,像小兔子一樣倏的逃出了房門。
馬上就要奸淫的女孩子被放走了,佩兒不禁有些懊惱,可接著映入眼簾的,是紫鴛赤裸又巨大堅挺的雙乳,婀娜的細腰,和充滿情欲的美麗的臉。
原來正在剛才,紫鴛居然已經迅速脫下了自己的衣服,只剩下一條貼身的小小褻褲。
「佩兒不乖,說好在宮里要先給紫鴛的。」
紫鴛撒著嬌,「難道紫鴛不如那個小丫頭嗎?」
「怎么會啊,姐姐?!?
雖然早已閱人無數,但是入宮之后那種太過不同的環境,枯燥無聊又欲求不滿的日子,讓他覺得自己過去的銷魂生涯已經恍如隔世,甚至上次得以染指兩位高貴郡主的淫事,也好像一場不真實的夢境。
而此刻,如此紫鴛擺出如此美麗淫蕩的姿態,佩兒只覺得花團錦簇,美不堪言。
再沒有什么可以遲疑的,一雙香唇早已吻上了佩兒的嘴,佩兒順勢伸出舌頭,驚起紫鴛一陣喘息。
佩兒雙手握住紫鴛的酥乳,用力的揉搓又精細到位,弄的紫鴛一下子酥軟起來,不停扭動身體。
佩兒轉到紫鴛的身后,雙手伸到紫鴛的身前,忘情的玩弄著紫鴛的身體,下身在紫鴛不停扭動的屁股上摩挲著。
而紫鴛早已女節全無,只見一聲絲棉落地的輕響,原來是紫鴛下身唯一的一件褻褲,被她自己脫下丟在地上。
然后紫鴛高高噘起屁股,分開雙腿,把整個貞處裸露在佩兒面前,淫蕩的扭動著,大股大股的愛液從那銷魂的貞洞滲出來,順著那銷魂玉腿往下流淌。
紫鴛就這樣,毫無廉恥的,對著佩兒浪叫著——「好佩兒……等了好久了吧……」
「佩兒……快……快給姐姐……」
「佩兒……快把你的……你的大雞巴……插進姐姐的貞節之處里面……」
「好想佩兒的神物啊……快用你的神威……姐姐的命根……你的大陽具大雞巴大肉棒……你的擎天玉柱……來把姐姐操死吧!」
佩兒此刻早已是干柴烈火,聽到紫鴛再這么一叫,欲火焚身,用力從后面的抱住紫鴛的玉臀,忘情的奸淫了起來。
佩兒用力猛頂,紫鴛叫的更加大聲——「佩兒……干姐姐……快干姐姐……」
「佩兒……快把姐姐操死……姐姐的貞節都是佩兒的神武寶貝的……」
「佩兒……求求你……別再折磨姐姐了……」
「佩兒……快插進來啊……快進來啊……壞佩兒……別再挑逗姐姐了……求求你插插姐姐好不好……」
紫鴛那樣哀求著,佩兒也用自己
渴望已久的下身用力的頂著紫鴛的屁股,揉搓著紫鴛的酥乳。
可是紫鴛卻得不到佩兒把那讓她朝思暮想的巨大陽物恩賜給她的貞處,任她怎么哀求,怎么欲火焚身。
直到她終于絕望,怏怏的嬌嗔著,責怪佩兒為何如此小氣。
當她依依不舍的放下那高高淫蕩抬起的小屁股,轉向佩兒,要把那折磨她不給她的大雞巴含在嘴里興師問罪的時候,她忽然發現一件讓她難以置信的事情——佩兒的小雞雞是軟的!佩兒正用下體用力的頂著紫鴛的屁股,忘情的摩擦著,看到紫鴛突然轉身,才回過神來。
兩人尷尬的四目相對,旋即,目光都聚焦在佩兒的男根之上。
難道佩兒禁欲太久剛才太過興奮,剛才在那小宮女身上隔著衣服已經泄了?紫鴛想,可她轉念又否定了這個猜測。
佩兒的玉莖是世間獨絕神物,憋個兩天也不可能會作出這樣沒用的事情,而且小丫頭的衣服上和屋里也沒有留下男人陽精的痕跡和味道,須知蕩婦紫鴛可是對此非常敏感的。
更何況就算是剛剛泄過又如何,佩兒那可是可以百射不怠的,也不至于在如此柔香軟玉中這么久還不堅挺如鐵。
那只能是收放自如的佩兒故意捉弄自己,想到這里,紫鴛氣惱十分,舉起小粉拳就打向佩兒,「你壞死了壞死了,都什么時候還捉弄人家」。
可玉拳舉到半空中就停下了,因為紫鴛看到了佩兒尷尬的神情,完全沒有一點開玩笑的樣子。
屋子里的氣氛凝固了片刻。
還是佩兒打破了寂靜,他聲音很輕,有點欲言又止,卻可以聽出幾乎是帶著點點哭腔。
「好姐姐,幫幫我,我的大陽具……現在怎么也硬不了……」
佩兒的寶貝,那自己期待了好久恨不得一口吞下的絕世神物,那御女無數堅挺無比的擎天玉柱,此刻居然……無法硬起……紫鴛完全無法相信這個,她十分慌亂起來,卻還要強裝鎮定來安慰佩兒。
她緊緊抱住佩兒的雙腿,溫柔的說:「佩兒的寶貝一定是空閑太久了,有點不習慣,讓姐姐來幫佩兒重新熟悉這極樂之事吧。」
聲音柔美讓人安心,卻深深的帶著一點顫抖。
說罷,紫鴛趕緊把佩兒的雞巴放進嘴里,拿出自己女中獨絕的舌技,用心的舔了起來。
紫鴛的香舌,如輕柔花瓣,又如壞壞小蛇一般,靈巧無比,輕重交替,每下都給男子的至淫之物最大的刺激。
從未有哪個男子能抵擋住這種銷魂的舌技,莫說還未入口就已硬如鐵柱,更沒有一個能堅持被舔舐十次而不一泄千里。
唯一能堅持住的,只有上次的佩兒。
那是佩兒雖然堅持沒有泄精,可那大陽具在紫鴛嘴里瞬間暴漲數寸,撐的紫鴛幾乎無法含住那大寶貝。
可是此刻,任紫鴛怎么淫含浪舔,眼看半柱香都過去了,佩兒的玉莖還是安安靜靜的躺在那里,沒有任何一點硬起的跡象。
紫鴛看最用小嘴不行,十只纖纖玉指就一起加入了戰局。
那是催欲奪精的一雙玉手啊,其性感誘人不知該如何描繪,只是曾經有很多陽痿多年的男人,只是看到紫鴛的那雙玉手,下身就幾十年未有的挺了起來,有的甚至直接射了出來,鬧的面紅耳赤。
可是,紫鴛手口并用佩兒還是那樣軟著,讓人無法想象,此刻那根軟軟的雞巴,跟之前威風八面淫女奸婦的擎天玉柱是同一根東西。
那些手指舌尖,再怎么樣到底不是淫具,佩兒只是還未重新習慣交媾吧。
想到這里,紫鴛把佩兒輕輕平放在床上,讓佩兒仰面躺好,然后紫鴛翻身而上騎跨在佩兒的身上,那動作極為淫蕩不雅。
紫鴛那濕濕熱熱淫浪奇絕的貞處,正對著佩兒的大雞巴,軟軟的雞巴和滑滑的貞處緊緊的壓在一起,忘情的摩擦著,不停流出的淫水,沾滿了佩兒的整個雞巴。
紫鴛纏綿的摩擦著,用力又溫柔,佩兒的雞巴不時的碰到她敏感的貞核,讓紫鴛刺激的呻吟出來。
這種姿態,像極了女兒不顧廉恥的騎在男兒身上的最為丟人的交媾姿勢,起起伏伏,男女之事,云雨之歡,周公大禮。
可是這樣「交媾」
了許久,紫鴛幾乎泄身,那姿態是任何男人都受不了的極淫極浪,可佩兒的玉莖還是毫無反應。
也許佩兒喜歡屁股吧,紫鴛拼命的鼓舞自己的信心,又轉過身去,用自己的騷屁股摩擦佩兒的雞巴。
紫鴛拼命的使勁了渾身所有的解數,佩兒也一直在拼命的迎合享受,眼前的春色早已經讓他欲火焚身焚了整個皇宮,還是不行他就在腦海里一直在想著最淫最色最讓他興奮的事情,可是無論怎樣,他那巨大無比世間獨絕御女無數的極品玉莖,就是怎么硬起,無法作出這件平日里對他再簡單不過、想阻止都阻止不了的事情。
可是,最讓佩兒心頭一涼的,不是他的陽具一直沒有硬起來,而是在整個過程中,紫鴛拼命的挑逗、刺激、侍奉、玩弄的時候,他的寶貝,沒有一點點的感覺。
即使被怎樣的舔舐、揉搓、摩擦,他那曾經最堅挺最敏感最強大的雞巴,也沒有任何的感覺。
為什么會這樣?。∨鍍嚎蘖?,他的雞巴不行了,他最最重要的寶貝,他生存的
一切意義,他的玉莖,再也無法硬起,再也沒有感覺了!他的性欲已經要沖破整個世間,性事是他的一切,可他用來行淫的東西,那曾經最強大無比的男根,居然……居然……為什么!他終于進了宮里,那些他夢寐以求的天仙嬪妃宮女馬上就都是他的了,可自己的陽物卻……為什么?。槭裁矗。∽哮x也放棄了淫浪,緊緊抱住佩兒,把他的頭埋在自己柔軟的酥乳之間,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眼淚流了下來。
為什么!她好不容易遇到的,一遇此生再無憾的絕美絕淫的佩兒,世間獨絕把她徹底征服的大陽具,她期待了那么久,她夢想享受一輩子再無其他所求的擎天一莖,為什么如此造化弄人!為什么會這樣!一對情似姐弟,一對淫浪愛侶,一對污穢不堪的奸男淫女,就這樣可憐相擁而泣,讓人無比的同情。
可是,究竟為什么,讓佩兒那天下無敵的神物,出現此等的不可思議的事情?很簡單,因為佩兒閹了啊。
男子的卵蛋陽具,本就是不可分割的一體。
雖然看似是陽具高聳沖天,在前沖鋒陷陣,奸的女子求饒不已,又讓自己爽如仙境。
可是,那一切靠的都是后面卵蛋的支持。
如果沒有卵蛋,那玉莖不管多大多強,都像是無源之水無根之木,什么硬什么挺什么淫什么射,都是無稽之談,只能作為區區小便用而已,再無能力去參與什么性事。
由于當時的醫術水平和醫學知識的普及程度,特別是對談論性事諱莫如深,佩兒和紫鴛不管自己私下做過多少淫事,但對這些知識都是一知半解。
所以佩兒以為卵蛋不過用來傳宗接代,淫樂之事全憑陽具,憑借直接感覺自然的想法。
紫鴛知道一些男人閹了卵蛋就雄風有損,也以為不過是那些男人本來雞巴的能力就有限,畢竟佩兒床弟之事的內功能力,比起那些男人強過何止萬倍,即使閹了卵蛋,稍微差了那么一點點,也一樣可以淫盡六宮,強橫無敵。
但是他們都錯了。
佩兒閹了之后,他那世間獨絕巨冠天下的神威玉莖,他征服過無數女人的大雞巴,他天下無敵的似鋼如鐵的曠世陽物,再也得不到他已不再有的卵蛋的支持,再也無法硬起。
兩人抱在一起,嚎啕大哭……哭了一會,紫鴛想起了什么,擦干眼淚,勉強穩定情緒拿出溫柔的聲調對佩兒說「沒關系的,佩兒。我想起來了……」
紫鴛親吻佩兒的臉蛋,舔掉上面的幾顆淚珠,「姐姐遇到過的,有的男人閹了雖然雞巴是軟的,但是是可以進來的……」
紫鴛的聲音越發急促了起來:「只要女孩那里足夠濕,就能進去,就能進去操?!?
說著,紫鴛張開自己的雙腿,抬起自己濕滑的一塌煳涂的貞處,拉著佩兒的手,說:「來,姐姐這里很濕很濕,佩兒快來,肯定能進去。佩兒的那么大,軟的也夠用的?!?
佩兒也想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破涕而笑,連忙把紫鴛放在床上,面對紫鴛,用手抓住自己軟軟的神威玉莖,對著紫鴛濕潤的貞處,忘情的插了進去……可是,試了好多次,還是進不去。
因為佩兒的雞巴實在太小了……看到這里,各位看官可能又要疑惑了,硬不了就硬不了吧,可佩兒的雞巴可是世間少有的巨大,恐怕比之前他聽說那個用大軟雞巴鼓搗后宮的太監還要大個幾倍呢,怎么可能太小呢。
是這樣,之前提到過,佩兒的陽具是世間無二的極品。
其一個極品美妙之處就是平日里不需要用的時候很小,安分秀氣;待到淫亂之時,瞬間硬挺起來,暴漲數十倍,冠絕世間男子,令女人驚嘆又害怕,渴望又想躲閃,強橫無限。
可是現在,它已經不能硬起了,只能在軟軟的時候做性事之用。
這樣,平日里完全沒有任何意義、反倒顯得無用可笑軟時的尺寸,卻成了能否行淫的關鍵。
可憐佩兒,極品陽具百密一疏,是優勢而非缺點的軟時纖小,卻斷了他進宮行淫了最后一條道路,惜哉,嘆哉。
佩兒想起自己進宮前的快活,那奸淫群女的雄壯威武,他真的好后悔,他淫心不足欲進宮。
他好后悔閹了自己。
紫鴛閹了佩兒,卻斷了自己的快活,又悔又愧。
她不停的跟佩兒叩首,求佩兒原諒,并且發誓要經常脫的一絲不掛的來陪佩兒,讓佩兒盡情玩弄,讓佩兒雖然閹了但是天天能玩弄自己這個淫女。
并且只要佩兒喜歡,自己就在佩兒面前做手淫丑事。
她知道佩兒喜歡,佩兒喜歡看女子手淫,佩兒曾經說過那是人間絕色比任何情景都讓他心動欲起,可惜少有女子能沖破做羞恥心,這最丟人的事情。
為了佩兒,紫鴛愿意做,愿意丟棄一切廉恥。
一陣絮絮的哭求之后,紫鴛又緊緊的抱住佩兒,她發現佩兒已經好久沒說話了,俊美的臉上像是沒有任何血色。
紫鴛哭著搖動佩兒,哭著問,「佩兒,佩兒,你究竟想什么?」
「我……想玩女人……」
佩兒眼神有些呆滯的,怔怔的說到。
「嗯,紫鴛一定找宮里最好最美最淫最騷的女人讓佩兒玩!」
紫鴛哭著說,用力的抱緊了佩兒。
雖然閹了,雖然那寶貝再也不
能硬起進入那一個個銷魂的貞處快活行淫,可是在宮里的生活還要繼續啊。
宮里的那些如花似玉美貌傾城,還是會日日讓佩兒日日魂不守舍夜夜想要奸淫啊。
既然連這樣的代價都已經付出了。
女人是一定要玩的。
哪怕只能是過干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