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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文佑見著尹香雪,劍眉一皺,說道:“昨晚打算來的,沒想到一下就是整夜的雨,今早雨一停便和袁力一同來了。”看著身后只有羅夢的袁文佑,問道:“巧兒呢,她怎么樣了?”
“啊”袁文佑的話音剛落下,便聽到一聲尖叫,此聲音算得上震耳欲聾。
尹香雪眉間一皺,那房間,隨即開口道:“是嫂子,一大早的這是怎么了?”
袁文佑臉色不怎么好,這佛門圣地,一大早的算怎么回事,果然是商賈之女,如此不懂禮數。
而身后的羅夢臉色微微發白,那房間不是馮淡水的房間啊,便對著袁文佑說道:“佑哥,我去看看,你進屋坐坐。”
袁文佑聞言,點頭。
正當羅夢走向那發出尖叫聲的房間時,從院子外和馮亦博一起走進來的馮淡水,輕聲喊道:“夫君這是何時來的?”
羅夢被那一道清涼的聲音嚇得微微發抖,轉身見著一襲素白錦衣裙的馮淡水和那日撞了她的男子一并進院子,手開始顫抖。
“夫人。”
尹香雪見到馮淡水的那一刻,也驚訝,只是掩蓋的很好,說道:“嫂子這一大早的去了哪里?”
馮淡水淺笑,“都怪昨日沒有告訴你們,我大哥昨日也來了普光寺,昨日你們歇下后,便見著下大雨,可是奈何怕的很,便帶著綠絲和弄竹去了大哥歇下的院子。”
馮亦博見著幾日不見的袁文佑,口氣不怎么好的說道:“妹夫這么早來普光寺是怕昨晚的雷聲嚇到了水兒嗎?”
袁文佑輕咳一聲,不知怎么的,他有點怕這位舅子,便是點頭回答道:“是啊,大哥。”隨即柔和的看著馮淡水,“夫人,昨晚的雷聲嚇著你了吧。”
馮淡水嬌羞一聲,低著頭,道:“雷聲倒是挺大,不過,倒不算怕。”
“啊,你給我滾。”一道尖銳的聲音從房間響出,隨后,一道略粗的聲音亦想起,“老身不活了啊。”一道梗咽聲又響起。
“你這老婦,你給勞資滾。”代子實見著這床榻上的摸樣,見著羅巧就算了,那也算是妙曼的身材,這老婦算怎么回事?看著那副身材,代子實隱隱作惡。
羅巧見著代子實,怒吼道:“你這不要臉的東西,老娘給了你十萬兩說了從此斷絕關系,你現在卻出爾反爾。”
代子實何時被人這么吼過,“啪”的一聲便摑在羅巧的臉上,“你這婊子,跟了袁文佑就忘了勞資了是吧,什么狗屁十萬兩,勞資到手只有五萬兩,你那好妹妹獨吞了一半,勞資不要臉,你在勞資垮下叫得倒是很歡吶。”
羅巧氣紅了眼,手中不不知何時從一側的枕頭下摸出一把匕首,看著那男人身下獨立的東西,眼中盡顯冷色,“代子實,你這禽獸。”
江氏也是氣紅了,她這輩子從跟了袁文佑的爹以外,還沒被這樣過,心中憤恨難當,不管是不是裸著身子,嗷嗷嗷,的便向代子實撲去。
代子實見著江氏那一副嘴臉,就覺得惡心,真當閃神時,“啊!你這賤人”
雙腿在顫抖,而那剛剛還獨立的東西,瞬間掉在地上,羅巧手中的匕首還滴著刺眼的血,手發抖,“哐當”一聲匕首掉在地上,羅巧捂著嘴巴,嘴里喃呢道:“這就是你碰我的代價,這就是代價,這就是代價……”
代子實見著地面上與他分離的東西,瞬間臉上扭曲起來,見著羅巧的臉就是一巴掌,而江氏早就在一旁瑟瑟發抖。
屋外的袁文佑聽著房間中的聲音,雙手緊握,猛地推開房間,一股耐人尋味的味道撲面而來,見著正揪著羅巧頭發的代子實,上前抓著就是猛的一拳。
本就疼痛的下體,被袁文佑這么一拳,便直接暈死過去。
羅巧清醒過來,見著是袁文佑,一下子抱住袁文佑的腰間,“佑哥,佑哥,不是你看到的那樣,佑哥啊……”說著梗咽起來。
羅夢見著屋中的場景,臉色一白,“啊,天吶。”連忙捂著嘴巴,眼中帶著害怕的看著一側的馮淡水。
馮淡水見著這一切,微微皺眉,說道:“這巧姨娘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馮亦博冷眼見著屋中的一切,說道:“小妹還是回房間比較好。”
“大哥說得是。”馮淡水轉身正打算離開,被尹香雪攔下,“是你做的吧。”
馮淡水笑盈盈的看著尹香雪,“尹姑娘,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
尹香雪想著計劃撲了空,還倒賠了江氏與羅巧,冷聲道:“你別裝了,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我比誰都清楚。”
馮淡水走到尹香雪身側,在耳邊低語,“是我又如何?你覺得你就逃的了了?”
尹香雪被馮淡水的冷聲嚇退了兩步,眸子微微一閃,“嫂子還是別開玩笑,誰棋高一籌,還待定。”
素衣女子神態溫和,枯寂般的眸子發出一絲異光,“靜等尹姑娘的后續!”
說完正打算回房間時,便聽到屋中江氏怒吼,“你這孽子,要不是讓你娘扮你什么大伯母,老娘會得如此下場嗎?該教訓的媳婦不能教訓,還要受一肚子的氣,現在,現在……”說著便梗咽起來。
袁文佑額間的青筋跳起,馮亦博自然聽見了江氏的話,大步跨進房間,大手向袁文佑衣襟一扯,便被馮亦博扯出了房間,在院子的石板上猛的一拳打向袁文佑的臉。
“那里屋的是你的母親?在向我馮家求親的時候,你可是說了你無爹無娘,你這是為了我馮家的嫁妝連自己的親身母親都可以說死是不是?還有那里屋的女人是誰?你才剛成親還不到兩月吧,盡敢這樣對我的妹妹,老子打死你。”馮亦博從昨晚忍到了現在,終于可以出口氣了。
一旁的羅夢嚇傻了,尹香雪則是冷眼見著院子中的一切,對著一旁同樣冷眼的馮淡水說道:“嫂子就這樣看著嗎?”
“有何不可?”
里屋衣衫不整的江氏聽著外面有人打自己的兒子,猛得沖出來,看著被馮亦博揍的滿臉青色的袁文佑,上前護著袁文佑,大聲吼道:“我的兒啊,你就不該娶那么一個掃把星啊。”
馮亦博氣急,見著衣衫不整的江氏,收了手,冷聲的說道:“我告訴你們袁家,要是不給馮家一個交代,我馮家豈會放了你們!”
“馮家能怎么樣!她馮淡水一日是我袁家的媳婦便終生是我袁家的媳婦,要給交代也行,我袁家給她一封休書,嫁妝想都別想帶走,就當做這段時間我這老婆子和我兒子受的委屈的補償!”江氏落得如此下場還那么橫,簡直要把馮亦博氣炸。
江氏又突然諷刺一笑,既然都撕破臉皮了,也不需要做什么慈愛的假面,道:“沒了我兒子,你這馮家的女兒就是個千人枕萬人騎,永遠淪為上不得臺面的賤人!”
“啪”馮亦博啪的一掌便打在江氏的臉上,冷聲道,“我娘從小就告訴我,對于像你這種不要臉的人,管他是男是女,先一巴掌摑上去在說。”
江氏捂著左側臉,嗷的一聲便哭泣來,“作孽啊,作孽啊,馮家的這小崽子打長輩了,老娘不活了啊。”
尹香雪見著馮亦博的摸樣,走上前說道:“馮公子,作為一個小輩打長輩,更何況還是個男人,你就不覺得害臊嗎?”
馮淡水冷笑一聲,上前拽著馮亦博的衣袖,冷聲道:“大哥,我們報官,就是不知這西晉的律法對無孝義的人會怎樣?”
果然,袁文佑聞言,一直不肯開口也被馮淡水這句話嚇到了,看著馮淡水的目光又柔和了,“夫人,你要知道為夫的難處,這全都是為了娶你啊。”
“是個男人就給我閉嘴。”馮亦博冷冷的看著袁文佑,“躲在女人的身后算什么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