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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她還可能想玩一招一箭雙雕,讓大奶奶在她這里發病,好讓自己脫不了干系。反正葉榕覺得,這個魏淑對自己也是敵意滿滿。
葉榕真的都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她。
第111章
魏淑此刻是真的恨透了葉榕的,她完全沒有想到,這個葉氏女,竟然這么厲害。
但她不可能承認的,于是她眼淚又嘩嘩直淌,啞著嗓子說:“二嫂,你這么說,是想冤枉死我嗎?”
“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二嫂,我們不過才見了幾面而已,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這樣挑撥。”
葉榕索性也冷了臉來,嚴肅說:“既然二妹并沒有此意,那么,正好當著大哥的面,你也做個保證。日后,不要再帶著灼華去大嫂那里,免得大嫂受了刺激后再犯病。”
“可灼華是她的女兒!”魏淑尖叫,又質問葉榕,“女兒怎么了?為什么生不了兒子就一定要虐待女兒?難道,灼華不是從她肚子里出來的嗎?”
“不喜歡又為什么要生?就算不喜歡,見一面敷衍幾句,又能怎么樣?”
葉榕面色越發沉重起來,嚴肅看著魏淑,認真道:“二妹妹,你需要慎言。我方才都說了,大嫂身子不好不是因為不喜歡灼華,她是生病了。她犯病的時候,甚至根本都不知道灼華是男是女。”
“等她日后病好了,自然會喜歡灼華。”
魏淑卻不信:“她就是因為生灼華的時候難產傷了身子,再生不出兒子來,所以才生病的。二嫂,這難道還不是重男輕女嗎?”
葉榕已經懶得再與魏淑爭辯,她甚至心中已經確信,這魏淑或許就是明明懂卻在裝不懂,任何人都是無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的。
葉榕直接看向魏紹道:“大哥,說句見外的話,我們隔著一房,我本不該站在這里說這些。可我與嫂子投緣,我真心希望她可以好起來,所以,即便知道這樣做不合規矩,我也還是做了。”
“我來你們大房這邊與你們兄妹爭吵,傳出去,有損的是我的名聲。我若不是為了嫂子,大可不必管你們家這等閑事。今兒若是有得罪之處,還請大哥見諒。時候不早了,我就先告辭。”
說罷,葉榕福了一下身子要走,魏紹卻說話了。
魏紹說:“蓁蓁有你這樣的摯友,是她的福氣。弟妹性情耿直,快人快語,我十分欣賞。”又看向魏淑,垂眸,頗有些冷漠,但語氣卻還算好,“二妹,知道你疼灼華,但為了你嫂子好,日后你不必再去你嫂子的院子。”
這就算是給魏淑下了禁足令了。
魏淑難以置信:“大哥?”
“你也什么都不必再說了。”魏紹雖心中隱隱有些疑心,但念著魏淑這些年來對灼華的照拂,他也做不到太過絕情,“若你還愿意,日后就陪著灼華就行。”
又朝灼華招手:“你過來。”
灼華走了來,魏紹再次叮囑:“以后你想見你母親,跟父親說。父親想法子,讓你遠遠見你母親一面。”
又說:“灼華是大孩子了,也懂事了,要體諒你母親。你母親發病的次數越多,越是難以痊愈。等她病完全好了,灼華就可以天天見到她了。”
灼華很聽父親的話:“我聽爹爹的。”
魏紹艱難扯了下嘴角,笑容有些沉重,他說:“既然來了,正好,父親考一考你功課。一會兒,與為父一起吃飯。”
葉榕見狀,立即就說了告辭的話。
魏淑還賴著不愿走。從前大哥考灼華功課的時候,她都是有陪在身邊的,如今雖然鬧了些不愉快,但她覺得,這些事情很快都可以煙消云散的,不會影響他們兄妹間的感情。
但魏紹卻看了她一眼,依舊柔聲說:“天色不早了,二妹妹也先回去吧,免得夫人尋不到你著急。”
葉榕人已經跨過門檻了,忽然聽到魏紹下的逐客令,不由腳下頓了一步。
但她也并未停留,只繼續朝外面走去。
外面太陽早落了下去,天變成了那種深藍色的。已經入了冬,吹有些冷,葉榕裹了裹披在身邊的披風,疾步朝外面去。
她想的是,魏昭此刻應該下了衙門回到家了。既然事情已經解決好,沒道理叫他擔心再多跑這一趟。
可葉榕沒想到,人才出了院子不久,就于大房通往二房的必經之路上看到了魏昭。
魏昭負手立在一旁,正正對著身子朝這邊看,明顯是在等著她的。
夜幕降臨,天又冷,呼出來的氣都是一團霧。于這樣的冬日,恰見到他,葉榕意外之余,又十分驚喜。
“二哥怎么來了?”葉榕笑起來,問出聲的同時,已經快走起來。
魏昭也迎過來:“我一直在這兒,只是你們沒發現我罷了。”
葉榕似是這才想起來,她的這位夫君,可是能于葉侯府來無影去無蹤的。若他不想讓人知道他的行蹤,他自然有一百種法子做得到。
“你剛剛就在外面?”葉榕好奇,“你怎么沒露面。”
魏昭牽著她手,兩人一道緩緩散步繼續往回走:“原是要來替娘子撐腰的,但來了后,發現沒有為夫娘子也應付得了。所以,也就沒必要露面了。”
“你什么都聽到了?”葉榕問。
魏昭:“這里不是說話的地兒,回去再說。”
于是葉榕也就沒再說這件事情,只由著他牽著自己往回走。等小夫妻二人回了自己院子后,關起門來,這才說起貼心的話來。
今天的事情,于禮來說,葉榕也知道自己做得有些越矩了。不過她倒是不后悔,就算重新選擇一次,她也會這么做。
“你懷疑魏淑別有用心?”魏昭親自倒了杯熱水遞過去,讓她端著捂手。
葉榕接過后,魏昭則也坐了下來,二人隔著炕幾坐在炕上,面對面望著彼此。
葉榕點頭:“其實有件事情沒跟你說,我嫁過來的第二天,就是那天我半道上遇到她,一道去小花園的那天。她對我說過幾句話,明顯對我十分有敵意。”
魏昭皺著眉,陷入了自己的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