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使勁”,伴著他們下面撞擊時發(fā)出的唧唧的聲音,聽得我下面硬了起來。
這個李光棍的東西倒不小,黑黑的,長長的,粗粗的,不遜于我嘛,怪不得
那里寡婦見著他跟屎克郎見著牛糞似的,原來是他的東西很好用。隨著他的東西
進進出出,張翠花呻吟忽輕忽重,我又想起了一個詞:如泣如訴。
我大怒,這個女人,看來天性淫蕩,丈夫已經(jīng)醒了,竟然仍不能斷下與別人
野合的念頭,真是替李三子感到悲哀,有妻如此,有何趣味!
我輕狠狠咳嗽了一下,聲音很大,兩人定是聽見了,李光棍忙去將燈吹滅,
但絲毫無礙我,我看到他們忙急急的穿衣服,知道他們今晚也就到此為止了,就
走了回去,躺到李三子的炕上,等那個女人回來。
很快,她就回來了。黑暗中,我能看到她的眼睛水蒙蒙的,臉腮粉紅,更顯
得嫵媚。
她剛想上炕,我道:“你去哪兒了?”
她一愣,看到我仍躺在那里,口中有些慌亂,道:“我,我去方便一下,怎
么,王叔,你醒了?”
我冷冷一笑,道:“我在李光棍窗前咳嗽你們聽到了吧?”
聽了這話,她面色蒼白,知道東窗事發(fā),有些顫抖,道:“王,王叔,你說
什么,我怎么聽不懂?我剛才出去一小會兒。”
我火了,起身,沖她就是一個耳光,啪的一聲,很響,但我并不擔(dān)心李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