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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酒,揚著手里的酒道:“阿舒,這是前兩天別人送過來的好酒,我沒見過,今
天打開你嘗嘗怎么樣。”
我哦了一聲,感興趣的拿過酒瓶,爺爺看了看,笑道:“呵呵,竟有六十四
度,這個酒是差不了!”
接著我們就聊起酒,什么酒好,什么酒勁大,什么酒上頭,什么酒香味大,
滔滔不絕。
爺爺竟能跟書記聊得很投機,說話也沒有知識分子特有的清高,看來也是跟
不少人打過交道。
我們喝了半夜的酒,電話也沒打成,明天再打也不遲,反正也不是很急。書
記是已經醉了,不停的發著牢騷,說這個書記怎么怎么辛苦,我趁他不清醒的時
候問他,怎樣才當上的書記,才知道是需要入黨,然后經常委會的審議選舉,才
能當上。
我這才知道,現在我必須先入黨了。可是,黨是那么容易入的嗎?
很晚,我跟爺爺才回家。他跟小晴睡我的炕,屋里的爐子已經被舅媽弄得很
旺。我則是去大棚。
李玉芝已經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給我開門后,一句話不說,低著頭,紅著
臉,回到了沙發上。她潮紅的小臉,再加上楚楚動人的表情,構成讓任何男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