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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他開口拒絕時，唐歸堯露出悲痛的表情，他的心頭就像是被一根針狠狠地扎了下，雖然不是太疼，但是扎的他很難受，他想忽視都忽視不了。

唐歸堯對他的感情，讓他有些動容和感動。但是，感動并不是喜歡。

“你這一生已經被唐歸堯綁住了，你們不可能離婚。我覺得你可以試著接受他，慢慢地接受他。”

耳邊忽然響起程程的話，楚郡的心頭微微一震，眼里露出迷惑的光芒，接受唐歸堯嗎？

如果唐歸堯是個女人，他會試著讓自己接受他。可惜，唐歸堯不是女人。

“我知道你不喜歡男人，但是你能保證你一輩子不喜歡男人嗎？”

“說不定你以后會改變性向。”

楚郡勾起嘴角無奈一笑，不要說地改變性向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如果他能改變性向，他早就接受安德烈了，哪里還輪到唐歸堯。

雖然楚郡不歧視同性戀，但是他心里很是排斥同性之間的愛。不僅有些排斥，還有些不能接受。如果沒有發生那件事情，他或許不會像現在這樣排斥不接受同性的愛。

唐歸堯下樓看到楚郡站在巨大落地窗前，雖然楚郡背對著他，看不到楚郡的表情，但是從楚郡的背影，他感覺到一股煩躁的氣息。

楚郡在煩躁什么？

難道在煩他們之間的事情嗎？

“他現在有些別扭，給他點時間接受消化。”

想到剛剛程程對他說的話，唐歸堯不由地停住腳步，在心里猶豫了下，沒有開口叫楚郡。

他還是不要打擾楚郡，讓他一個人好好地靜靜。

楚郡通過身前的落地窗，看到站在他身后的唐歸堯，現在他心里有些亂，暫時不想面對唐歸堯，所以就當做沒看到。

唐歸堯輕手輕腳地返回樓上，上樓時候，一雙眼時不時看向楚郡。

感覺到背后傳來的視線，楚郡心里的煩躁莫名地減少了點。

程程見唐歸堯沒過一會就回來了，很是詫異，“你們談好了，這么快？”

唐歸堯微微搖了下頭：“沒有，楚郡他好像很煩惱的樣子，我覺得我暫時還是不要打擾他。”

程程覺得唐歸堯這么做也對，“他畢竟是個直男，要他忽然接受一個男人，心里肯定糾結。”

唐歸堯心里還是有些不敢相信。“楚郡真的會接受我嗎？”不管再優秀的男人，面對感情的時候，就會變得緊張不安和缺乏信心。

程程很是篤定地說：“我覺得他會。”

見程程這么肯定，唐歸堯開始相信他的話，“其實他現在接不接受我沒關系，只要能順其自然就好。”

“順其自然是不錯，不過你能確保順其自然地發展到你想要的結果？”

程程的話讓唐歸堯很是意外，他一直覺得他和楚郡順其自然地發展，楚郡就會慢慢接受他的存在，習慣他的存在，最后順理成章地在一起。

“感情的事情一向沒有規律，不是順其自然就會有好的結果。有很多感情順其自然地順沒了。”程程不是故意嚇唐歸堯，而是他身邊有一個明顯的例子。

唐歸堯有點被程程地嚇到了，“順沒了？”他一直希望和楚郡順其自然地發展，難道錯了？

程程微微點頭：“順其自然就代表不是按照特定好的方向和軌道發展，一切向未知的方向發展，你沒法控制。如果出了什么問題，你根本沒法在事情發生之前杜絕。”

唐歸堯覺得程程這番話很有道理，一時找不出反駁的話。

程程繼續給唐歸堯分析，“感情就像一筆大生意充滿冒險。你是生意人，應該知道做生意的感受。”

“感情不是能控制的事情，但是生意能控制，可以把風險降到最低。”提到生意，唐歸堯瞬間變得專業。

“感情也能把風險降到最低。”

唐歸堯不贊同程程的這個觀點，“如果感情像生意那么簡單容易，我就不會像現在這么煩惱。”做生意對唐總來說就像喝水一樣簡單，而感情卻比他做過的所有生意還要難還要復雜。除了守候和順其自然，他完全無法下手。

程程覺得在唐歸堯的面前把感情比作生意太失策了，眼前這個男人叱咤華夏商業圈，做生意就像家常便飯一樣輕松。

“抱歉，我的比作有些不恰當。不過，順其自然沒有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