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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澤差點魂飛魄散,他飛快地把拉鏈重新拉上。
“你又不敲……”他抬起頭,那個“門”字被吞入喉嚨。
她赤裸著腳,光著四肢,一張欲掉未掉的浴巾勉強遮住她的要害,她哭喪著臉,朝他走了過來:“它老是要掉!”
虞澤強迫自己從她白皙嬌嫩的胸口移開目光。
要不就干脆兩方都不懂,可是他懂,即使他不懂,他的天性也懂,然而她不懂——
不自覺的勾引,真是要命。
他把她拉了過來,眼睛瞅著空無一物的墻面,雙手解開她松松垮垮的浴巾結,重新拉緊浴巾,在她身后打了個緊實的結。
他說:“好了?!?
他把目光從墻上移下,看著她在地上蹦了蹦,試探浴巾的牢固程度。
跳完以后,她像是想起他的存在,睜大眼睛看著他:“你怎么還不換衣服?”
“……你得先出去。”
“為什么?”她的目光下移,定在他的小腹下:“你自卑嗎?”
他臉一黑,強行把她推出了門。
“大蟲子一個,有什么害羞的?”
她在門外嘀咕了一句,不情不愿地走了。
虞澤:“……”
無可奈何,束手無策,她總是能讓他無話可說。
虞澤在臥室里用浴巾裹住下半身后,開門走出,他來到庭院的露天溫泉時,她已經舒舒服服地泡在水里了。
虞澤下水后,還沒坐穩,她已經把腳搭到他腿上來,說:“我腳疼?!?
“……然后?”虞澤看向唐娜,已經猜到那張無辜的臉接下來要說的臺詞。
果不其然,她說:“給我揉?!?
虞澤嘆了口氣,伸手按住她的腳,他剛剛按了沒兩下,她就哈哈大笑起來,兩只白嫩的小腳丫在水里又踢又打。
“癢死我了哈哈哈——”
被潑了一臉水的虞澤:“……”
他伸手按住笑得無法遏制的唐娜,咬牙說:“你在玩我嗎?”
她一點不怕,像是水中的泥鰍一樣,轉眼纏上他的身體。
唐娜的雙手勾上他的脖子,虞澤的黑發被水打濕,黑得如墨,她的發梢同樣被水打濕,閃著金子般的光澤。
她狡黠地笑著,說:“你才知道?”
他們的距離近在咫尺,她滑膩膩的皮膚擦過他的皮膚,引起一陣微妙的感覺。
虞澤目不轉睛地看著她,喉結不自覺地動了一下。
“這個時候,你應該說‘女人,你這是在玩火’?!?
她將他逐步虛弱的理智看在眼里,神色里的得意更甚。
“你知道自己在玩火嗎?”他啞聲說。
“我知道?!彼H了親他的下巴,說:“來燒我呀?!?
水中波紋蕩漾,他伸手的時候,唐娜以為自己終于攻破他的理智城墻。
下一秒,她卻被他擁入懷中。
他抱著她,什么都沒做,兩只手都在她裹著浴巾的后背上。
耳邊傳來他低啞的聲音,他說:“……我舍不得。”
唐娜主動親人不覺得羞,渾身赤裸不覺得羞,卻在聽見這句話的時候覺得臉頰熱氣上涌,她抱著他的脖子,一聲不吭地把發燙的臉頰藏在他的肩窩里。
在溫泉里泡了一個小時后,兩人離開溫泉各自回房,虞澤正在換浴袍的時候,門再一次毫無預兆地被推開了。
虞澤迅速拉好浴袍,他已經放棄訓她,決定下一次不僅關門還要反鎖。
金發盡濕的唐娜手里拿著吹風機,快快活活地走了進來:“給我吹頭發!”
“出去吹。”虞澤拿過她手里的吹風機,拉著她的手往外走去。
他們重新回到庭院,虞澤在門廊上給吹風機插上電,又讓唐娜在門廊邊坐下。
吹風機對準她金色的長發,金色發絲在風中飛舞,吹起一片水霧,正巧夜風吹過庭院,面前的櫻花樹也在搖晃,無數櫻花花瓣從樹上吹落,紛紛揚揚落在他們剛剛泡過的露天溫泉里。
“我們下次還來這里玩,我喜歡這里。”她瞇著眼,看著夜空中飛舞的櫻花,不知道身后有個人也在把她飛舞的金色發絲當做風景欣賞。
“好。”
“這房子還不錯?!彼贸匈徫锏目谖钦f:“我要把它買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