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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澤回頭看了眼白亞霖,眼中露出厭煩,他抓著牽在一起的手,把唐娜拉到自己身前,讓她正視前方。
白亞霖臉色有些難看,卻只能把氣往肚子里吞。
他就不明白了,整天臭臉的虞澤有什么好的?張紫嫻愿意熱臉貼冷屁股,柏蒂娜也愿意,那屁股鑲了金嗎?!
趙健去隊伍前面走了一圈回來,對他說:“人太多了,從門口一直排到這里,只能先等了。”
等可以,他不愿意和虞澤一起等!
雖然不愿意和虞澤一起等,但是他不由自主看向前面那個金色腦袋,回答違背了他的決心:“……哦。”
不!他絕不當虞澤的狗!
“你在這里等,我下樓抽根煙。”
不等自己后悔,白亞霖轉身按開電梯門,走了進去。
“注意手機,我隨時給你打電話啊!”趙健喊。
“知道了。”他不耐煩地說。
他離開是對的,趙健站在虞澤身后,排隊的一路上都在被冷冷的狗糧拍打。
趙健認識虞澤八年,簡直都要懷疑面前這個表情無奈,聲音無奈的人是被異世幽魂魂穿了!
他認識的虞澤,提提嘴角都是天大的面子,這個臉上微笑不斷的人是誰?!
排隊的整個過程里,趙健都懷著驚悚的心情看著前面打打鬧鬧的兩人。
好不容易,終于排到大廳門口了,趙健連忙把白亞霖給叫了回來。
站在門口的一個工作人員遞給他們一張a4打印紙,紙上印著號牌,趙健瞥了一眼就夾在了胳膊里,他和白亞霖走進大廳后,發現大廳坐得滿滿當當,每張桌前都坐滿了人,連一張空椅子都找不到,不少人直接靠坐在墻邊。
這種時候就要看會不會做人了,會做人的——
“白哥,你來坐我這兒,馬上就要到我的號了!”一個相貌普通的平頭男從不遠處的圓桌前站了起來,熱情地招呼道。
雖然趙健對那張平凡的臉毫無印象,但這不妨礙他們坐他的椅子。
白亞霖在大廳的入口處坐下后,先進大廳的虞澤和唐娜還站在過道中央,他們剛想站到角落去的時候,一個似曾相識的聲音響了起來:
“啊!送貓的那個!你們也來試鏡啦?”
唐娜轉頭望去,步邱在不遠處的一張圓桌前沖他們揮手。
他們走過去后,唐娜看見步邱的面前擺著一張a4紙,紙上的劇本片段和他們不一樣,號碼牌在他們后面不少。
“怎么了?”注意到唐娜在看他的a4紙,步邱問。
“和他的不一樣。”唐娜說。
“真的嗎?我還沒看過其他人的紙張呢!我能看看嗎?”步邱看向虞澤。
虞澤點了點頭,將手里的紙張遞給他。
“我的也給你看。”步邱把自己的遞給虞澤。
劇本被打散了,分散在整個大廳,有天賦的不用提前準備也能發揮如常,對天賦一般的普通人來說,當然是劇本看得越多,越有把握。
“你來這里坐。”步邱還把自己的座位讓了出來。
虞澤推讓后,步邱說:“你放心,我找得到地方坐。”
看他很有信心的樣子,虞澤對唐娜說:“你坐。”
唐娜不客氣地坐下了。
這些小爬蟲讓來讓去可真麻煩。
步邱轉身離開了大廳,過了那么五六分鐘后,他不知道從哪兒倒騰了兩個蘋果箱回來。
他把蘋果箱重疊在一起放在唐娜身旁的空地里,自己坐了一頭,大方地招呼虞澤也來坐下。
虞澤這回沒客氣了,在他身旁坐下。
“那是誰?”白亞霖瞇眼看著和虞澤坐在一起的那個年輕男人。
“眼生,我也沒見過。”趙健舉起手機,裝作自拍的樣子拍了一張年輕男人的照片發給熟識的圈內人,附文:“誰知道這個人?”
不一會,對方就回話了:“這不是步邱嗎?你在哪兒看見他的?”
“罪業選角現場。”
趙健回復完,打開網頁“步邱”這個名字,片刻后,咋舌道:“你知道這步邱什么來頭嗎?人家是演舞臺劇的,畢業以后就進了上京大劇院,去年十月才離開劇院。”
“舞臺劇?”白亞霖皺起眉。
“不自量力,舞臺劇的演法和影視劇一樣嗎?”趙健說。
微信再次傳回消息,熟人說:“他在業內還挺有名的,愣頭青一個,業務水平可以,做人不行,傻頭傻腦,去年得罪了劇院院長被趕出來,沒想到跑去混影視界了。”
趙健回復:“他和虞澤關系看上去不錯,果然是物以類聚,他們可以一起討論得罪人的一千種方法。”
收起手機后,趙健對白亞霖說:“在舞臺劇混不下去跑來影視劇投機的人,一個無足輕重的小角色而已。”
人群忽然一陣輕微的騷動,黎弘和一個著名男演員結伴走了進來,他們在門口禮貌友好地告別后,分別走向了不同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