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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我不好,你醒來好不好,你在夢中看到了什么?為何你這般的皺眉。”
徐胤說著那紅了的眼眶微微滾落出一滴淚珠,徐胤雙手握著馮淡水的手,梗咽道:“都是我不好,你醒來好不好,不要怕啊……水兒,我保護你……”
“我在也不要和你分開了,你害怕什么……水兒,你醒來好不好……”
上官晴看著徐胤像小孩子般的梗咽著,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要不是從來就認識這個殺戮果斷的徐胤,如今看著這般還真的覺得不是一個人。
想著就是在徐胤的身后說道:“剛剛我已經封鎖了她的額中穴,她能聽到你說的話。”
上官晴說完,就是退出了房間,就是看著房門外焦急的綠絲與弄竹,上官晴搖了搖頭,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說道:“這件事情,還是要看淡水的,要是她走不出別人給她中的幻術,誰也救不了她?!?
這個時候那些個藥童就是抱著一堆的艾草走上了二樓,看著上官晴,問道:“晴兒姑娘,這些艾草怎么用?”
上官晴看著那些藥童手中的艾草,輕聲道:“給我吧!”
綠絲與弄竹也是接過哪些藥童手中的艾草,上官晴淡淡的看了一眼藥童,說道:“今天就不出診了,你們今天都休息吧?!?
藥童們都是你看我我看你,隨后就是大聲的說道:“是,晴兒姑娘?!闭f完就是往樓下走去。
綠絲看著手中的這些艾草,說道:“晴兒姑娘,這些艾草怎么用?”
上官晴看著手中的艾草,又是抬眼看著丙字號房門前的這些小小的袋子,說道:“把這些都放在這些袋子中吧,雖然作用不怎么大,但是,終究也有點作用的?!?
綠絲聽著對馮淡水有好處,說干就干,把手中的艾草一株一株的放在小袋子中,動作無比的認真。
弄竹淡淡的看了一眼上官晴,手中也是學著綠絲的動作,輕聲問道:“上官大夫,小姐到底怎么了?”
上官晴的眸子微微一暗,說道:“這個,你們小姐中了幻術……”
弄竹瞳孔一縮,“幻術?”
上官晴卻是沒有跟弄竹解釋什么是幻術,而是問道:“你們小姐有什么怕的東西嗎?或者說,平時有沒有和你們說起比較特別的事情?或者你們小姐做了一些與平時不一樣的動作或者語氣?”
綠絲和弄竹聽著上官晴的話語,都是安靜了一下,綠絲是后來才跟著馮淡水的,以往都是弄竹在馮淡水的身邊近身伺候,綠絲還是真的不怎么知道馮淡水……綠絲想著卻是突然想起,從她被馮淡水吩咐近身伺候后。
就是感覺馮淡水與以往不太一樣,輕聲道:“別的奴婢倒是不怎么清楚,只是奴婢在狀元府時被小姐吩咐近身伺候后,就是覺得小姐與以往不太一樣,以往小姐都是很喜歡狀元郎的,但是自從小姐嫁給狀元郎后,奴婢就是沒有從小姐的臉上看到以往看到的那些笑意。”
弄竹聽著綠絲這般說,也是想起馮淡水比不一樣的地方,說道:“這么說起來的話,我們小姐在要與袁文佑成親的前兩天大病一場,醒來后沒有見夫人老爺,也沒有見少爺,而是見得夫人身邊的李嬤嬤?!?
上官晴柳眉微微一皺,問道:“你們小姐醒來后,性情就是大變嗎?”
弄竹聽著,就是搖了搖頭,說道:“性情倒是沒有大變,只是,有點沉默寡言了,偶爾看著小姐安靜的模樣,有點駭人。”
上官晴眸子微微一動,卻是不知道該說什么,這人要成親性情要變也是人之常情,馮淡水中了幻術,別的不怕,就是怕馮淡水心中害怕的東西,一擊就要了她的命。
然而,屋外的三人聽著屋中含著蒼白無力又有柔情的聲音,都是輕輕嘆氣。
…………
徐胤看著床榻上的女子,握著馮淡水的秀手挨在他的臉頰旁。
“我們還有好長好長的時間要相處的,你那么聰慧,定是不會怕什么的……”
“水兒啊……以后我哪里也不去,就陪著你好不好……”
“你不是說過,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嗎,你看到了什么?你手段計謀都是比我還要甚一籌,那些都不是你害怕的,你看的該是怕你才對啊……”
“水兒……你醒來好不好,回來……”
馮淡水眼前白茫茫的一片隨著那一道細小的聲音漸漸的看清某些一東西,她看到了什么?
午門前,馮家滿門都跪在劊子手的腳下,馮老夫人帶著凄涼的眼神看著她。
“祖母……”馮淡水被囚禁在一個骯臟不堪的馬車中,看著午門前的場景。
外面有一個小廝守著,馮淡水雙手廢了,就連腳筋都是被挑了,臉上也是骯臟不堪。
“馮家叛國通敵,該誅之……”
“是啊,是啊,沒有想到馮家大老爺一家是賣國的人,真是人不可貌相啊,馮大老爺看著挺老實的?!?
“你懂什么,不是都說人不可貌相嗎?賣國通敵長相老實就不會做了嗎?”
馬車中的馮淡水聽著那些百姓口中的馮家,就是輕柔道:“不是,不是,我爹娘怎么可能賣國通敵?不是……”
“皇上定是誤會了?”
外面的小廝聽著馮淡水的聲音,就是輕嗤一聲,說道:“我說馮姨娘,你可知道馮家賣國通敵的證據是誰給皇上的嗎?”
馮淡水軟軟的靠在馬車的墻壁上,那馬車的布料只有一點點的細縫,馮淡水就是從這個位置看到的跪著的馮老夫人。
聽著小廝的話,沒有回應,她如今被落得這般,都是怪誰?怪那個從來都是在利用她的袁文佑?還是該怪那個奪走她嫡妻位置的四公主?還是該怪從來都沒有給她好臉色的江氏?
那小廝見著馬車中并沒有聲音,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諷刺笑容,說道:“宣平候,馮家的罪狀可是宣平候報上去的,沒有想到吧,袁文佑把你們馮家利用得一干二凈后,沒有感恩戴德,反而卻是送你們一家上了西天……”
馬車中的馮淡水瞳孔猛的一縮,剛剛要說什么就是聽到從來沒有聽到過的駭人聲音。
“時辰到,行刑。”
馮淡水猛的就是從那細縫中看著那些劊子手腳下的陳氏,還有滿臉滄桑的馮清揚。
想大聲的喊,奈何馮淡水只能發出輕柔的聲音,就算是用盡了所有的力氣,喊出來的聲音還是異常的細小。
“不!爹!娘!祖父祖母!”
馬車外的小廝看著午門的那一幕,嘴角一揚,說道:“四公主讓小的陪著馮姨娘送馮家人最后一程,馮姨娘啊,你該記住,他們死了,你能活得長嗎?”
馮淡水卻是沒有聽清小廝說的什么話,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看著劊子手舉起那把大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