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流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絕色榜和天才榜作為流傳最為廣泛的兩個排行,并非沒有同時上榜的人,比如說絕色榜原先的第二現在的第三美人紅葉同時是天才榜上排行第十一的神殿新秀,剛入榜就進前五十,半年之內沖入前二十,加上本人是一位傾國傾城的大美人,追隨者絲毫不弱于原先的榜首明若公主。
畢竟明若公主美雖美矣,但是畢竟沒有絲毫武藝,也非仙術士,在尚武之風濃郁的仙靈大陸自然遠不如紅葉受歡迎。
比起絕色榜并沒有嚴格的年齡限定,除非紅顏已老顏色不復,再或者是香消玉損,不然很難有下榜的可能,相對而言天才榜就嚴格的多,二十五歲以下也才有入榜的資格,超過二十五歲自動下榜,當初的竺翎剛一上榜就沖入前十,一月以內升為榜首,直到他自動下榜,被他牢牢壓住的第二才有機會升為榜首,在他光環下,所有人都暗淡無光。
而這樣的畢竟是例外,剛一上榜能沖入前五十的都算得上天才中的天才,每一個天才都被人津津樂道,成名之路也知曉的一清二楚,就是成名之前的故事也有不少人知道,畢竟這些天才大都是大門派大勢力培養出來的,再不濟也是小門小戶盡心竭力栽培出來的,成長軌跡都是有跡可循,純草根出身的實在是太少了,所以就是有新人上榜,大多在之前就有風聲了,大家心中也有數。
所以陡然一個新人橫空出世,所有人都不可置信。
“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燕嵐山當初上榜的之前不是也沒有名氣么!”
“那怎么一樣!當初燕嵐山不過是八十多名,就是現在排行十九才逐漸升上來的!”
“這可是直接就是十三名!”
“差一點就直接進前十了!”
“比起當初的神子也不算差了!”
“胡說!現在一個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人怎么能和神子比!”
……
所有的圍觀者吵成一團,只有第一個開口的人還有些神思恍惚,幾次想插口都沒機會,最后忍無可忍的大吼道:“你們都沒發現這個名字和絕色榜上第一名字是一樣的么!”
有人嗤笑,“這算什么,紅葉仙子不也是當初一入就是十七名么?”
聽到提醒有人又去打量那個排行,然后愣在原地,喃喃的道:“為什么性別是男……”
所有人的都整齊劃一的扭頭去看,然后全都像種了石化術一般通通的僵在原地。
……
“七階仙術士,身份不明,性格不明,容貌傾城。”
左念一字字的讀出他名字后面的介紹,比起其余人動輒幾十字的介紹,他的介紹就顯得極為簡短了,他嗤笑的把手上的絹布扔到一邊,“影殿不是號稱無所不知的么?”
這樣的說明豈不是自打臉?
小少爺低頭不語,就是在馬車上別無二人,他也維持著一種極為矜持的坐姿,右手邊放著一盞清茶,上面熱氣緩緩的蒸騰,姣好的容貌有些模糊。
一個人唱獨角戲未免太無趣了,左念撇了撇嘴,不再說話,整個人靠在車廂上,微閉著眼睛。
太陽高高的升起,炙熱的陽光烤著大地,地上的植被越來越少,鐵灰色的巖石多了起來,沒一會兒就到了一個大峽谷外,入口極為狹窄。
“吁——”
當頭的一人扯了扯韁繩,皺著眉看了看周圍的地形,有驅馬上前看了看,調轉馬頭回到馬車旁邊,敲了敲車廂,“少爺,前面的峽谷地勢陡峭,易守難攻,比較容易中埋伏。”
那晚的事情也許是出乎幕后人的意料,青木狼群死傷殆盡,猜測中的后手并沒有出現,但是這并沒有讓所有人放輕松。
一時不出擊,并不代表幕后人放棄了,更大的可能是在布置更大的殺招。
眼前這個峽谷顯然就是一個埋伏的好地點。但是也又是他們現在路上的必經之路,根本沒有辦法繞過去,領隊的有些憂心忡忡。
小少爺嗯了一聲,翻過一頁書,“小心點。”
見小少爺不準備換路,意料之中的領隊嘆了一口氣,比較有大筆的家產,現在時間就是生命,晚回去一天繼承權就可能有變。
領隊讓大家都休整一番,拿出武器,做好隨手準備攻擊的準備,這才下令讓眾人過去。
中午的太陽把巖石照耀的格外炙熱,一塊塊的石頭攤在那里,反射著陽光,稀疏的草苗從巖石縫隙里探出來,連輕微蟲鳴都沒有,越發顯得荒涼。
領隊的越發警惕,車廂里左念依舊懶洋洋的靠在車廂上,小少爺依舊看著那本書,一路平靜,除了噠噠的馬蹄聲還要刀劍相撞的細微聲音,死寂一片。
所有人的神經越發緊繃,等到了峽谷中央,忽然聽到一聲細微的炸裂聲,就像是被太陽炙烤的的石頭終于到了臨界點,啪嗒一聲,整塊石頭爆炸了開來,這就像是一個信號,整個人死寂到了極點的峽谷猛然沸騰了起來。
龐大的火龍從山腰盤旋而下,炙熱的氣息所到之處,石頭生生蒸發了一層,原先平整的地上卻像是浸入了無限的水一班,迅速的濡濕柔軟,變成了一片沼澤,不少人躲閃不及就被沼澤吞沒,金色的紗網從天而降,在陽光下閃爍著金色的光斑,幾乎要將整個人的眼睛耀花。
領隊抽出長劍,嘶聲道:“敵襲!”
能一口氣請到三個仙術士助陣,就是小少爺那個哥哥也肯定廢了不少勁,花了無數的代價,既然廢了這么大的代價,那肯定是想要一次就想致他于死地。緊隨著火龍的下來的就是無數做過偽裝的刺客,成千上百顆的石頭隨著山坡滾落,聲勢浩大,被重重手段圍攻的眾人頓時變了臉色,想都不想的拿出了保命的手段。
小少爺坐在馬車里,紋絲不動,抬頭看向左念,“一般而言仙術士都有收藏的癖好。”
左念戲謔:“想要我出手直說啊。”
“外面敵人太多,護衛恐怕不能抵擋,希望你出手相助。”小少爺眼睛眨都沒眨的說。
左念無趣的撇了撇嘴,探究的看著小少爺,這么鎮定沒有絲毫的慌張是認定外面的人并不能致他于死地,還是說有后手?
火龍和火龍已經近道眼前,在半山腰上的靜立的三個仙術士都有些虛脫,因為情報說對方有個強大的木系仙術士,他們上來就直接上殺招,為了不讓周圍的靈氣因為吟唱變得活躍,他們還特意用珍貴的封靈石放置在四周。
左念想著這個好歹也是他目前的衣食父母,他還惦記著他允諾的靈植呢,現在死了他找誰去要報酬?
左念瞇了瞇眼睛,“一個不留?戰利品全歸我?”
小少爺,“自然。”
“好好呆著。”左念說完就憑空消失,只留下一個殘影,不論是火龍還是金網都是受仙術士控制,想要破局,直接把人砍了就是。
若是單憑仙術士,左念自然沒有把握短時間就去弄死這三個仙術士,更何況他已經感覺到其中一位和他是同階。
但是他又不止是仙術士啊!
長笛探出,縮小的無毒悄無聲息的出現,強烈的日光下,白色的斗篷反射出光線,幾乎看不清楚他的動作。
護衛仙術士的幾人立刻就瞧見了,“小心!”
想都沒想的提劍就上去了,其余人警惕的看著車隊,顯然沒有人認為這個沖上來的人就是仙術士。
石頭依然滾滾而下,廝殺慘叫讓整個峽谷變成了人間地獄,強烈的風把血腥氣傳的老遠,若是不盡快離開,聞著血腥味而來的野獸就會蜂擁而至,把這里堵的結結實實。
左念感受著風中的血腥氣,忽然心神一動,想起了一個很好的主意,以笛為劍,擋住劍。算得上上好的武器的長劍被這么輕描淡寫的一揮,就嘩啦一聲變成了碎片。
護衛瞳孔一縮,脖子上不知道什么時候爬上了一只毛茸茸的蜘蛛,長長細細的腿在他的脖頸上劃出一道細細淺淺的傷痕,毒液順著傷口就涌進了身體,護衛幾乎就是覺得脖頸一疼,動作一僵,眼前一片血紅以后就變成了漆黑一片。
大約是沒想到有人會這么干脆利落的上來,留下來的及各位死i為并不算強。
干脆利落的解決了幾個侍衛之后,左念不懷好意的朝著三個仙術士走去,三個仙術士更滿頭大汗的維持著下面的術法,看到左念這么快解決了幾人,其余的護衛根本來不及救援,臉色大變,心神大動之下,火龍和金網便的模糊起來,左念步步緊逼過去,“我正想試試看我新煉制出來的藥對高階有沒有作用,你們就送上門……”來了。
左念化還沒有說完,忽然臉色大變,顧不得三個如臨大敵的仙術士,猛地掉頭,對著首領提醒道:“山下埋了火藥!快走!”
這位小少爺的弟弟果然心狠手辣,就是請來三個仙術士都沒有讓他有十足的把握,山下居然埋了大量的火藥,稍一點燃,這個峽谷就要坍塌大半,他們這些人估計也要埋在峽谷當中了。
輕功提到極致就剩下一個殘影,地面已經開始震動,左念沖進馬車之后抗著那個小少爺就朝峽谷外奔去。
感覺到小少爺身體僵硬,左念一巴掌拍到他屁股上,“不要動!”
小少爺身體更僵,一成不變的臉上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紅云,眼睛里閃過萬千情緒,掩藏在頭發發的耳朵尖也變得紅通通的,只稍一刻,這些紅云就飛快的褪去恢復原先的平靜無波。
聽到左念的提醒,所有人也反應了過來,也不管對手如何,用最快的速度朝著峽谷外奔去。
地面的震動的越來越快,幾顆巨石飛快的從山崖上滾落,轟隆轟隆的不覺于耳,地面上也緩緩出現了幾道裂縫,裂縫緩緩擴大,熱氣從裂縫里冒出來,幾顆碎石落下,聲音都沒有聽到就化作了灰燼。
其中一人失聲驚叫:“熔巖!”
除了火藥之外這里地心居然還要熔巖!
這個峽谷不知道多少商隊走過,并沒有人發現這下面還掩藏著熔巖,這次為了致小少爺于死地,在地下埋了不知道多少火藥,這些火藥引爆直接把沉寂的熔巖給引了出來!
左念也忍不住變了些許臉色。
熔巖噴發,簡直就是大災難,這附近的一切都要化作焦炭,又下意識的提了速度,幾乎連影子都瞧不到了。
“轟隆——”
一聲巨響,深埋在地下的火藥終于完全爆炸,地面巖壁立刻就被炸的四分五裂,無數的石頭開始從天而降,不時的就有人被砸成肉餅。
地面不時的裂開一個縫隙,悄無聲息的吞沒一人,在這樣的天災之下,三個脆弱的仙術士幾乎連叫都叫一聲就被石頭砸成了肉餅。
左念帶著小少爺飛快的躲避著這些被炸裂的亂石,小少爺似乎也知道情況危急,在他身上一動不動,左念全神貫注的朝前沖,這畢竟只是開始,潛藏的熔巖已經也開始蠢蠢欲動,地面已經開始冒著熱氣。
整個峽谷都在震動,世界末日一般的錯覺讓所有人都有些絕望,距離峽谷出口還要一段路程,而熔巖已經迫不及待的開始彰顯存在。
落滿碎石的地面開始下陷,堅硬的石頭悄無聲息的開始消融,火紅色若隱若現。
“轟隆——”
不知道比之前大多少倍的聲音響起,不少人的耳膜直接震傷,滲出了鮮血,強大的沖擊力讓落在最后的人不由的吐出了幾口血。
左念也感受到了強大的沖擊力,在生命受到威脅的前提下,本來就極快的速度又生生的上提了一大截。
小少爺趴在他的肩上,長發倒垂,把他的臉蓋的嚴嚴實實,他道,“你把我放下吧。”
左念充耳不聞,逃命的時候哪里有時間說廢話?如果他覺得自己的小命有危險,不用他提醒,他自己就把他扔出去了。
地面在最短的時間內變的千溝萬壑,這些溝壑還在不斷的擴大,溫度不斷的上升。
“轟隆——”
在地下憋屈了不知道多少萬年的熔巖終于爆發出來,巨大的沖擊力讓沉重的巖漿騰空而起,空氣都被高溫炙烤發出滋滋的響聲,隨即又噴發出幾股,遠遠看去,就像是一只華麗的的鳳凰展翅而飛,華麗高貴又帶著吞噬一切的強大。
在巖漿落下,落在最后的幾人連求救都來不及就化作了煙塵,地面用更快的速度塌陷,化作了赤紅色的巖漿。
左念在最后一刻沖出了峽谷,絲毫不停,依然朝外飛去,在他身后整個峽谷就像是被一只巨獸吞沒一般,無聲無息的就消失了,只剩下一片炙熱濃稠的巖漿大海。
滄海桑田不過如此。
而奇怪的是這片來勢洶洶的紅色巨獸卻像是被套上了枷鎖,極度擴張的地盤在出了峽谷就停滯了下來,明明一邊是帶著無比高溫,另一邊是風化的巖石,中間隔著一個透明的防護罩一般,再也動彈不得。
逃出來的幾人敏銳的察覺到這樣的變化,頓時癱軟了下來,剛剛逃命真的是全身的力氣都用盡了,其中一人轉頭看著這片巖漿大海,除了巖漿就是巖漿,不論是人還是石頭全都不見了蹤影,全被它無聲無息的吞沒了。
他立刻崩潰的大喊:“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