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皂有點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除了大儒,朝廷上各官員,皇宮之中,基本上也得了這兩對子,其中對對聯(lián)這種雅事感興趣的無不對徐家子咬牙切齒,就像那種突然有人跑來給你說,我有一件特別有趣的事情告訴你,但說完又不說了。
李世民就是其中一個,氣得牙癢癢,“這個徐家子……還真是有讓人打他板子的沖動。”
魏征不說話,不知道剛才是誰自夸了半個時辰,某某某慧眼獨具,徐家子實乃大唐真才俊。
……
國子監(jiān)門口,徐家子揉著小腿,樂呵呵的,怎么樣?他就說他速戰(zhàn)速決吧。
長生哥兒驕傲得整張臉都是朝著天空的,什么叫眼高于頂,他現(xiàn)在就是了,居然還敢攔他們家長生進國子監(jiān),祖父說了,長生是要光耀門楣的,哼。
徐長生也嘚瑟得不得了,嘖嘖,贏五場了啊,輕輕松松,看向最后一人。
顏弘文覺得,哪怕是參加科舉都沒有現(xiàn)在這么大壓力。
國子監(jiān)六人,居然只剩下他一個了,而且前五人都敗了。
恥辱。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顏弘文,一副要是敗了,絕對按在地上打的樣子。
無論如何,他們也要贏一場啊,不然最后的遮羞布都沒有了。
連越來越笑呵呵的孔穎達眉頭都皺了一下。
要是六連敗,他這個國子監(jiān)祭酒可如何是好?
為什么剛解決了引薦四歲孩童進國子監(jiān)的問題,現(xiàn)在麻煩又來了?
真是進退兩難啊。
徐長生現(xiàn)在牛逼得不得了,有誰能夠在四歲的時候連戰(zhàn)國子監(jiān)六人?也唯有他開檔徐。
長柏哥兒那是有榮與共,比徐長生還嘚瑟,都不用眼睛看人的,他只看天,就用小鼻孔對著你們,哼。
徐長生嘚瑟地看向最后一人。
顏弘文上前,“家祖顏師古,在下顏弘文。”
徐長生心道,管他是誰,來來來,看他拿個大滿貫,雄赳赳氣昂昂,“你說比什么?”
顏弘文表情特別嚴肅,因為最后一塊遮羞布能不能保住就看他的了,說道,“書學。”
蹬!
徐長生一個趔趄差點摔倒,他……剛才說比啥?
國子監(jiān)分六院,其中書學院專門教授書法,所謂書學就是書法,也稱書科。
徐長生好不容易穩(wěn)住小身板,等等,他剛才說他祖父是誰?顏師古?
后世的顏體有兩個版本,一個版本是顏真卿的字體,一個版本就是顏師古。
徐長生吞了口口水,他這次好像踢到鐵板了,剛才嘚瑟得不得了的表情瞬間就跨了下來。
書法可不是能投機取巧的東西。
字寫得好不好,一看就知道。
顏弘文心里也緊張得不得了,因為徐家子出自徐文遠一脈,大儒徐文遠的字好,那是天下讀書人都知道的。
孔穎達也是臉色微變,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徐文遠的字好到了何種程度,徐家子這個妖孽再蠢也能得三分本事。
徐長生就尷尬了,羞得想捂臉。
怎么辦?他的雞爪字根本見不得人,估計得被人笑掉大牙。
徐長生目光閃爍,“哎呀,我肚子痛,我們我們以后再比如何?今日……今日就到此為止。”
眾人一愣,他們都準備好被打臉了,被打得腫得媽都不認識那種。
但……徐家子突然肚子痛?
孔穎達也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一閃,趕緊裝模作樣地走了上去,“你們這是在干什么?國子監(jiān)乃是讀書的地方,你們居然在此爭強斗狠?”
他得保住國子監(jiān)的最后一塊遮羞布。
顏弘文緊張得都有點發(fā)抖的手都不抖了,松了一口氣,他真怕國子監(jiān)的最后顏面就葬送在他手上。
孔穎達表情嚴肅,“徐家子是我親自引薦,陛下親自批準,他的本事我們能不知道?需要你們堵在門口測試?簡直豈有此理,你們是不相信我和陛下的眼光嗎?”
孔懷仁偷偷看了一眼他祖父,不久前,祖父可不是這么說的,明明后悔得不得了。
孔穎達繼續(xù)擺著個臉,“一天無所事事,還不回去學習。”
有國子監(jiān)祭酒訓斥,首先國子監(jiān)學生不得不散去,似乎也松了一口氣,至少書學上拖住了,徐家子說以后比書學,那他們得在必勝的情況下再比。
其實最松了一口氣的是徐長生,要是比下去,他那書法絕對家喻戶曉,一輩子也別想洗清了。
孔穎達又看向徐長生,“徐家子還不去國子監(jiān)報道嗎?陛下讓你來國子監(jiān)報道的時間馬上就要過了。”
徐長生趕緊行了一個禮,拉著長柏哥兒就往國子監(jiān)內跑。
和顏弘文比書法?那是用他這顆雞蛋去碰石頭,孔祭酒來得真是時候,替他解圍,他以后可得對這小老頭好點。
長柏哥兒還有點不情不愿,“為什么不和他們比書法,我覺得長生畫的字可好看了,扭來扭去像雞爪爪一樣。”
哼,反正長生寫的肯定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