貍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也難怪這任務(wù)被劃分到低級區(qū),初級凈化符紙就將河流中的污穢除了個干凈。
一路逆行而上,不多時又有一個女子撞入視線。女子正拎著一個罐子朝河邊走,腳下明顯是一條新踏出來的路,她步履邁得并不穩(wěn)。
女子面色白里泛青,發(fā)絲散亂,衣衫皺皺巴巴,沈淮初估摸著她是被那妖怪抓去試藥的女子之一。
漸漸的,有種難言的味道自罐子飄過來,和他們在鎮(zhèn)上聞到的相似,不過要濃上許多。
沈淮初當(dāng)即提著顧青行往那女子飛去,可還沒靠近,女子便被路邊斜斜支出的樹枝一絆,她踉蹌一步,罐子脫手而出,一股濁黃的液體自灌口傾倒而出,鋪滿整條小道,隨即一聲“哐當(dāng)”,罐子砸碎在地。
女子頓時慌了神,“啊”的叫了一嗓子后雙手絞住裙擺,一副想上前又不太愿意的樣子。
沈淮初立即加快速度,誰知顧青行竟掙了一下,落地的同時取下佩劍,閃身來到女子身前,帶著鞘的劍橫在女子脖頸上。
“這罐東西哪兒來的?”顧青行冷聲說道。
少年只解除了自己那道拙劣的隱身術(shù),沈淮初罩在外頭的他沒法一并去了,因此女子看不見人,只能聽見聲音,和感覺到脖子上抵著一個冰冷的東西。
女子嚇得不輕,轉(zhuǎn)眼便淚如雨下,說話斷斷續(xù)續(xù),“你、你、求你別殺我……我、我是被逼無奈的……”
“我問你這東西哪兒來的。”顧青行不耐煩地蹙了蹙眉。
沈淮初急急把隱身術(shù)撤去,心說他就不該在人家的錦上再去添朵花,就應(yīng)該讓顧青行愛怎么來怎么來。還有這小屁孩對姑娘未免也太不溫柔了吧,這樣的人是怎么做被那么多人看上的,單靠一張臉?
沈淮初終于開始對自己二十八年的單身人生感到不解,同時還有些生氣和郁悶。要是純靠臉的話,為什么沒女孩子喜歡他呢?他長得也不差啊!
這廂,沈淮初悶悶不樂地一屁股坐到地上。那廂,女子篩糠子似的渾身哆嗦,她被嚇得腿軟,但礙于脖子上的劍不得不站直。
“你剛才使的是法術(shù)?這位少俠……您是來除妖的嗎?”女子被哭斷的理智終于有幾分回到身上,她唰的抬頭,聲音哀切,“我不是妖啊!我是被抓來的,那個妖人在坡上的山洞中……”
說著,她不顧脖子上的劍,一把抓住顧青行手臂,“少俠……救救我們……”
“你們?”顧青行挑眉。
女子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對對對,除我之外,那妖人還抓了三個姑娘,他天天逼我們試藥。”
沈淮初一直豎著耳朵聽那邊的動靜,他本以為少年會直截了當(dāng)?shù)貋砭洹皫贰保缓蟀蝿⑦^去,畢竟這人向來直接。沒想到顧青行收劍、以劍柄將女子的手拂去后,竟道了句“那妖人如何”。
女子抹了把眼淚,但聲音依舊哽咽,“他是來這兒煉藥的,抓我們來是為了試藥。他不拿飯給我們吃,成天逼我們喝他熬的藥湯或者煉的藥丸。那些藥有的吃下后跟火燒似的,有的又讓人如同墜入冰窟,我們快要被折磨死了……”
這女子說著說著就成了訴苦,顧青行冷冷打斷,朝她身后揚揚下巴,“山洞是在那個坡后嗎?”
“是的是的,順著坡往上繞到西南面去,那邊有個石臺,山洞就在石臺上!”女子道。
顧青行“嗯”了一聲,提劍便往那處去,走了幾步卻又頓住,因為沈淮初仍在原地,壓根沒跟上去的打算。
“你不走?”顧青行撩撩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