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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8月8日
第四十七章:家里的新成員
五月,天氣漸漸開始變得炎熱起來,徐明牽著妻子莫思思的手,走下了游輪,多么溫暖的陽光啊,夫妻二人像似劫后余生一般,相互摟著對方慢慢的向他們久別的家里走去。
幾個月的殘酷生活,一切都像是一場苦痛的噩夢,他們咬著牙,終于堅持到了夢醒的時刻,一場久違的燭光晚餐,一次難得的相擁而眠,夫妻二人在結束了屈辱的淫宴之后,終于得到了一絲的寧靜。
這段時間的經歷,他們默契的沒有再提及,莫思思第一時間回到了公司,重新接手了公司的運作,徐明也同時出席,給了莫氏的員工極大的鼓舞。
連續幾日的正常生活,彷佛一切苦難都理他們遠去,包括與遠方的父母女兒視頻通話,包括再次回到安寧平靜的生活,但是他們兩人心里的都明白,這只是假象而已,黎天傲把他們當做了取樂的玩具,哪天想起來了,還是會找借口找他們尋開心。
就在回到正常生活那天里,徐明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中,把一張小便條遞給了莫思思,上面寫著:「等待」。
雖然不知道在哪個角落,但是他們肯定被監視監聽著,要擺脫這個現狀,只能等。
值得開心的,是何興國終于從牢里出來了,雖然被禁足在了一間小別墅內,但至少不用在陰冷的環境里受苦。
徐明第一時間選擇了拜訪,誰知道,在門口,就看到了他未來的岳母蘇芳。
難得的一身貴婦裝扮,不再是暴露的齊臀短裙,也沒有低胸露肉,外表看起來就像是重回以前的何家貴婦人,盡顯高貴與冷艷,但徐明知道,這只不過是在何興國面前的一種掩飾而已。
「怎么?你也來了?」
蘇芳站在一輛轎車旁,看著徐明冷冷的問道:「我還以為你已經放棄了你可笑的正義,與我們恩斷義絕了呢。」
不管蘇芳如何嘲諷,徐明都沒有去反駁,他有他做人的原則,或許他以前讓何家失望了,但是他會拼盡最后一口氣,為了何家,也為了他自己,反抗黎天傲的統治。
「蘇阿姨,我來看看何叔叔。」
徐明沒有解釋太多,身上的衣物鞋子不知哪樣被裝了竊聽器,沒必要冒險和對方說出計劃。
「哼,看了你除了一無是處,多少也算一條忠心的狗啊。」
蘇芳極其惡毒的侮辱著徐明的人格。
對方如此侮辱,就算是徐明也皺起了眉頭心底涌起一股怒氣,畢竟他現在依然為了何家在勞心勞力,即使自己在對不起何家,也不至于每次見面都如此辱罵。
就在徐明想反駁一兩句的時候,他卻看到了蘇芳眼角尚未抹去的淚痕,瞬間明白了什么……或許對蘇芳來說,已經從一個高高在上的貴婦,墜落到了社會最底層的妓女,對他的怨念雖大,但更多的是發泄心中一股怨氣。
身份的巨大落差,讓這個曾經高傲的貴婦人無處發泄,即使明知徐明在幫她,她依然忍不住發泄不滿,而現在,很明顯是剛剛見過了丈夫,心中滿是再次分離的凄苦,而徐明是撞到了槍口上而已。
深吸一口氣,徐明沒有跟對方頂撞,只是關心的問了一句:「何叔叔還好嗎?」
「呵呵,還好嗎?」
蘇芳像是在自嘲一般,冷漠的看著徐明,說道:「至少死不了,不枉費我和女兒像個妓女一樣給人操。」
又是一句自暴自棄的話,徐明搖了搖頭,低沉的說道:「蘇阿姨,我知道你對我有怨氣,但我永遠都是何家的人,如果有什么需要,請告訴我,我一定會幫忙的。」
徐明的話,真摯而又煽情,失敗也好,屈辱也好,至少他沒有放棄最后的忠誠,他沒有在誘惑之下妥協,他依舊……「幫忙?好啊,那現在就幫幫我吧。」
蘇芳冷冷的打斷徐明的豪言壯語,突然轉身,一把拉開轎車的后車門……「啪~啪~啪~啪~」
一陣清晰的拍打聲,傳入了徐明的耳中,他呆滯的上前兩步,朝著車內看去,車子的后座上,兩具赤裸的肉體正在相互糾纏著,毫不顧忌的在大白天開始車震。
一個50多歲的老男人,全身赤裸的壓著一具柔嫩的玉體,雙手抓住對方的白皙長腿,下體不斷的挺動,把他惡心的肉棒在粉嫩的玉壺中抽插,淫水不斷被帶出,陰道不斷被撞擊,在這狹小的后座空間內,淫的發生著一場性愛的淫戲。
至于被按在后座上奸淫的少女,當然就是徐明的未婚妻何雨倩了,少女一臉的羞恥,玉手還放在嘴上,似乎剛才害怕被人聽到,故意壓制自己的嬌聲,車門一打開,一切都暴露了。
突然而來的暴露讓少女臉上顯出一些慌亂,大大的眼睛可憐的蒙上一層水霧,美麗的臉蛋因下體酥麻的快感染上一層粉紅色,少女想解釋些什么,但在身上男子一下一下的操弄下,又只能楚楚可憐的低下頭,柔弱縮在座椅上,無助的承受對方猛烈的抽插。
中年男子看到少女這個模樣,更是獸性大發,蒙的抓住少女的雙手壓在兩側,大嘴直接吻上了香甜的紅唇。
「唔~嘖~嗯~啊……討厭~~」
雨倩被一陣舌吻,灌入了不少對方的口水,男子狂暴的加快挺動,獸血沸騰的用力的
操穴,少女被這突然的一波狂襲操的手舞足蹈,但是雙手被抓住,雙腿被壓住,只能無助的張嘴呻吟。
「啪~啪~啪~啪~」
「啊……啊……太用力了,輕點,啊~~」
少女求饒著,希望對方能對她溫柔些,但是沒人能幫上忙,徐明就這么呆呆的站著,不知所措的憋出一句沒用的廢話:「你,你是黎天傲的司機對吧,你,你不能這樣,黎少說過,不能再騷擾……」
「是我們自愿的。」
沒等徐明的勸說結束,蘇芳就冷笑的回道:「他的確是黎少的司機,但是人家有隨時找到黎少的能力,我可不希望以后求黎少幫忙時,還要被那群混混一路操著才能見到他。你有這個本事嗎?有本事,就把雨倩救出來啊。」
蘇芳一陣的激將,的確把徐明激怒了,他想證明自己,證明自己絕對不是個廢物,至少……至少不比一個司機廢物吧。
可是、可是他的確沒有本事直接面見黎少啊……「啪~啪~啪~啪~」
肉棒依舊在抽插著,他未婚妻的聲音也依舊響著。
「啊……啊……太激烈了,不要~~」
少女無助的被人騎在身上大力奸淫,那柔滑緊致的陰道只能由一個50多歲的老男人享用。
徐明呢?依舊呆呆的站在車門外,他能如何呢?想辦法到黎天傲面前告這司機一狀?怕不是黎天傲會更加開心的夸獎這個司機一番吧。
「廢物!」
蘇芳等不到徐明的回答,冷冷的罵道:「我女兒都快被人操死了,你這個未婚夫還是這么廢物的站著,滾一邊去吧,沒用的垃圾。」
蘇芳罵完了徐明,也跟著坐到了后排座位上,對著徐明說道:「看清楚了,我雖然是一個女人,但至少我肯為我女兒承擔傷害,不像你,除了一張嘴,只會卵縮縮的站在那。」
慢慢的解開褲腰帶,蘇芳沒有了剛見面的那種華美,現在的她只剩下淫蕩和下賤,赤裸著攀上司機的身體,對方也伸出手摟了過來,二人開始了舌吻和撫摸。
豐滿的碩臀,高聳的酥胸,纖細的蠻腰,司機很享受蘇芳的身體,慢慢的從雨倩的陰道里拔出肉棒,淫水被帶出,留在沙發上,少女算是得到了一絲喘息的機會。
而把身體挪動道蘇芳身上的老男人,則悠哉的轉過頭,看了眼徐明憤恨的模樣,笑道:「不好意思,剛才在忙著操你未婚妻,沒有自我介紹,我姓許,你可以叫我許司機,就像你說的一樣,我平常的工作都是幫黎少開車的,現在,我的工作時操你們何家的母女花。」
「啊!」
一陣呻吟,蘇芳的陰道被許司機的肉棒插到深處,剛剛修養了幾天的緊致陰道再次被撐開,剛剛操完她女兒,肉幫上濕漉漉的滿是淫水,現在直接插到了她的陰道里,母女二人淫水交融,背德骯臟,但她們沒得選擇,除了張開腿忍受一次次沖擊,沒有什么反抗的資格。
「啪~啪~啪~啪~」
「啊~……徐明,過來救我們啊……你不是說,啊……不是說要保護我們嗎?我們母女被黎家一個司機操了,你怎么還傻站著,去幫我求黎少饒命啊,啊……操的太用力了,我的子宮把你的未婚妻生出來,現在正在被別人暴力的沖撞,你不是要幫我嗎?啊快幫我啊!」
哪怕現在蘇芳全身赤裸的被人奸污,依舊在侮辱挑釁著徐明,就為了以后能方便見到黎天傲,她們母女被一個司機給操了,她受辱了,自然不會放過徐明。
一邊是不斷的辱罵徐明,一邊是張開腿給一個司機操穴,這種天上地下的區別待遇,讓徐明幾乎發狂,他一步當做兩步走,快速的離開了這里。
憤怒的離開了嗎?或許吧,更多的應該是他真的很廢物,除了那兩句無用的質問,根本無力拯救這對母女花吧,逃避……是他唯一能做的事……徐明來到了何興國禁閉的門前,在兩個保鏢檢查放行后,如愿的走入了別墅里,見到了坐在椅子上抽煙的何興國。
「何……叔叔」
徐明有些難以啟齒的叫了一聲,面前是自己名義上的未來岳父,門外大馬路上,自己的未來岳母和未婚妻,正在被敵人一個小小的司機操著穴,他現在走進來,實在有些無言以對。
反倒是一無所知的何興國非常開心,一見到徐明,就開心的來了一個擁抱:「哈哈~徐明啊,能再見到你真是太好了,沒想到,我還有從那該死的牢里出來的一天啊。」
何興國并不傻,長期的關押,他早有了不祥的預感,現在被放出來,卻依然被禁足,那就意味著并非何家反敗為勝,而是何家全滅,他已經對黎家構不成威脅了吧。
勉強的笑了笑,徐明有意避開何家的現狀,對何興國說道:「何叔叔身體還好吧,能有個好的環境,您的病應該也能得到更好的修養吧。」
「是啊,我的老毛病確實折磨人,在這里很清靜,倒是可以修養一番。」
「對了,何叔叔喜歡種花草嗎?有機會我可以幫您弄一些。」
「哦?那就太好了,我以前養過一只鸚鵡。」.......二人就像拉家常一樣貌似神合的閑聊著,各有各的想法。
徐明不希望提及黎家,說不定在哪個角落就安裝了攝像頭,而他不提,何興國卻也已經猜到了大概。
從進家門到現在,包括剛才妻子女兒的看望,那個黎字就從來沒有被他們提及過,害怕也好、顧忌也罷,至少讓何興國能讀懂其中的困苦。
「徐明啊,我的女兒......你準備什么時候把她娶回家啊?」
何興國突然話風一變,提出了一個敏銳的問題。
徐明臉色瞬間有些蒼白,娶何雨倩嗎?不說徐明會不會嫌棄她的不潔,單單黎天傲就不會把少女讓給他。
「我、我們平日里都忙,雨倩,她還要顧及學業,等她畢業了再說吧。」
徐明只能用一個拖字訣應付著,卻看到何興國的眼中,已經開始泛紅了。
已經猜到了吧,徐明痛苦的閉上眼睛,不敢直視對方,他……辜負了老丈人的囑托啊!!深深的吸了一口煙,何興國顫抖著站了起來,背影似乎蒼老了許多,步履蹣跚的向著閣樓的房間走去,飽含滄桑的語氣說道:「我明白了,謝謝你徐明,我沒有看錯你,我的女兒……太任性,委屈你了,你先回去吧,我想休息一會。」
在看到了徐明的表情之后,就已經明白了一切,徐明那句敷衍的話中,讓他知道了現在的女兒已經收到了束縛,那就肯定遭受了黎家的迫害,那么他的妻子蘇芳呢?應該也不能逃脫了吧……回想起在牢里看到妻女時的場景,那時的二女應該已經受到侮辱了吧,那種變扭的深情,只怪他當時太過興奮沒有看清。
孤獨的回到了房間里,何興國躲進了冰涼的被褥里,再也沒有妻女的陪伴,這位孤獨的男人一個人縮卷在床上,思念著自己的妻子,想念著自己的女兒,默默的留下了痛苦的淚水……另一邊的徐明,目送著他敬愛的何叔叔落寞的離開,苦澀的痛苦瞬間彌漫的在心頭,他對著這位曾經的軍人,曾經的老丈人,深深地鞠了一個躬,此時此刻,他沒有太多的解釋,他也沒資格解釋,落寞的離開別墅區。
走過來時的路,那輛停在路邊的小轎車,依然在節奏的上下起伏著,或許黎家的司機還在奸淫著何家的母女花吧,又或許,這是第二次的戰斗了呢?徐明自嘲的一笑,離開了這個不屬于他的地方……回到家,總算是有了一個好消息,輪船上相遇的齊師兄言而有信,把一件安裝了隱蔽反監聽設備的衣服郵寄給了徐明,通過一群保安的掃描檢查,這件看上去很普通的網購衣服,交到了徐明手中。
他不動聲色的試穿了這件衣服,并在一刻不起眼的紐扣上,找到了那枚透明的設備,徐明生活照舊的打電話給妻子,準備來一次溫馨的燭光晚餐。
夫妻二人在黎天傲安排的手下監視中,快快樂樂的吃完飯看電影,玩到晚上開心了,直接在人群中一陣亂竄,隨機選擇了一家賓館開房入住。
只有這樣這種隨機的選擇,可以讓二人暫時的拜托監控,當然,是否能屏蔽談話還要靠這枚屏蔽紐扣了。
迅速打開了手機錄音模式,徐明用力一按那枚紐扣開始的講話,結果非常令人興奮,手機錄音依舊完好,但是播放出來卻完全沒有了聲音。
夫妻二人喜極而泣,這將是他們反擊的第一步。
「他們在哪?」
樓下騎車里監聽的人一邊查看電腦上二人的定位,一邊詢問身邊的同事:「他們在討論什么?」
「嗯,沒什么,都是一些甜蜜的話,沒什么特別的。」
是的,這名監聽的人,把監聽器放在了二人鞋子中,耳機里傳來的都是一些甜言蜜語,根本無關痛癢,不過這些都是徐明故意設計的。
如果黎天傲在這,或許能聽出一些什么端倪,但是一群普通的手下,徐明的頭腦足以應付了,說兩句調情的話,徐明又按下屏蔽繼續談論計劃,這樣穿插著聊天,以此遮蔽敏感的對話,又不被外面的人懷疑。
而這最大的破綻,就是他們的屏蔽時,連一些輕微的雜音也完全屏蔽了,但是這個破綻卻沒有被這些小雜兵們發現,徐明終于可以商討他們的第一步計劃。
「相信我,一定會好的。」
二人剛才相互安慰了一番,徐明最終還是穩定心神,開始和妻子說說下一步的計劃:「我之前一直有聯系一個國外的雇傭兵勢力,但那是在周權背叛我們之前,還記得我從國外拿了一個電話回來嗎?當時因為周權的內應,加上許司令的保護,黎天傲一直沒有對我形成監視。但現在不同,我們肯定被監視了,不過現在有了這反監聽紐扣,就可以重新聯系上這個組織。」
「我的計劃是同時營救何家眾人,然后帶著爸媽還有女兒,一起去到一個黎天傲無法觸及的國度。」
徐明述說著他的計劃。
「救何家也不單單為了我心中的虧欠,也是因為何家的價值,無論老師也好、何叔叔也好,他們的身份和情報,都將是別國夢寐以求的東西。這是一次政治逃難,無論成功與否,我們都將成為國家的通緝犯,現在的一切都將離我們遠去,你愿意嗎?」
徐明深情的握著妻子的手,莫思思則回應一個堅定地眼神:「我愿意,哪怕失去一切,我也愿意跟你走,我不想生活在這提心吊膽的屈辱日子里,我們帶著女兒,重新開始。」
「是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徐明感動的摟著對方的肩膀,說道:「但是現在的問題是如何讓國外的雇傭兵進入國內,國內槍支和陌生人口監控太嚴
了,要想辦法讓他們混入國內才行。」
「我偷偷調查了一番,許司令負責的西北軍區剛剛受到黎天傲的打壓,是重點監控對象,我不敢讓他出面幫忙放人入境,其他的軍區或邊境審查部隊和我們又不熟,很難勸說他們幫忙,這是目前最大的問題。」
莫思思看著為難的丈夫,問道:「那偷渡呢?讓一些投機客幫忙可以嗎?」
徐明搖了搖頭道:「我計劃是給他們正常的通過海關,以普通游客身份進入國內,畢竟這次事件重大,需要調集大批人手一起救人,若是偷渡入境身份不明,這么多雇傭兵很難在京都匯合。」
「況且,這算是最后一搏了,我們沒法保證偷渡的安全性,決不能讓這種機會被各種不確定因素干擾。」
經過了長期的失敗,徐明總算是可以獨當一面的人了,思路嚴謹了許多,可惜周權的那一次背叛,把他手上的可用資源,全部摧毀了,不然也不會如此被動。
兩人相擁而坐,一邊說著無關痛癢的話題給監控人聽,一邊思考著對策。
突然,莫思思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一般,看著自己的丈夫,給了對方一個深情的吻,然后主動按下反監聽紐扣,說道:「或許你會不開心,但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哪怕再次受到侮辱,我覺得也是值得的。」
徐明愣愣的聽著妻子的話,他似乎感覺到了,妻子為了最后的勝利要做出一些對不起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