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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瞧著玉婉了,看清了那張和阿妙一模一樣的臉,今兒個沒由來地沖他說這樣的話,說不定是吃味了。
心情一瞬間轉好,他挨著她坐下,肩膀有意蹭著她的,低頭湊近,語氣曖昧,問:“爺為何要罰你,難不成以為她來了,爺就不疼你了?”
幼清羞憤地推開他,“你要納什么人,納多少,這不干我的事。”
她越是否認,徳昭越是心花怒放,以為她終于開竅了,也懂得爭風吃醋了。
“我說過只你一人,那就只你一人。”他拉著她的手往胸膛心口處放,溫柔道:“爺為你包扎處理一下,好不好?”
幼清輕哼一聲,撇開視線。
女兒家嬌嬌嗔嗔的一句哼,聽在徳昭耳里,堪比天籟之音。
他以為她總算服軟了。
這些日子以來,他已經瞧夠她冷冰冰無所謂的面容,即使用盡下作手段,她始終不曾屈服。
而如今,來了一個玉婉,她終于肯露出一絲端倪了。
她心里還是有他的。
徳昭這樣一想,由衷地覺得開心。手下動作越發溫柔,扶著她的手腕,耐心地為她處理傷口。
“今兒的事,你同爺說說,到底是個什么情況?”他故意這樣問,為的就是想同她多說幾句。
幼清不理不睬。
府里哪有他不知道的事情,何故巴巴地到她面前問話。
她未曾回應,徳昭越發覺得她肯定是在介意玉婉的出現,既享受她這樣吃味的模樣,又不欲讓她多想。
不可否認,他帶玉婉回府,一半原因是因為那張酷似宋阿妙的臉,一半原因是因為他想看看代親王到底想做什么。
所以有些話,他得同幼清說清楚。
“從前你問我,若是有一天故人回來了,我該如何抉擇?”他輕輕捏住她的手指,放在手心摩挲,“當時我說了一句話,憐取眼前人。”
換做現在,他也是一樣的抉擇。
玉婉不是宋阿妙,她只是長了張和宋阿妙一樣的臉,又或者,她長了張七年前宋阿妙的臉,宋阿妙若還活著,歷經世事,面龐早已不再是當初的純真。
他從來沒有想過要留戀過去,所以也不會對玉婉產生任何情愫。
“幼清……”
話剛出口,幼清忽然轉過頭,神情認真,面容淡定,聲音又輕又細。
她那雙黑亮的眸子盯著他,櫻桃紅的小嘴一字一字往外吐著刺心窩子的話:“過去的連幼清會問你那樣的話,現在的連幼清不會了,我已經認命,這輩子也就這樣了,惟愿等到死去那天,咱倆的糾葛從此了斷干凈,你不必拿話哄我,我不在乎了。”
徳昭呆住。
滿腔柔情頓時煙消云散,他瞪著她,心里一下下地抽痛,“你再說一遍。”
幼清面無表情,將話重復一遍。
徳昭怒火中燒,攔腰將她抱起,甩到床上,欺身壓過去。
兩人舌齒交纏,幼清諷刺吐出一句:“是了,這才是你的本來面貌。”
說的是他如狼似虎的模樣。
徳昭手下動作越發狠戾。
不多時,屋里蕩起女子顫抖的呻-吟聲,分不清是痛苦還是歡愉,一陣又一陣。
徳昭紅了眼一般發泄情-欲,好幾次差點沒忍住,直接要了她的身子,索性他理智尚存,留得最后一絲清醒意識,在關鍵時刻及時把持住自己,縱使如此,卻仍然弄得幼清叫聲連連。
最后一次,他終是沒了力氣,倒在她身上,喘息著問:“知錯了嗎?”
幼清咬緊牙關,“我沒錯,我不在乎你就是不在乎你。”
她全身乏力地躺在那,衣不蔽體,發絲沾了汗漬,狼狽至極。
徳昭一拳打在床榻上,當即起身穿衣。
屋門“哐當”一聲響,是他摔門而去的聲音,幼清蜷縮著身子,將自己埋進被子里,哭聲無力且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