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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還沒結束?羅璇感到整個下身是腫的,漲的,整整一條通道,從開口,到谷底,似乎完全注滿了熔液,而在滾燙的液面深處,象潮水落下后將會顯露出的礁石一樣,有力地滑動著一柱結實的,環繞著飽滿的凸節和團塊的實體。
不知道有多久了,它一直就是這樣,不停地抽出去,插回來,抽出去的時候她感到自己的身體內部在空虛地燃燒。流淌過黏膜和肉芽的漿汁是熾熱的,牽扯的,牽扯著她自己身體深處的裂縫張開成了空洞,然后潮水又鋪天蓋地地打回來,那樣的力量幾乎要使她窒息。
羅璇終于忍不住哭出了聲,即使是她,也曾幻想過美好的愛情,期待過自己的白馬王子,渴望著有人能將她從窮苦暴虐的家庭中拯救。但這一切,都隨著屁股后男人的抽插,毀于一旦。
她緊咬著牙齒等待著,分向兩邊的兩條大腿失去了控制,正急迫地不由自主地抖動。然后就是疼痛,永遠不會停止的疼痛,從被那個男人帶動著的,正大開大合的唇片,一直連系進入管道內壁的每一寸敏銳的膜和嬌柔的肉,一直連系到腹腔底部的脊椎上的神經叢。她感到自己的整條脊椎就象是被火烤紅了的鋼條,向著全身輻射出熱量來,這根尖銳的鋼鐵的一頭正深深地扎進她自己的腦漿里面去。
終于,身后的男人發出野獸一樣的叫喊,隨著一陣抖動,他抽出了正在逐漸變軟雞巴。羅璇感受不到他的射精,甚至不知道他已經離開。胃在她自己的身體深處收縮得象一個握緊了的拳頭。令人惡心的味道依舊充斥在她的口腔和整個食道,痙攣就是從那里開始發動的,然后無法控制地蔓延到她的脖頸和臉頰,而另一邊往下,一直通到了她腳趾頭的神經末梢上。她只來得及從辦公桌的一側抬了抬下巴,就“哇”地嘔吐出來。
許佩蘭松開了手,羅璇癱軟在地上。
“你真干了她,你怎么能這么做?她還小,被人知道可怎么辦?”女教練帶著哭音的說話聲傳來。
“蠢女人,她敢嗎?我弄死她!”男人說。
“不行,這事太大了,你太過分了,我要去報警,你放開我!我要報警!”許佩蘭歇斯底里的喊著。
“報警?你敢,你老公可是警察,被他知道我們的事,你我還有命嗎?”吳校長氣急敗壞的罵著。
羅璇掙扎著側過身,看向正在撕扯許佩蘭和吳校長。
許教練的外套被撕扯掉了,兩個雪白的乳房在搖晃。然后羅璇看見身材高大的吳校長的左腳背往上飛快地揮起來,他赤裸的屁股和大腿的肌肉劇烈的收縮,兩顆丑陋似核桃的睪丸在腿間晃悠,他的腳在女人光裸的大腿中間閃了一閃,腳背狠狠的抽在她的外陰上,“啪”的一聲脆響聲發出。
光裸著下身的許佩蘭“嗷”的一聲慘叫,被踢的兩腳離地,然后她雙手緊捂著下體蹲到地下去。女人緊閉上了眼睛,又尖又窄、顴骨高眼窩深的臉盤仰向天花板,她痛苦的轉向東邊,又轉向西邊,扭曲的臉上只剩下一張絕望的大嘴巴,張開著,她在地上折騰了半天,就是沒聲音。似乎是,疼全給壓在她的舌頭底下擠不出來。
羅璇能清楚的感受到許佩蘭有多疼,女教練搖晃著向身體一側歪斜過去,用那一側的膝蓋頂在地下,希望靠這個當支撐擰著自己的腰。她往一頭擺肩膀往另一頭扭著屁股,就好象她是在把自己當作一條毛巾一樣地搓揉著,好象這樣可以把充盈在自己身體里的疼痛象水一樣絞出去似的。
只是這一腳,女教練就像被汗水洗了個臉,又洗了個身子,又長又亂的頭發從赤胸到裸背,前前后后的粘了一身。
羅璇蜷縮著赤裸的身體往后躲,此刻她就像看到了父親在毆打母親一樣。融入骨子里的恐懼讓她難以呼吸,她只想藏起來,躲在床底下,桌子下面,或者柜子里。
讓他打媽媽吧,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寂靜的夜。
“冠軍路”體校的場館辦公室中,暴行依舊再繼續。
羅璇已經徹底失去抵抗能力,她哆嗦著站在辦公室一角,屁眼里被塞了一個乒乓球拍,堅硬的球拍把手深深的捅進她的直腸,只露個拍子在外面,看起來既殘忍又可笑。
“夾著,掉出來我就把你的小奶頭割了。”男人笑著威脅。
羅璇顫抖著夾緊屁股,控制著肛門括約肌,不敢讓球拍滑出去。她的屁眼很疼,粗澀的木質把手捅進去時,順便劃破了那里的肉,羅璇感覺有股溫熱從腿上流下,可能是男人在她體內留下的液體,也可能是被撐破的肛門流出的血。
許佩蘭被捆在辦公室的一張椅子上,她兩只手平放在椅子兩邊的扶手上,用布條捆住手腕,腳腕捆在椅子腿上,這讓她的兩條腿向兩邊分的很開。
吳校長坐回她對面,這個男人布滿血絲的雙眼此刻閃爍著危險,暴虐,殘忍的光,他的右手緊握著從工具箱中找到的鋼錐,正用這個尖銳的利器刺穿許佩蘭的乳頭,讓金屬深深的扎進女人的乳房深處。痛苦的嘶叫聲從許教練的嗓子眼里發出,就像被掐住脖子的母雞。躲在后面的羅璇看見一股發黃的液體從女人的屁股和兩腿下流淌而出,那是失禁的尿水。
羅璇拼命的想,拼命的構思,希望能找到辦法逃離眼前噩夢一樣的深淵。但一切都是枉
然,她的手腳失去了力氣,連站起身都困難。
“竟然還想報警?嗯?臭婊子,忘了你當初怎么求我的?”
吳校長使勁捏著許教練成熟飽滿的乳房,另一只手發狠的用鋼錐透過乳頭,讓鋼錐在乳肉中間來回穿刺。“我我”許佩蘭呻吟著。
“你什么?嗯?”吳校長拔出鋼錐,帶出一股鮮血。他起身走到自己的西服旁,從衣服兜里掏出煙和打火機。點燃一顆后,他坐回許佩蘭的對面。
“我沒聽清,你什么?”他聲音放松的問,男人的表情猙獰,雙眼赤紅,但語調輕松,似乎是徹底釋放了內心的惡魔。
“我我錯了。”許佩蘭虛弱的說。
燃燒的香煙毫不猶豫的向下,按在流淌著汗水的大腿上。“啊不”女人慘叫著。吳校長燙了一會,拿起來又抽了幾口,香煙在許佩蘭白嫩修長的腿上留下一個焦黑的點。
重新亮起光芒的煙又伸過去,許佩蘭拼命往后躲,男人帶著惡意的笑容,捏住香煙的尾巴在空中畫著圈,似乎在瞄準。他在享受這種施暴的樂趣,像一個殘忍的玩笑般,他用煙頭嚇唬著神經異常緊張的女教練。
煙頭還是燙下去了,這次是乳頭。煙頭觸碰乳頭的瞬間,女人猛的甩開身體,羅璇看見她的兩個胸脯在半空中畫了一個弧線,又啪的一聲落在胸口。
“臭婊子,還敢躲?”吳校長恨恨的說。他丟下煙頭,直接從旁邊的桌子上抽出一疊A4紙,稍微卷了卷后用打火機點燃,當火苗飄起,燃燒的紙筒被直接塞進女教練的兩腿中間。
許佩蘭瘋了一樣前仰后合,她像離開水的魚一樣大張開嘴,嘴唇痙攣扭曲,眉毛和眼睛扭曲的擠在一起,可怕的劇痛讓她發出破了音的尖叫,滿臉的眼淚和鼻涕。從兩腿間冒出的濃煙,把她嗆的咳嗽。
皮毛被燒糊的味道開始彌漫,女人拼命的抬起屁股,又使勁坐下,燃燒的紙被她艱難的坐滅了。大片燙紅的痕跡出現在她大腿內側,那一叢黑色的陰毛被燒掉一大塊,露出里面帶著毛茬的外陰皮膚,幾排水泡慢慢在女人的大陰唇片上浮現,就像得了疹子似的。
“哼,滅了,再來一張?”
又一卷紙被點燃,吳校長這回直接用手拿著,在女人的兩腿間燒撩,這是個技術活,許教練的屁股在椅子上瘋狂的扭來扭去,燃著火苗的紙筒冷靜的跟著她的扭動,不離開那塊發出燃燒臭味的狹長洞口。
紙燃盡后,吳校長緊接著又點燃一疊。
許教練絕望痛苦的仰著頭,嗓子里發出稀奇古怪的叫聲,任憑小火苗溫和的在她的股間會陰處舔舐。她腿間的毛發很快被燒光,只剩下光突突的下體露在外面。經過長時間的小火灼燒,她下體的唇片,夸張的浮腫成平時的幾倍大,幾個巨大水泡讓整個陰部呈現一種黑紅血色相間的黝黑炸裂狀,鮮紅的軟肉筋膜一層層的翻開在外面,像一個融合了血肉的皮球一樣,連陰蒂和尿道口都清晰可見。
男人愛上了這個游戲,他要把那塊肉烤熟。女人震耳欲聾的尖叫聲響徹整個辦公室,羅璇恐懼的向后倒退,她覺得體內的球拍似乎要掉下去了。
終于,許教練的下體突然痙攣了起來,顫抖由小腹一直延伸到屁股和大腿,似乎每一塊肌肉都在抖動和掙扎。一小股尿液突然從她布滿水泡的尿道口流了出來,正好落在燃著火苗的紙上,發出“呲呲”的聲響。
火苗被尿液澆滅了,女人長長的哀嚎了一聲,頭歪向一邊。
看到許佩蘭沒了聲音,吳校長才意猶未盡的站起身,他丟掉手中燒剩一般的紙,轉身拿起桌子上的圖書刻刀。
他好奇的看了會手中的刻刀,然后毫不猶豫的向前揮舞,一道光芒滑過許佩蘭的脖子,幾滴鮮血從刀尖滑落。
許佩蘭猛的驚醒,一道血痕從她的脖頸中浮現,轉眼間大股大股的鮮血泛著氣泡涌了出來。她喉嚨中發出嘶鳴,嘴里噴著血,眼中閃現出難以置信的光芒。這一刻,她明白到,自己被殺了。
數分鐘后,生機從她依舊在不停抽搐的肉體上悄然溜走,濃濃的血腥味散發開。
許佩蘭的頭歪在一側,眼神中包含著痛苦和對生命的無限渴望。
“啪嗒。”球拍掉落地面的聲音響起,羅璇捂著嘴,淚水不受控制的從眼眶中滑落。她沒有力氣在夾緊屁眼,尿液和糞水從她兩腿間噴出,惡臭的氣味和血腥的味道在空中混合交融,讓辦公室如同最恐怖的夢魘。
吳校長轉過頭,他此時想起了了旁邊還有一個。
沒有多余的說話,這個男人只是握緊了手中的刻刀。
羅璇猛的意識到,當許教練死了,那下一個人,就是自己!
轉眼之間,男人撲了上來,他的赤身裸體,肌肉膨脹,臉上和身上都沾著血跡,表情就像要蝕人血肉的惡鬼,他的下體高高聳立,龜頭赤紅,血脈噴張。這場殺戮讓他興奮的無法控制自我。
羅璇的瞳孔緊縮,無邊的殺氣讓她呆站在原地,似乎忘記了逃跑和反抗。
在這生死關頭,突然間。
“操你媽!”
一聲爆炸般的怒吼從身后傳來,吳校長驚的猛的停住腳步,扭回頭看去。卻見一個男人手里握著一根拖布,正如鐵塔一般站在辦公室門口,他面容扭曲,正吃驚的看著辦公室如地獄一般血腥的場景。
“爸爸!”羅璇哭喊著。
吳校長臉色發白,他握緊手中的刻刀,沒有絲毫猶豫的轉身沖向羅璇的父親。刀光滑過,一道血跡從羅剛的胸口飛濺。
這一刻,羅剛這個沒什么文化的男人忘記了疼痛,忘記了兇險,忘記了一切,卻而代之的,是鋪天蓋地,洶涌而來的狂怒!
他狂叫一聲,像架著刺刀一樣,用拖布頭沖撞吳校長的胸膛,吳校長面容猙獰,他抓住拖布,反手用刀割向羅剛的手臂。
面對吳校長的刀,羅剛不躲不閃,他抽出拖把,猛地砸在吳校長的肩膀上,發出“砰”的聲響,他的力氣如此之大,以至于吳校長被砸的猛的往下一蹲。但轉眼他就挺直身體,撲向羅剛。
吳校長是體校的校長,雖然中年發福,但是年輕時他也是赫赫有名的體育健將,他身材高大,身體沉重,一把小小刻刀被他在空中揮舞的仿佛蛛網一樣緊密,羅剛常年在工地打工,一把子重活練出來的力氣,他揮舞著拖布,似古時的猛將,試圖用蠻力擊敗對手。
兩個男人像野獸一樣撞在一起,最激烈的搏殺在一瞬間爆發。
僅數秒鐘,羅剛的身上就被刻刀劃出幾個大口子,鮮血不要錢似的往外流。而吳校長的臉上也被狠砸了幾下,一直眼睛被打中,眼球炸裂,鮮血和發黃的液體順著臉往下流淌。
兩個人誰也沒有退,羅剛沖上去抓住吳校長握刀的手腕,吳校長也緊緊卡住羅剛的胳膊,一場純粹的力量的較量開始了。兩個人的肌肉高高隆起,骨骼嘎吱作響,喉嚨中發出吼聲,布滿血絲的眼睛緊緊盯著對方,務必要致對方于死地!
就在僵持中,羅璇不知從哪來的勇氣,她抄起身邊的臺燈,用底座狠狠的砸在吳校長的后腦上。
一聲沉悶的響聲傳出,吳校長像斷了電的木偶似的沒了力氣。
羅剛順勢前沖,他推倒眼前赤身裸體的男人,然后搬起一把凳子,用凳子腿壓在吳校長的胸口上,然后整個人趴在椅子上向下用力。吳校長掙扎著,刻刀甩到了一邊,他用手徒勞的抓著凳子腿,用僅剩的一直眼睛惡狠狠的盯著羅剛。
羅璇也趴了上來。兩個人的體重同時集中在狹窄的凳子腿上。
一聲清晰的,胸骨生生折斷的脆響從凳子下面傳出,凳子腿直接穿透了吳校長的胸口,他臉色驟然紫青,眼睛突起,五官都扭曲變了形狀,喉嚨里發出“咯咯”的怪響。耳、鼻處噴出數股鮮血加上胃液的混合物后,瞬間斃命。
戰斗結束,劇烈的喘息聲從兩人的口中發出。
羅剛掙扎著起身,脫掉身上沾滿鮮血的外套,搭在女兒赤裸的身體上。羅璇撲在父親的懷抱中放聲痛哭。
她曾無數次想殺了這個男人,但此刻,她只想抱緊他。
數年后的一個夜晚,狂風暴雨
南郊島四周的海域像發了瘋似的呼嘯,大海洶涌的浪濤猛烈地撞擊著礁石,似乎下一刻就要將整塊陸地都掀翻。離地十余米高的橘色氣球被吹得亂擺,這代表著臺風已經近在咫尺,就連下方系起欄風鎖都開始嘎吱作響,好似下一秒就會斷開。
島嶼深處,暴雨之下,飛宇體育館內燈火通明,人聲鼎沸如烈火油烹!
全世界最頂尖的乒乓球運動員都聚集在這座體育館,各國的媒體架好機位,他們希望抓住每一個精彩的瞬間。
世界乒乓球世錦賽女子單打決賽!
萬眾矚目下,一顆乒乓球在球臺上輕彈了幾下,然后被拋在空中。
羅璇的球拍在空中劃出詭異的弧線,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摩擦到白色小球的邊緣。
發球得分!
全場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羅剛和她的妻子也坐在看臺上,盯著自己的女兒。他們臉上露出滿足的微笑。
比賽結束,羅璇大比分獲勝,她即將捧起人生中第一個世界冠軍的獎杯。
“這是一場碾壓式的比賽,這個曾經經歷過慘劇的年輕女運動員展現了超凡的技巧和實力,這是一種涅槃重生似的崛起”在主持人近乎發狂的興奮解說中,羅璇的表情一片淡然。
數月后,世界冠軍的熱潮慢慢褪去,一身輕裝的羅璇來到故鄉小鎮的鎮公安局。經歷過“冠軍路”體校慘案之后,這里的警察們對這個女孩非常熟悉。
世界冠軍的到來可不是天天能碰到,公安局局長熱火朝天的讓人叫了媒體,還支起一張打友誼賽的球臺。曾經幫助過她的警察們都親切的跑出來和她握手,爭先恐后的希望和國手來一局。
羅璇微笑著回避著應酬,在眾多警察和媒體的注視下,她穿過人群來到公安局長面前。
帶著決絕和解脫的神色,帶著復仇的暢快,羅璇的聲音響起:
“我實名舉報,我的父親,羅剛,家暴!”
很多年后,人們都沒有忘記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