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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黑衣男子都齊刷刷的看向老大,像是在無聲的發問,現在該怎么辦?老大直接聳了聳肩,意思也很明確,既然來了就沒有再放走的必要了,任何的誤差都有可能導致精心布置的計劃破滅掉,倒不如直接抓起來一起帶走。
小女孩名叫麗薩,種族是沃爾珀,這也意味著少女還擁有著柔軟可愛的狐耳和沒人能夠拒絕的九條松軟的狐貍尾巴,有著金色的頭發,和可愛純真的雙瞳。
目前在羅德島學習知識治療身體,同時還盡其所能的幫忙照顧病人,甚至還有著自己的代號「鈴蘭」。
可能是因為對空的音樂有所共鳴的原因,成為了空的頭號粉絲,在這次期待已久的演唱會開始前就一個人偷偷熘到后臺,就是為了能得到空的簽名,哪怕僅僅是能近距離的看一眼,那么作為粉絲的鈴蘭也就心滿意足了。
敲過門后,小鈴蘭反而更加的緊張了,紅著小臉一直在思考一會兒該怎么樣和自己崇拜的偶像打招呼,要是自己被拒絕了又該怎么辦呢。
稍等一會屋內還是沒有任何的回聲,就在鈴蘭馬上就要以為是被拒絕的時候,房門自己打開了一個小口子,可能是因為女孩太過于興奮和緊張了,并沒有注意到透過門縫傳出來的嗚鳴聲,推開門自己走了進去。
小鈴蘭不知道的是兩名黑衣男子早就一左一右埋伏在門后,等待著作為獵物的女孩上門了。
小鈴蘭剛一進門還沒等看清屋內的景象,就聽見身后的房門被嘭的一聲緊緊的關閉。
嬌軀直接被身后的黑衣男子粗壯的手臂直接抱起,整個人離開了地面,而自己的小嘴也被另一只大手死死的捂住。
大手中的白色絲襪團借勢直接塞入了自己的小嘴,不大的口腔瞬間被這雙干凈的白色絲襪所填滿,甚至還有一半左右露在了外面,但這對于黑衣男子來說是不被允許的,就連忙用手指把多余的部分都強頂了進去,讓絲襪填充了小女孩嘴內的每一絲空隙。
小鈴蘭的臉腮被撐得大大的鼓起著,難受的不停的搖晃著小腦袋。
還沒等女孩用舌頭小小的反抗一下,嘴外就被另一名黑衣男子用銀色膠帶一圈又一圈仔細的纏好,并用手指仔細的撫平,膠帶纏的非常的緊非常的牢,可憐的鈴蘭就是想動一動櫻唇也做不到。
黑衣男子將女孩的小臂在身后重迭,然后在手腕處緊緊的纏繞,接著繩子繞過鈴蘭的雛胸,一上一下的勒緊少女的身體和手臂,就連手指也被握成小粉拳,用銀色的膠帶包裹住,變成了銀色的小拳頭。
黑衣男子就是對著這么小的女孩捆綁也沒有一絲的松懈和放松,甚至可以說有一些粗魯,弄的小鈴蘭現在胳膊還有些痛呢。
黑衣男子接著抱起女孩把她放在德克薩斯和空的身邊。
小鈴蘭這才注意到自己一直崇拜的偶像空早就被這幫黑衣男子綁好,正在那里拼命的掙扎,怪不得剛剛自己的請求沒有回聲,原來小嘴和自己一樣都被黑衣男子給堵死封住。
德克薩斯也正被黑衣男子的老大用繩子勒緊胸部,進行著最后一步的捆綁,原本均勻的雙峰在繩子的作用下變得更為豐滿挺拔。
「嗚嗚嗚……」
鈴蘭真是害怕極了,「嗚嗚」
的哼叫著,左右扭動著嬌軀,雙腳胡亂的蹬踢著,做出她能做到的最大的反抗。
鈴蘭的一腳對于黑衣男子來說軟乎乎的,根本就不疼不癢,伸出手一把抓住,脫下小腳丫上的鞋子,白色絲襪包裹的玉足裸露在空氣當中,散發著誘人的奶香味,看了平時一定經常用牛奶洗腳,才會有這樣的香氣。
黑衣男子的手還借著機會貪婪的劃過鈴蘭柔軟的腳心,讓鈴蘭忍不住嗚嗚直叫。
另一名黑衣男子準備好了繩子,在鈴蘭白絲的外面勒緊,中間還不忘了用繩子加固,讓原本光滑的絲襪多了一道道褶皺,繩索嚴密的束縛著狐耳女孩柔軟可愛的玉腿,整個身體上下只有鈴蘭的小腳丫幸免于難,腳掌正不舒服的一上一下的擺動著。
就在這時德克薩斯身上的捆綁也已經完成了,藕臂和身體綁在了一起,手指也和空和鈴蘭一樣,手掌被握成拳頭狀被銀色的膠帶緊緊纏住,很好的限制了自己手指的活動。
德克薩斯賣力的掙扎著,但是捆住的繩子卻沒有任何的松動,繩子宛若鐵銬般牢牢的鎖住犬耳少女的手臂和雙腿。
德克薩斯也沒想到身上緊縛的繩子有著非同一般的韌性,不是單憑力氣就可以輕松崩斷的。
德克薩斯忽然感覺到有人在觸碰自己的拳頭,原來是空,她的拳頭正在自己手腕的繩圈上摩擦著,可能是想通過兩人合作把手腕的繩子解開,但是雙手都被膠帶纏成小拳又怎么可能解得開繩結,更何況黑衣男子還把繩結藏入里面,銀色的小拳就是想碰也碰不到。
兩人久戰無果,都十分的氣惱。
「嗚嗚嗚……」
「嗯嗚,嗚嗚嗚……」
「唔嗚嗚……」
三位少女
無助的嬌吟著,現在的她們就如同桉板上的魚肉一樣,只能任憑廚師的料理。
但是天無絕人之路,三名黑衣男子一陣秘密的交流,可能是對自己的捆綁有著絕對的自信吧,三人一塊離開了化妝間,雖然不知道他們是要去做什么,但是三位少女都知道這可能就是她們最后的機會了。
鈴蘭收起眼淚,想起了前輩的教導,越是這種時候才越不能慌亂,自己要掙脫然后去救空姐姐她們。
連德克薩斯都不能憑力氣掙脫,自己就更別想了,該怎么辦呢……就在鈴蘭苦惱的時候,她偶然間瞟到地面上有一個木制的衣架子。
上面的鐵勾子應該可以戳破手上包裹的膠帶,這樣的話被膠帶包裹的雙手就能掙脫出來了,所幸一不做二不休,鈴蘭想到這一點后,便像毛毛蟲一樣挪動著自己的嬌軀靠近衣架子。
小俏鼻喘著粗氣發出誘人的聲音。
然后鈴蘭小做休息后轉過身體,背靠著衣架子想把它扶正起來,然而在如此牢固的綁法和被膠帶包裹的小手,單憑她一個人根本就做不到。
就在小鈴蘭著急的時候,空和德克薩斯很也注意到了鈴蘭的動作,瞬間明白了小女孩的用意也趕緊挪動身體過來幫忙。
德克薩斯沒有選擇用手,而是選擇用兩只黑絲小腳把衣架子扶起謹慎的控制住不叫它輕易的摔倒。
而后鈴蘭和空扭著頭背對著德克薩斯的黑絲襪腳,用衣架上的勾子去刮小拳頭上的銀色膠帶,隨著拳頭上膠帶和鐵的摩擦挑弄,纏繞的膠帶很快就被挑起一角。
果然功夫不負有心人,在十幾分鐘的努力之下,兩人可算是成功的擺脫了膠帶的束縛,接著她們三人又背靠背的坐在一起,用手指去解其他人手腕上的繩子,沒了膠帶的阻礙,很快三人的手臂就都擺脫了繩子的束縛。
此時她們三人的額前免不了布滿了汗珠,身體上也是香汗淋漓,但這些都掩蓋不了心中的喜悅之情。
幸虧黑衣男子用的不是布基膠帶,不然三人剛剛到努力就全都白費了。
可三人還沒來得及高興多久,就聽見走廊里傳來了異常熟悉的腳步聲。
不用說正是那三名黑衣男子,隨著腳步聲越來越大,他們馬上就要回到化妝間了,但是她們三人雙腿的束縛還沒有完全摘干凈,根本就沒有辦法逃跑,小嘴外被銀色的膠布封住的,微張的櫻唇和塞滿的絲襪團還可以從膠布上看出依稀的輪廓來,無法對外大聲的呼救。
只要再有五分鐘,就能解開腿上的繩子,但是這種時候越著急就越容易犯錯,胡亂的掙扎反而起到了反作用,到了房門被推開時,兩組人大眼對小眼的互相看著,德克薩斯、空還有鈴蘭三人宛若墮入了冰窖,心瞬間就涼了半截。
而黑衣男子這要是還不明白發生了什么那才怪了呢。
黑衣男子的老大慶幸自己回來的快,不然還真就叫她們給跑了。
黑衣男子的動作非??欤⒖叹妥プ×说驴怂_斯的雙手,另外兩名黑衣男子也有樣學樣,分別控制住了空和鈴蘭。
三人因為經過了剛剛到掙扎,耗盡了力氣,嬌弱的三人根本就不是黑衣男子的對手,被輕松的制服,繁瑣的繩子再次為三人編織了新的外衣,手腕被繩子強硬的固定在身后動彈不得,也不得動彈。
如果這三位少女真的跑掉的話,那在場的黑衣男子們就算能成功跑掉,也逃不過自家老大的制裁,因此這次的捆綁沒有絲毫的憐憫,繩子狠狠的勒入少女們白皙的皮膚,手腳再次進入了罷工狀態變得不聽使喚。
雙臂橫向的緊貼在一起反綁在身后,多余的繩子又在腰間反復纏繞固定,已經掙脫膠帶舒服的小手,也重新被包裹起來,不過這次再用膠帶前先往拳頭上套弄了兩只白色的短絲襪,然后在絲襪的外面再用銀色的膠帶嚴密的包裹起來,這次哪怕是掙脫了膠帶,手指依然不能分開。
當繩子勒住胸口時三人的呼吸也跟著變得急促了起來,都不得不挺起雛胸,繩子綁住胸部的上下,將雙乳勒的更加豐滿,大臂也跟著緊縛在身體的兩側。
雙腿上的捆綁也被黑衣男子一一重新檢查并且盡可能的加固,就連她們三人的大腳趾也沒有放過,被稍細一圈的繩子緊緊纏住,這下她們就連分開腳掌都做不到了,因為是隔著絲襪綁的,所以原本玲瓏的腳趾被絲襪勒的更加緊致。
「嗚嗚嗚嗚……嗚嗚……」
「嗯嗚嗚……」
「唔嗚……嗚嗚嗚……」
少女們都賣力的呻吟著,拼命的扭動著被緊縛的嬌軀,她們三人都不敢相信最后的希望就此破滅了,眼神中的喜悅也逐漸被絕望的色彩所填滿。
這時才注意到黑衣男子的衣服不再是之前的黑衣而是換上了后勤人員的制服,至于這些后勤人員究竟怎么樣了就無從得知了。
黑衣男子把一同帶回來的小推車推到了她們三人的旁邊,小推車里堆滿了穿過的演出服,看樣子應該是后勤的工作人員專門運送衣服用的。
三人不知道黑衣男子又要做什么,直到看見黑衣男子把車內清空,騰空出了一個不小的空間后,這才知道黑衣男子是想用這輛車做掩護將她們三人都運出演唱會的會場。
本來黑衣男子的計劃是將空一個人帶走,可是現在獵物從一個變為了三個,自然要重
新出去尋找新的運輸工具,而這輛小推車自然就成了黑衣男子的首選。
為了保證運輸過程中的絕對安全,給三人都戴上了又厚又大的帆布口罩,口鼻都被寬大的口罩蒙住,進一步的減弱三人的音量的同時,隔絕了大部分都空氣,很好的限制住了她們的呼吸。
很快她們三人因為呼吸不暢,身體的掙扎自然而然的減弱了不少,不敢做出過大的反抗。
黑衣男子把空和德克薩斯抱起放入了小推車,兩人跪坐在小推車中,已經把整個推車給填滿,好在鈴蘭體型嬌小,被安排坐在了兩人的腿上。
在三人絕望的目光中用厚厚的一層衣物堆在上面,將她們埋沒于衣物之中。
不論是聲音還是掙扎的動作都不能嫌起什么明顯的風浪。
黑衣男子確認無誤后,便裝作沒事人似的將小推車推到預先設置好的地點,一路上她們也聽到不少其他的腳步聲,但是不光嘴發出的聲音傳不出去,就連身體和小推車間的空隙也被衣物堆滿,無形的變成了一層柔軟層,身體撞上去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目的地是工作人員專用的停車場,這里停著他們的面包車,而工作人員這時都在屬于自己的崗位上,根本不會無事出現在停車場內,而這正好成為了黑衣男子絕佳的掩護。
面包車采用的是單向玻璃,除了前玻璃外所有的窗戶都是黑漆漆的一片,可以從里面看得到外面的情況,但是不能從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況。
黑衣男子反復確認四周無人后,才打開側車門,徑自的將她們三人送到了最后一排座位,還好心的給她們系上了各自座位上的安全帶,這個安全帶給人的感覺并不一樣,她們三人都覺得勒在雙乳之間的安全套是非常的緊,更奇怪的是還有一條安全帶位于小腿的部分,將她們三人的小腿也牢牢鎖在長排的座椅上。
與其說是為了保護她們三人的安全,不如說是形成了對她們三人的第二次拘束。
空、德克薩斯還有鈴蘭,無助的掙扎著身上綁得牢固的繩子,靠在窗邊發出微弱虛弱的「嗚嗚」
的呻吟聲,然而她們三人不知道的是這輛面包車早就經過了黑衣男子的魔改,有著最良好的隔音材質,三人的聲音根本就傳不到車外。
黑衣男子滿意的看著被緊縛的三人,滿意的坐回了車上。
隨著面包車的啟動她們三人一邊掙扎著嬌軀一邊絕望的感受著汽車越開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