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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胤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容,示意對啊。
“我去。”祁易打算說一說的,但是一想到這畢竟是別人的人生大事,怎有他插手的地方?
于是輕聲道:“那很好啊,什么時候,要是在年后,師兄怕是沒時間看你成親了。”
徐胤媚眼輕輕一挑,“沒時間?年后打算去哪里?”
祁易被徐胤這么一問,眸子卻是暗淡了不少,輕聲道:“落葉到底是要歸根的,那個地方我還是得回去。”
徐胤聞言,那瞳孔深處微微一閃,“都準備好了?”
“差不多了,不過,到時候,還是要借助你的勢力。”祁易想著那個地方的人和事,眉宇間就是帶著微微的傷感。
徐胤雙眸輕閉,輕聲道:“沒問題。”
房間中卻是突然安靜了下來。
大約過了一刻鐘的時間,都以為那躺在躺椅上的少年睡著了的時候,卻又是聽到那微微暗沉的聲音。
“奕年,自己寫賣身契,給她送去。”
“……”
宣伯候府如何,只有幾位當事人知道。
而長安城中,關于狀元郎,四公主聯合柳家小姐想要害死馮家大小姐的事情,傳的沸沸揚揚。
還有狀元郎不孝不義也是傳的沸沸揚揚,這不孝就是把明明活活的好好的爹娘,為了榮華富貴卻是說成孤露。
不義就是,明明明媒正娶了馮家的大小姐,但是為了皇家的公主卻是要休棄那明媒正娶的妻子,更甚的是為了那十里紅妝,想置明媒正娶的妻子于死地。
此種不孝不義的人,居然還能進翰林院。
皇室也不過爾爾,那金鑾殿上坐著的人卻是為了皇家的名聲不顧忌百姓的性命,任由那公主看上的人活的逍遙自在。
更是包庇自己的女兒自己的官員聯合來想害死一介良民。
御書房。
和熾帝冷眼的看著大殿中跪著的幾人,不語,那雙放寒星的眸子,就是讓身旁站著的王德身子都是抖了抖。
和瑩兒此時可算是真的大氣都不敢出,她怎么也沒有想到這件事會鬧成這樣,就算她的父皇不想把她怎么樣。
現在就算是為了那長安城中百姓的嘴都要給馮淡水一個交代。
袁文佑更甚,他感覺最近越來越倒霉,而且倒霉的事情一件比一件大,以為沒有了馮淡水會過得更好。
想想是西晉最有權利的人的女婿,那臉上是有多么的光彩,并且四公主對他也是實心實意,心中唯一覺得不好的就是,自己的爹娘不能名正言順的享受著這一切,而是在背后默默的享受,說不定還會受什么委屈。
正在他感到這個遺憾的時候他正在四公主的宮殿。
卻是從皇宮中傳來的流言蜚語就讓他恐慌。
“真如長安城中傳的那般?是你們幾人聯合起來想置馮淡水于死地?”和熾帝那精明的眸子卻是盯著下方跪著的三皇子和墨初。
和墨初最近也是憋屈,想他最近也算是夾著尾巴做人了,沒想到他不去害人,自有人來害他。
憑白無故就攤上了馮家的事情,卻是有苦難言。
卻是對著上位者恭敬的說道:“父皇,這件事情像是一陣風一般,兒臣卻是覺得這背后有一只大手在超控這件事情,不然,前幾日才熄滅下去的流言,昨日又漸起。”
和瑩兒聞言后,立馬就是對著和熾帝說道:“是啊,父皇,這怎么可能是女兒聯合表妹做的事情!還請父皇明查,還女兒一個清白。”
和熾帝見著和瑩兒的摸樣,冷哼一聲,“說陷害馮淡水的事情是別人栽贓的,那袁文佑的事情,你們怎么說?不孝不義,現在百姓可是在看皇家的笑話,招個女婿卻是這種不孝不義的人,你讓朕的臉往哪兒擱?”
“父皇,佑哥兒不是這樣的人……他、、”和瑩兒卻是為袁文佑解釋了起來,卻是被和熾帝那雙冷冽的眸子立馬閉上了嘴。
“說什么自己是孤露。”和熾帝冷眼的看著下方低著頭跪著的袁文佑,陰沉的能滴出水,“算計到皇室頭上來,真是很好,很好,好得很吶。”
和熾帝連說了三個好,卻是讓一旁的王德身心一抖,立馬就是跪了下來。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此等不孝不義之人不配做皇室的女婿,想害死原配在先,欺騙皇室在后,誅你袁家九族也不為過。”
一陣冷聲,讓大殿中的人更是心尖一抖,和墨初大手微微握緊,皇權,皇位,俯瞰天下,這就是他想要的。
和瑩兒聽著和熾帝這樣說,立馬求饒道:“父皇,你不能這樣,父皇,”說著就是扯著袁文佑的衣袖,說道:“你像父皇解釋啊,這一切不是百姓口中說的那個樣子。”
袁文佑亦是聰明人,要是此刻還在皇帝面前說這求饒的話,更是讓和熾帝看不起,于是干脆,“公主,長安城中百姓有些是說對了,我就是為了馮家的十里紅妝才娶的馮淡水,說出孤露也沒有的辦法,那個時候我身上就連一個銅板都拿不出來,偏偏那時遇上了馮家的大小姐……”
后面的話袁文佑肯定不能說,盡量把自己說的如何的迫不得已。
他這句話中就有讓人遐想的空間了。
偏偏那個時候遇到了馮家大小姐?遇到了,然后呢?為何會娶馮家大小姐?
馮家家大業大,壓迫一個寒門才子也不是做不出來的事情,在看著馮淡水都能在金鑾殿休棄他這個丈夫,還有什么事情做不出來?
他被說出是孤露,難道這里面就沒有馮家的施壓?好讓馮淡水在府上一人獨大,沒有長輩的管束,這也不是沒有不可能的……
果然,和瑩兒聞言后,看著袁文佑的臉更真誠了,于是對著和熾帝說道:“父皇,你也聽到了,也許這些事情全都是馮家搞的鬼,讓皇室蒙羞,父皇,馮家才該誅九族,才該死。”
倒是和墨初理智一點,聽著和瑩兒說的話,立馬就是冷聲道:“和瑩兒,什么話能說,什么話不能說,難道你不知道?”
和熾帝見著面色淡定的袁文佑,冷聲道:“來人,新晉狀元郎不孝不義,想害死原配在先,欺蒙皇室在后,打入牢房。”
和熾帝也是說的很恰當,是牢房,而不是天牢,天牢去了就是只進不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