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流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吳家在城郊有處道觀,里面滿是一個個長相可愛的小童,吳家里面還有個熱衷于“修道”的八階老祖宗,種種聯系起來并不難以猜到,這些骯臟見不得光的喜好灌上光明正大借口,再加上吳家的權勢還有八階強者的威嚇,也沒人關心這些小童的下場。
就是關心也沒有足夠的實力為他們討回公道。
左念對著鏡子咧了咧嘴,露出了兩個可愛的小虎牙,臉頰上還有兩個小巧的小酒窩,烏黑的眼睛滿是天真無邪,白皙的皮膚更是找不到半點瑕疵,他歪了歪頭,不滿意的調整了下弧度,讓自己顯得更為可愛。
想要引敵人上鉤,怎么都要下足本錢才是。
尤其是他的身份雖然算不得什么,但是好歹也是在陛下面前記過名的,對方顯得得考慮到這一點,可愛的小童多得是,犯不著冒險,他要做的就是讓他非他不可。
左念又戳了戳自己的臉,盡心盡力的讓自己顯得更為可愛,想當初他沒錢還沒臉皮去“劫富濟貧”,只能抑郁的跟隔壁唐門的那只逗比殺手一起去接單殺人,□□嘛,當初也不是沒有用過,女裝都穿過,只是等他強大了起來,當初說好一起去探索秘境的五個小伙伴只有他活了下來,物是人非啊。
左念自嘲的笑道,果然還是只有我這個沒皮沒臉沒節操臉厚心黑的家伙最為長命,你們這幾個沒有福氣的家伙!
瞧著鏡子里那張死人臉,左念又努力的擠出了一個笑容,燦爛的仿佛午日朝陽,半點不見陰霾,他卻啪的一聲把鏡子倒扣子啊桌上,隨手拿過來一個果子放在嘴上啃了一口,掏出一只短笛,走到房外的廊檐外,靠著柱子幽幽的吹起了笛子。
從鄉間小調吹到兵戈鐵馬,從太陽高懸吹到斜陽晚照,左念越吹越抑郁,干脆的利落的神行了出去,也沒看地點是什么,等看到周圍的風景如畫,地上綠草成茵,干脆的屈膝靠在一棵樹上坐了下來,邊吹邊從背包里掏出來一壺酒,仰頭喝了一口酒,忽的嗤笑一聲,手腕一斜,琥珀色的美酒灑了一地。
“你們死的時候都要給我找麻煩!死都不死到一塊去,讓我一年到頭來都給你們掃墓都要分三次。”他瞇著眼睛瞧著天邊火紅色云霞遮天蓋地。
“現在我也死了,你們的墓估計也都長草了。”他仰頭笑了笑,越笑越大聲,最后干脆捂著肚子外歪在地上,眼睛里都笑出了眼淚。
朝天舉了舉酒壺,“敬你們!”
一口口的喝下去,衣襟衣襟被酒浸濕了,臉上也滿是嶙嶙的水光,醉眼朦朧,看著天上的月亮也像是有兩個,捂著唇癡癡笑了笑,改口道:“敬我們!”
大約是真的醉了,連周圍多了一個人也沒有多大的反應,等到對方走到他跟前他才遲鈍的抬頭,正好瞧見了對方臉上的瑰麗的面具,嗤笑一聲,“嘿,老兄,是來找我喝酒的么?”
十一二歲的孩童醉起來也是憨態可掬,他現在穿的衣裳極為單薄,酒又滲透了衣裳,從修長的脖頸到精致的鎖骨都隱約可見,白皙的皮膚蒙上了一層淺淡的粉紅色,仰著頭看過來,脖頸伸長成誘人的弧度,純真中帶著魅惑,像極了誘人犯罪的妖孽,活。色、生。香。
竺翎閉口不言。
左念托著下巴就這么仰頭看著他,樹葉也風吹的嘩啦啦的響,紛紛揚揚的落下,不耐煩的揮了揮眼前的葉子,又灌了一口酒。
竺翎低頭看了看他,片刻后,居然真的低頭坐了下來,伸出手:“酒。”
左念雖然醉了,但是還沒有失去神智,只是大約是負面情緒全泉涌而來,看著他一點也不想偽裝,知道他是個危險人物,神經被酒精麻痹居然也不想動,他又嗤笑一聲,又拿出來一壺酒扔過去,“給。”
儲物工具并不算極為罕見,竺翎也并未懷疑。
左念接著仰頭看天,眼睛瞇成一道縫,睫毛蝶翼一樣的顫抖,酒壺已經空了大半,他又灌了一大口,酒液順著唇角就流了下來,“我曾經有過四個好友。”
當初剛出苗疆,意氣風發,一路上罕逢敵手,偶遇一個逗比唐門,兩人結伴一路走到中原,中間又相繼組了婉約秀姐,悶騷道長,妖艷軍娘,一起結伴要去探索大唐各路秘境。
“后來,他們全死了。”
秀姐和炮哥反目成仇同歸于盡埋骨瘦西湖,軍娘戰死沙場尸骨無存,惡人谷戰場上他親手殺死了道長,骨灰灑于華山積雪。
算起來,他們真的像是中了詛咒一般。什么狗血全都碰到了,時間太過殘酷,命運太過捉弄,最后全都精疲力盡,把酒言歡的好友均是刀劍相向。
往日的承諾煙消云散,一起飲酒跑馬的地方只余他孤零零的一個人,當初小隊,片瓦不存,均是橫死。
“再后來,我又遇到了一個溫柔的好人。”星光真的是他見過最溫柔的人。
“最后,他也死了。”
他仰頭咕嚕嚕的喝完了最后的酒,捂著嘴嗆咳了一聲,扶著樹站起來,忽而一笑,猛的逼近他,原本水光瀲滟的眼睛變銳利無比,哪里還有半點的醉眼朦朧,稚氣的臉上露出一個完全不符合年齡的笑容,妖艷妖嬈,帶著致命的毒素,搖曳中夾雜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手指曖昧的劃過他的衣襟,每一個細微的動作,每一根發絲都寫滿了一種艷、色無邊,幾乎要讓人呻、吟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