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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清滿臉羞憤,往后退了一步。
“爺莫要打趣奴婢。”
德昭撈過她的手,白嫩細蔥的一雙玉手,輕輕捏揉起來,又嫩又滑。
他漫不經心地撥弄著,嘴上道:“爺何曾打趣你,就親一下,親一下爺什么都聽你的。”
幼清撇開臉。
“犟!”德昭敲了敲她的手背,“不過爺就喜歡你這性子,夠勁。”他說著話,動作迅速往她那邊傾了傾身,竟是用自己的臉主動貼了她的唇。
“這就算是親過了。”
幼清又慌又亂,下意識就要抬手擦嘴。
德昭止住她,勾唇一笑,“你要敢擦,爺就再親一次,這一次,可就不止讓你親親臉頰這么簡單了。”
幼清氣得耳朵都紅了。
流氓,無賴,不要臉!
德昭心情極好,笑意蕩漾,滿心滿眼瞧著她紅彤彤的小臉,心中不知有多喜歡。
這是他的人,他要一點點將她的心和她身子全部占據,她逃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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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親王府。
門童大老遠就見德慶騎馬狂奔而來,急急地前去迎接。
一路的塵土飛揚,一如德慶的怒氣,灑個七零八落,這頭剛沉,那頭又掀了起來,思緒紛亂,竟想不到一件能夠讓他如意的事。
德慶勒住馬,動作粗暴地往旁甩了鞭子,恰好甩在門童身上,頓時打得人皮開肉綻。
下人們齊齊跪地,顫抖不已。
老管家一見德慶的臉色,哈腰上前便問:“主子爺,前兒個買了幾個官奴,要讓她們候著么?”
府里人盡皆知,但凡德慶心情不好時,比平常更要狠戾幾倍,時常拿人發泄,一不小心弄死人,也是常有的事。
外人不知情,只當德慶還是從前開明寬容的賢王,常有坊間贊頌他親和待民,淡泊名利,乃是朝里清流之派的砥柱。
府里人愛惜小命,一張嘴管得嚴嚴實實,壓根沒人敢亂說話。但凡亂說一個字,莫說連累全家,甚者,被挖祖墳都是有可能的。
在北京城,權力代表了一切,爭斗是上流人玩的把戲,平民連當棋子的機會都不見得有。
德慶氣咧咧往前邁步子,丟下一句:“挑幾個模樣好點的,洗干凈往園子里送。”
老管家應下。
一個鐘頭后,德慶發泄了好幾回,體內的熊熊怒火仍未平息。
粗暴的歡愛對于他而言,是種享受,能讓他麻痹自己,暫時忘了外面發生的那些事,沉浸在魚水之歡中,換取虛幻的快感,假裝他還是當年那個備受榮寵的大皇子。
太子位,本該是他的。
皇位,也該是他的。
這一切的一切,都該是他的。
德慶抓起一個婢女,再次覆了上去。
不夠、不夠,還是不夠!
德慶停下來,沒了平時對于歡愛的那股子癡迷勁,他微微喘著氣,隨手指了個衣不蔽體的婢子問:“想脫離罪籍么?只要你跑得出這院子,本王就放了你。”
那個婢子聽了這話,眼中發光,顧不得她如今幾近赤-裸的身體,連滾帶爬地往外跑。
在場的人,以前大多都是官家千金,因著家里人犯了重罪,才入了奴籍,像她們這樣子的官奴,除非有達官貴人向工部求情,赦免她們的罪,否則將終身為奴。
享過榮華富貴的人,從天上跌到地上,歷盡人間慘劇,時時刻刻不想著翻身脫離自己的命運,德慶說出這樣的話,擺明是要赦免她。
眾人皆是羨慕。
待婢子從屋子里跑了出去,德慶突然起身,身上斜斜垮垮披了件錦袍,胸膛裸-露著,伸手取下墻上的大弓,拿個箭筒,朝旁一拋,“替本王拿著。”
說罷饒有興致地往屋外而去。
屋子外頭,料峭假山,茂密林葉,整個園林修得齊齊整整。
德慶往前探了探,一眼便望見百米外的地方,依稀有人影晃動。
是那個慌忙而逃的婢子。
德慶笑了笑,掃一眼身后站著的婢子們,問:“你們猜,爺要用幾支箭才能射中她?”
婢子們驚嚇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