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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我餓了。”花綾聲里帶著委屈，一串口水自她嘴角溢出。

章淡煙瞇著眼睛打量她：“你怎么總流口水？”她一來就發(fā)現(xiàn)了，花綾的嘴邊總是無意識(shí)地掛著口水，真成傻子了。

她舀了幾勺菜遞到這傻子眼前，傻子像小狗一樣地嗅了嗅，更多的口水從她嘴里滑出來，“跪下。”章淡煙命令道，花綾就乖乖地跪在床上，看著她的眼神慌慌的，實(shí)在像極了一條小奶狗，“學(xué)小狗叫，我就讓你吃飯。”她發(fā)出惡意的指令。

“汪汪汪……”花綾顫著聲叫。

“太喪了，叫開心一點(diǎn)。”章淡煙嫌棄道。

“汪汪汪！”花綾叫得像是嗷嗷待哺的小奶狗，就差搖尾巴了。

兩個(gè)護(hù)士路過病房外，一個(gè)對(duì)另一個(gè)說：“你聽到了嗎，好像有小狗叫聲。”

另一個(gè)皺眉：“又有家屬帶狗進(jìn)來了吧，都說了不讓帶寵物，真煩人。”

這聲音竟然以假亂真，章淡煙忍俊不禁，摸了摸花綾光溜溜的腦門：“吃吧。”盤子一放到面前，花綾就迫不及待地埋頭吃起來，小嘴吧嗒吧嗒，嘴邊被湯汁臟了一大圈，拱著屁股跪在床上，兩只手抱著盤子，動(dòng)作全然像一只饑餓的小奶狗。

章淡煙默默看著她，放在以前，花綾不甘心做狗伏低，肯定吵吵著要拿筷子，甚至?xí)蚱饋恚袼葻o一絲怨言，也沒有羞恥之色，讓跪就跪，不需鞭打就服軟了。

“看來變成傻子還更乖了呢。”她忍不住又摸了摸她光禿禿的腦袋，手感說不出的舒服，“乖狗狗，多吃點(diǎn)。”往她盤子里添了兩勺飯，花綾連忙說：“謝謝主人。”章淡煙一愣，她還真記住了，真是讓人又憐又愛。

待到出院，花綾頭上已經(jīng)長出薄薄的一層頭發(fā)，像個(gè)獼猴桃，手術(shù)傷疤拆了線倒不大看得出來，只是人依然呆呆的，看來下半輩子都要這樣了。

她被章淡煙重新套上狗項(xiàng)圈，牽著鏈子上了車，不安地望著窗外：“主人帶我去哪里？”

“去拉吧。”章淡煙親密地?fù)н^她，嘴里卻吐出吃人的話：“你最近都很乖，所以零頭就免了，你只需還我七十萬，去做臺(tái)T給我抵債吧。”說罷，捉著她手指就往那合同上按了手印，又手把手握著她簽了名，花綾本能地害怕她，雖然一個(gè)字也沒看懂，卻隱隱約約有不詳之感。

因?yàn)殍Ft極其不受姬佬歡迎，拉吧就只有臺(tái)p，花綾一來，真成了百花叢中一點(diǎn)紅，臺(tái)p姐姐們圍上來，紛紛摸她那獼猴桃似的小腦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