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流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知道什么種類的花全都聚集在一起,五顏六色的花全都簇擁在一起,藤蔓也是掛滿了各種各樣的花苞,正碩大飽滿的葉子和各種各樣的花簇擁在一起,有種油畫般的美感,尤其這么多的花全都開開謝謝,簇擁著站在最中間的左念,這樣的花海正以他為中心朝著四周蔓延,簡直要讓看到的人目瞪口呆。
仙術士本來就少,高階的仙術士更少,普通人哪里見過,更何況是現在壯觀的場面,和花神同出一脈的修行法訣在上古也有靈族一脈,看花神戰斗可是上古十大美景之一。
左念也是升到高階之后第一次的戰斗,看到這么華麗的場面也是一愣,不過他念咒語的聲音也可沒停。
飄渺朦朧的青色綢帶越發的飄逸,法杖也在開始散發著微光,左念緩慢的飄向空中,所有的偽裝煙消云散,白色的長發飄逸,花海依舊蔓延,馥郁的香氣沖淡了那滿地的血腥氣。
“天、天!高階!”
能浮在空中,還能造成這么大的動靜,中階根本不可能,磅礴的靈力沖刷之下誰也不懷疑他是一個貨真價實的高階。
而一個高階混在他們中間,他們居然沒有發現?
而造成大規模動靜的左念也是有苦說不出,他的傷還沒好,升到高階后第一次念動高階的術法,剛一張口,接下來他就自然而然的流暢的念了出來,似乎在腦海中過了無數遍,就是這個時候他想停也停不下來,只能感受周圍的木靈力在歡呼跳躍,組成了各種各樣的形狀,吸引著越來越多的靈力過來,響應著他的咒語,似乎他可以完全感受到它們的一呼一吸,靈臺清明,靈魂隨著它們一起在空中暢游,只有軀體還在下面木然的吟唱,那種感覺分外的奇妙,舒服的感覺讓他幾乎要睡過去。
左念終于念出了最后的咒語:“……當萬物隨之凋零。”
那些還在奮戰的人已經停了下來,只有狼群還在藥物的控制下前仆后繼,雜生的藤蔓纏繞住狼群,絆住了他們的動作,原本的只有野草的樹林中突然不論季節百花綻放,震撼感非親身經歷不可描述,而接下來的更是讓他們此生難忘。
不論是花苞還是正在開放或者已經怒放的花一瞬間凋零,飄渺的青綢在這一刻全都散了開來,就像是散的滿山的蒲公英,只是更加的震撼。
凋零的花沒有任何停留的化作黑色,堅韌的藤蔓纏入了青木狼的身體,長長的嘶鳴響徹夜空,原本肥壯的青木狼漸漸的干癟,而隨著他們的血肉被吸食,原本凋零的花又開始恢復鮮艷的顏色,用生命鮮血作為肥料,這些花比之前還多了一些蠱惑人心的魅力。
而圍觀的眾人早已經懵了。
這是什么術法?
看著先前殺的他們節節敗退的青木狼在這些美好嬌艷的花下毫無還手之力,幾乎是每到一刻鐘,就化作一堆堆的皮骨無聲無息的栽倒在地上,他們幾乎是立刻打了個冷戰。
早就聽說仙術士不好惹,但是沒親眼見過,這一次親眼見到了這么詭異的一幕,他們日后若是再見到仙術士,一定恭敬再恭敬。
這是木系的仙術士吧?不是說木系的仙術士最為溫和,木系靈力也有治愈的效果么?怎么他們見到的卻是這樣一幕?這花是食肉花么?
雖然覺得渾身發冷,但是松了一口氣,好歹命是保住了。
而團團圍住貴族小少爺準備找準時機就撤退的護衛也呆住了,高階的仙術士?他們怎么不知道自己還請了一個高階?而且這么龐大殺傷力的術法怎么都不會無名之輩才是,就是沒上天榜他們也應該或多或少聽說過才是,這么厲害的仙術士走到任何的一個國家都會被禮遇有加才是,怎么會悄悄的呆在他們中間?難道是有什么目的?
再緊接著也被這么華麗的戰斗場面給震驚了。
“這、這到底是哪位前輩駕臨?”
其中一人喃喃的道,難掩激動的看著漂浮在空中的人。
只有被圍在最中間的小少爺面無表情,既沒有被狼群圍住要命喪黃泉的驚慌也沒有得救后喜出望外的情緒外泄,精致的華服穿在他身上無比的鍥合,雪白的交領和外面的長袍一絲不茍的掩蓋了半個脖子,下巴微抬,長發滑落,看著空中的左念若有所思。
而左念的戰斗已經到了尾聲。
驅動這么龐大的靈力讓沒有痊愈的他幾乎是傷上加傷,嘴角滲出了血跡,不過他卻是翹了翹嘴唇,眼睛微笑的瞇起來。
“花謝。”
他簡簡單單的吐出兩個字。
這兩個字卻帶著異乎強大的魔力,吸收了無數血肉才開出的花又是瞬間的凋零,不同于之前,藤蔓也跟著化作飛灰,就像是從彩色紛紛褪去,化作了黑白兩色,所有的聲音也全都消弭了,不論是原本密密麻麻的青木狼群還是在地上生長出來可以到膝蓋的草全都化作了灰燼,變成了空蕩蕩的荒野。
周圍鴉雀無聲。
呼吸聲都盡不可聞。
不少人都不自覺的滾動喉結咽下去喉嚨的口水。
不少經歷過廝殺的人都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之前都是一場幻覺?只有全身的酸痛還有低低哀嚎聲提醒著他們這一切都是真實的,只是這樣才更覺得荒謬。
讓他們所有人拼盡全力想盡辦法想要保住一命,卻還是無盡絕望的敵人就這么簡單的消失了?
連皮肉都不存?
就在對方一個簡簡單單的術法里?
就在剛剛華麗的更像是一場表演的術法里?所有的東西都化作了灰燼?血腥氣和各色的花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味道。
呼吸輕微之后不由的粗重起來,看著從空中緩緩下落的人,眼中浮現敬畏。
月亮在烏云里穿梭,隱隱泛著紅色,似乎是被剛剛廝殺所產生的血給竟然紅了,而從空中落下的人明明穿的是白色斗篷,白發飛揚,卻也像是朦上了一層紅光,就像是直接從月亮上降落下一般。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敬畏的看著那道身影,然后這才開始想這位高階到底是誰,直接到底見沒見過?有沒有沖撞到這位閣下?就是這位閣下并不是小氣的人,他們得罪了這樣一位大人物他們也覺得心慌啊。
而那個出言不遜的人青年人早已經傻掉了,呆呆的到現在都沒有反應過來,他怎么都想不到那個小白臉的一樣的小子怎么留變的這么厲害了,他居然還三番兩次的挑釁……
想到這里,他一個激靈,看著眼前的人幾乎不敢直視眼前的人。
哎……
不對啊,他看清了在空中飄飛的白發,他不是白發啊,這到底怎么回事?
其余人也看清了飄飛的白發,還在想,果然是位前輩,崇敬的追隨著那道身影,就見那道身影輕飄飄的落地,環繞在他周圍的青光全都飄散,眾人也終于看清了那人的模樣。
和白發分外不相稱的稚氣,雌雄莫辯的少年靜靜的站在那,臉上還殘留著戰斗過后殘留的興奮,玫瑰色的唇勾出殘酷的弧度,那個冷酷“花謝”尾音似乎還在唇邊纏繞,濃密卷翹的睫毛下眼波流轉,白色斗篷上還有殘余的青光閃爍,看起來就像是整個人在散發著毫光。臉精致的就像是無數的畫師經過無數次的爭執斟酌一筆筆畫出來的,幾乎要超乎所有人的想象,靜靜的站在那里,身上帶著剛剛操縱龐大靈力殘余的威亞,脆弱的美感和那種高高在上操縱一切的強大混合在一起,讓那種蠱惑再次升華。
幾乎是立刻就想起來一陣整齊的抽氣聲。
這種魅力超越的性別和年齡,來自一種直透心靈的震撼,他們立刻就覺得頭暈目眩,幾乎要沉溺在這種無法用言語準確形容的美麗中。
“居然有這么美的人……”
“絕色榜上的第一美人也不過如此吧。”
“真的是、真的是難以置信……”
左念似乎瞧不見這群對他發呆的人,而是勾唇一笑,攤開手,白皙的掌心躺著幾顆血紅色的米粒大小的晶石,這正是他剛剛抽取了青木狼群和草木所有的生命力而結出來的結晶。
纏繞在手腕上小花苞蠢蠢欲動,從袖口探出身體,綠色的藤葉,半開的花,纏繞著玉白仿佛散發著微光的手,微微一動,都像是一種誘惑。
青年人幾乎移不開視線,愣愣的看著左念的臉,被推了幾下也沒反應過來,紅色一點點的蔓延,最后整張臉紅的像是猴屁股一樣。
“閣下,我們少爺請您過去一敘。”
一個聲音打算了所有的沉迷,他們猛的一激靈,忙移開視線,心中忐忑不已,萬一閣下覺得被冒犯了怎么辦?但是一想起剛剛看到的容顏,就忍不住的恍惚,想要再把視線移過去。
理智和欲、望交織在一起,讓他們分外難熬。
只聽左念輕笑一聲:“好啊。”
輕輕挑起的尾音讓他們不由自己的酥麻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