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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意識地掙扎了一下,確認了自己幾乎無法動彈以后驚恐地看著我,昏暗的房間內只有刑椅上的一盞無影燈,只能照亮春蕊的小腹和下體,我走到她面前,伸手隔著內褲撫摸著她的陰戶,她嬌嫩地發出一聲驚叫。
「親愛的,好久不見啊,」
我淫笑著,手掌隔著內褲撫摸著她柔軟的陰部,「五年了吧,想我了嗎?」
「果然是你…」
春蕊用帶著顫抖的聲音說道,也不知是否因為陰部被揉搓產生的悸動。
明明看不到我的臉,她卻把頭偏向一邊接著說道,「這種事情我早就料到了,在上頭給的嫌疑人名單里我早就看到有你的名字,你這樣做遲早會付出代價的!」
「哈哈!嫌疑人名單?我入那個名單都已經是去年的事情了,你們不還是沒找到證據?」
我俯下身來雙手齊下,用左手的食指狠狠撥弄她花蒂的位置,接著說,「怎么?難不成你還關心我的死活?」
春蕊的臀部猛地顫動一下,臉上開始泛起紅暈,渾身不自主地顫抖著。
春蕊是個明事理的姑娘,我雖然沒有固定她的臀部和腰部,但在我伸手撫摸她私處的時候她也沒過多躲閃,她很清楚這樣做沒有任何意義。
這讓我更加大膽,順手從刑椅的儲存盒中取出一把小刀,伸入春蕊大腿根部輕輕一挑,潔白的內褲隨之劃開,而另一邊也如法炮制,這樣內褲離被徹底剝離僅剩最后一步,我忐忑地掀去遮擋春蕊下身的最后一塊布料,粉嫩的陰戶便在無影燈下慢慢地顯露了出來,在無影燈的燈光下小小的她顯得是如此圣潔,兩瓣陰唇褶皺的嫩邊微微探出陰戶,卻被緊密地擠成一條粉紅的小縫,一直延伸到陰埠,并在那里隆起了一個小肉包,而這附近則點綴著一小撮淡淡的陰毛,像是在保衛這神圣之地。
春蕊羞愧地一直偏著頭,不敢直視我對她下身所做的一切,只有在剛開始我拿起刀的時候,似乎驚恐地瞥了兩眼。
我笑著將手伸向了春蕊的私處,隨后用一個厚實的鐵環困在她的腰間,整個身體被牢牢固定在刑椅上,尤其是下身動彈不得,最后我還裝作溫柔地對她說:「蕊蕊,你的小穴真可愛。」
春蕊突然一聲嬌喘,那是我在緩慢地揉搓著她陰部柔軟的嫩肉,中指順勢嵌入了那粉紅色的小縫之中,溫暖而又濕潤的感覺慢慢將我手指包圍,但當我試圖伸進陰道口時,卻仍是一股干澀的感覺,春蕊她在盡力地忍受著私處傳來的異物感。
在來回揉搓了好幾圈后,我將那軟軟的陰唇捏著,向兩邊分開。
「你要干什么呀!」
春蕊突然驚慌地看向我的雙手。
我沒有理會,而是從刑椅兩側的支架上牽來一對細線,由碳纖維制成,縱向韌性極佳,末端掛著兩只鐵夾子,我一只手捏著陰唇,另一只手用夾子將其牢牢夾住。
「啊!簡直是畜生……」
春蕊疼得滲出了眼淚,帶著哭腔罵著,我笑著欣賞她的叫聲,接著轉動刑椅上的鉸鏈將細線拉緊。
春蕊的陰戶像一只蝴蝶一樣被分開,陰道口,尿道,陰蒂完全暴露在了燈光下任人擺布。
她已經不是處女了,陰道口附近的處女膜殘膜說明了一切,這雖然是在意料之內,我不免仍有些失望,徹底失去了給她入身的欲望,這也是我沒有奸污她的原因。
雖然干我這行的難免接觸過不少女子,但她們頗為風流,而我還是處子之身,吃虧在我。
回過神來,我開始認真打量春蕊裸露的陰部,陰埠之下一粒黃豆大小的肉芽聳立著,一開始我以為那是她勃起的陰蒂,于是伸手去捏,誰知這陰蒂又軟又滑,直接從我指間熘走,這讓我頗為震撼,難道這是她正常狀態的大小?我便用食指小心地環繞著陰蒂畫圈,只見那起初黃豆大小的陰蒂越來越大,不得已我改為直接摳弄她露出包皮的陰蒂頭,過于刺激的感覺使她的陰道口不自覺的來回收縮,忍耐了很久的春蕊終于憋不住,發出了幾聲嗚咽般的叫床聲,而這時陰蒂已經鼓脹到了我小指頭的大小。
我饒有興致地觀察著陰蒂的變化,而春蕊也已經放棄了抵抗,大口喘著粗氣。
「哇,蕊蕊,你的陰蒂也太大了吧,怪不得你喜歡穿緊一點的褲子。」
我笑著捏著她的陰蒂說到。
春蕊也睜開眼注視著我手指間碩大的陰蒂,她也是第一次見到自己的陰蒂勃起到這樣的大小。
「那當然,肯定比你的還大!」
她紅著臉反擊到。
直到我把剛才的刀拿了起來,春蕊潮紅的臉瞬間被嚇變了色。
「住手!你要對她做什么!」
我狠狠捏住陰蒂,揉搓春蕊那勃起到通紅的陰蒂頭,生怕她因為驚恐而軟下去,而這顆鮮紅的花蕊似乎完全不顧她主人的意志,在我指尖愉快地跳動著。
我將小刀的尖端貼在陰蒂根部的包皮上,笑著說到:「陰蒂肥大可是種病啊,要治的,來,讓我來幫你割掉吧。」
「不要……啊!」
這把改良后的手術刀鋒利無比,輕輕一挑,一側的包皮便隨之剝離,我將手中的陰蒂頭拎起來,讓她盡可能脫離包皮的束縛,同時拿刀的手快
速地轉動著刀片,一個完美的環切,包皮被整個割了下來。
整個過程行云流水,創口處還沒來得及滲幾滴鮮血就被我用沾著酒精的棉花堵住。
當包皮被剝到我手里時,春蕊的慘叫聲還沒結束,在她已經滲出了幾滴汗水,被拉開的陰唇在痛苦地抽搐著,我一邊按住她的傷口,一邊把玩著手里的包皮,對著還沒緩過勁來的春蕊說:「像你這樣的女人,宣揚什么女權,在網上不是老喜歡拿我們男人割包皮做文章嗎?今天給你也割一個,怎么樣,爽嗎?」
春蕊喘著粗氣,沒有回答我。
我將手里的陰蒂包皮伸到她面前,她痛苦地將頭側向一邊,一滴淚水也隨之滑落。
見她沒有回答,一氣之下,我將手中的包皮丟去,松開止血棉。
一瞬間,在春蕊綻開的陰戶上,一顆嫩紅的「豆芽」
聳立了起來。
因為沒有了包皮的約束,裸露的陰蒂高高地挺立著,接近兩三公分。
「那我繼續了哦,蕊蕊,跟你的小豆豆說再見吧。」
我將小刀再一次頂到了陰蒂的位置,春蕊的陰部本能地往后縮,卻被固定地無法動彈。
這一次我瞄準的是嫩紅色的花蒂頭,做出要將其剖開的動作。
「……求你了,別……別割掉她,」
幾乎是帶著哭腔,春蕊哀求道,「你讓我說什么,做什么都可以。」
我微微一笑,她果然中計。
其實我根本沒打算割去她的陰蒂,陰蒂是女人身上最敏感的部位,直接割去簡直暴殄天物,留著還能想辦法折磨她,甚至套一點情報之類的,所以這是一把關鍵的鑰匙,我肯定是不會自己折斷這把鑰匙的。
于是對春蕊說:「既然你這樣求我了,那倒也不是不行,這樣吧,如果你能用這被去了皮的陰蒂達到高潮我就放過你,怎么樣?」
「好!我接受。」
春蕊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答應了下來。
我滿意地收起了刀,「再回答我一些小問題就更好了。」
「可以,求求你不要破壞我的陰部了,這里真的很脆弱……」
「真乖,」
我轉而輕柔地撫摸著她陰蒂上嫩嫩的肉芽,在割完包皮后,大部分才剛剛裸露出來,「蕊蕊可以做到的話,就放過你吧。」
她長舒了一口氣,癱軟了下來,舒服地哼吟著,任憑我擺布。
春蕊之所以會這么爽快的答應這樣的條件,一方面可能是出于緩兵之計,另一方面,現在陰蒂的主體還是完整的,而自己又是陰蒂敏感型,想必依此達到高潮并不難。
而她不知道的是,真正的折磨,現在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