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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們嘴巴給本姑娘合上。”說完就走進了長生堂,長生堂的藥童見著上官晴回來后,連忙上前打算接過馮淡水,哪知上官晴說道:“快去準備熱水,白酒。”
“是,是,是。”藥童說完后便向長生堂的后院小跑去。
上官晴抱著馮淡水就上了樓,站在一間房間大門處,猛的一踢,便走進房間,把馮淡水平放在床榻上,拿起一側的剪刀“噗呲”一聲。
白色錦衣微微透著血跡的布料就被撕開。
“馮小姐也該醒來了吧。”上官晴輕笑一聲,說道。
趴著的馮淡水眸子忽然睜開,亦是輕笑一聲,“晴兒姑娘,別來無恙啊。”
綠絲和弄竹相視一眼后,喊道:“小姐!”
“我沒事。”
上官晴看著馮淡水背上觸目驚心的血跡,還說沒事!于是嘲諷道:“你也真下得去手,對自己都這么狠,看來讓你不爽的人,這次不死也會脫層皮了。”
“原本想著以后慢慢想法子,沒想到這次卻湊上來一個柳絮兒。”馮淡水語氣不明的說道。
對于上官晴馮淡水在十五歲那年打過幾次交道,想著還是前世的事情,前世,京城也流傳著上官晴為了一個男人不嫁的謠言,但是,到底是哪個男人她就不怎么清楚了。
前世從她嫁給袁文佑后,就沒在關注上官晴的事情,唯一來求上官晴的時候,便她抱著三個月的大女兒來求她醫治,但是,上官晴就算在妙手回春,怎能救回已經死透了的女兒?
后來她心如死灰,抱著女兒去了普光寺,聽聞把嬰兒埋在梅花樹下,便能下次投胎時還能在她的肚子里面。
馮淡水想著前世的種種,秀手緊握,就連上官晴在用濕帕子擦著血跡都沒感到疼痛。
“可是,你這腰椎怕是要等許久才能恢復好呢。”上官晴手中的力度可以說是相當的不溫柔,看著趴著的人眼皮都沒有動一下時,上官晴嘴角一笑。
馮淡水忽而一笑,“這么慘啊。”
上官晴手中的力道又重了些,“嘶。”終于從趴著的人口中聽到了疼痛的聲音,上官晴就是看不上馮淡水平時一副淡定的摸樣,明明是她受傷了好嗎,居然沒感覺?
“你還是長點心吧,要是我,就算敵人有多可惡,也不會讓自己傷一絲一毫。”上官晴豪氣的說道。
馮淡水只是嗤笑一聲,抿著薄唇沒有說話。
“你先忍著,我得把你的凸出來的那一小塊脊梁骨稍稍的弄回原位。”說著從一側拿出一塊手帕,“咬著吧。”
“不用。”
“呵,愛要不要!”上官晴冷笑一聲后,便拿起一側的梅花針輕輕的插入那凸出來的后背。
馮淡水咬著已經發白的嘴唇,一側看著綠絲與弄竹都相繼繃著身子……
……
門外,徐胤從窗紙看著模糊的身影,他向來對任何事情都有十萬分敏銳的直覺,就算他從小就沒有生活在后宅包藏禍心的暗算中,但是,從小囂張長這么大,并非靠的是宣伯候的名聲。
想置他于死地的人多的是,他殺戮果斷,對誰都不會給那所謂的面子,我行我素慣了。
突然遇到這么一個,隨時笑意中都包藏著禍心的女子,完全就是一個實打實的笑面虎,為了那本名冊他開始于她有交集。
每次遇到不是她在打別人的注意就是她在禍害別人,那日,在街上看著她與柳子軒對勢,他完全可以坐視不理……
剛剛在馬場就知道柳絮兒向她賽馬不簡單,只是……
嘴角露出一絲淺笑,果然只有她算計別人的時候……
奕勤在一側翻了翻白眼,隨即聽到腳步聲,輕聲道:“主子,有人來了。”
“禾禾在哪兒呢!”陳氏聲音帶著擔憂,邊走邊問身邊的祁易。
“敏姨,你不要急,剛剛藥童都說了,上官大夫正在給水兒看傷勢怎樣了啊。”祁易也是著急的說道。
“不著急,不著急,我還沒找你算賬,你在馬場怎么就讓水兒去賽什么破馬。”陳氏說著又想像對付馮亦博那樣,奈何眼前的不是自己的兒子,輕嘆一聲后,繼續說道:“在哪間房間里啊。”
屋中的綠絲聽著自家夫人的聲音,連忙退出了房間,看著一臉著急的陳氏,“夫人。”
陳氏見著是綠絲,上前就是問道:“禾禾怎么樣啦?啊,我女兒怎么樣了?”
綠絲的手被陳氏抓得生疼,慢慢的從陳氏手中抽出,安撫道:“夫人,小姐,小姐沒事的,大夫在給小姐背上的傷口。”
“什么?背上還有傷口?”說著就是推門而入,見著屋中的場景時,陳氏停下腳步,馮淡水額頭上全是細小的汗珠,滾滾而落。
而上官晴手中的梅花針相繼插進馮淡水后背,滿背都是密密麻麻的針,陳氏險些暈了過去。
房間中除了馮淡水口中呼出的細小聲音外,無別的聲音。
沒過多久,上官晴手中的動作終于停下,用白色的紗布纏滿馮淡水的后背后,便拿著一側的手帕為自己擦了擦額間的汗珠,輕聲道:“馮小姐在我這里住幾日吧,現在這種情況不易挪動。”
陳氏聞言,趕緊上前拿出帕子替馮淡水擦著額間的汗珠,嘴里說道:“好的,好的,這幾日就麻煩晴兒姑娘了。”
“馮小姐怕是沒有三個月是不能起身走路了。”上官晴話音一落,陳氏手中的動作便停下,隨即便是擔憂的問道:“是傷得很嚴重嗎。”
“脊梁骨勞損一塊,這幾個月就暫時坐輪椅上吧。”上官晴看著陳氏眼中的擔憂,眸子深處劃過一絲不自然,隨即道:“等下我去翻翻以前的輪椅,看要不要修一下的。”
“那就多謝晴兒姑娘了。”陳氏現在眼中全是擔憂。
“不必。”說著就走出房間,只是在與祁易擦肩時,停頓了一下,隨即便走出房間。
陳氏眼看著上官晴走出房間后,轉身就是蹲下身,拿著帕子的手都在顫抖,聲音稍稍的帶著梗咽,“不疼啊,乖女兒,娘的乖禾禾。”
馮淡水嘴角一扯,聽著陳氏的心疼聲,像是小時候她摔跤了,陳氏連忙抱起她心疼的哄著她似的。
“娘,我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