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影輪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戰(zhàn)爭過后,一切回歸正軌,三只雌侍筆挺英俊又溫順聽話,讓伊萊很是過了一段逍遙快活的日子。期間,奧斯特家族的族長找過伊萊幾次,無非是想讓他認祖歸宗,不過伊萊對這個名義上的“親爹”一絲好感也無,加上自己有功勛在身,又有上將撐腰,他干脆把這個老牌家族的族長當空氣,對方氣得跳腳,倒也不能拿他怎么樣。
這天,克萊爾從回到家開始就有些神思不定,做飯的時候甚至把糖當成了鹽,伊萊嘗了一口,含在嘴里半天沒咽下去,克萊爾見他臉色不對,自己夾了一口,然后慘白著臉噗通一聲就跪到了地上。
“哎,你干嘛?多大點事兒。”伊萊嚇了一跳連忙去拉他:“你今天怎么了?神情不屬的。”
克萊爾端端正正的跪在地上,抿了抿唇,不敢隱瞞,只好低聲答道:“今天艾伯特少將跟我說......奧斯汀可能快死了。”他抬起頭,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下伊萊的臉色:“他問我是不是真這么狠心,對自己以前的雄主見死不救。”
“我對奧斯汀絕對沒有什么舊情的!”見伊萊不說話,克萊爾連忙急切的解釋道:“他想害您,我恨他還來不及!我只是......有時候會想,既然同樣都是雌蟲,他當時怎么就能對他的同類那么狠。”
伊萊想了好半天這個欠嘴的艾伯特少將是何方神圣,然后突然回憶起來,是埃德加那個死對頭啊!還間接促成了自己和阿瑟的那個惡毒沙雕,想必他對克萊爾并沒有什么善意,伊萊想了想他說話的語氣,大概也能猜到他是如何對克萊爾冷嘲熱諷的,畢竟對雌蟲來說,委身于另一個雌蟲恐怕是奇恥大辱了。
孩子嘴欠,多半是揍的輕。伊萊決定明天就去好好給這位成天不干正事熱衷于各種搞事的艾伯特少將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
但現在說到奧斯汀......
當初他剛被審判完的時候,蟲星政府有問過伊萊是否有想親手報復他的需要,伊萊拒絕了,后來聽說奧斯汀被送去夜色(蟲星最大的色情場所)當雌奴,據說這三個月,半個首都的雄蟲都操過他了(夸張說法)。
一個天之驕子一朝跌落神壇,自然是個人都想去踩一腳,何況他曾經可是蟲族的“天選之子”,一個雌蟲如何撒下彌天大謊甚至爬到了他們頭上,這股征服欲會讓很多雄蟲躍躍欲試。
他大概過得不怎么好,伊萊漫不經心的想著。但是想到艾伯特說的‘奧斯汀可能快死了’,伊萊又不禁起了一絲興趣,這個心比天高的對手如今是什么模樣?是凄凄慘慘的接受命運,還是依舊用他那憎恨的眼神去看全世界?
伊萊拽了拽克萊爾,興致盎然道:“走,我們去夜色看看。”
有了想法就立即出發(fā),飛艇的速度很快,幾分鐘的路程就已經穩(wěn)穩(wěn)停在這座聲色犬馬的色情會所的門口。
對蟲星的雄蟲來說,雌蟲并不是什么稀有資源,但夜色依舊火爆了幾十年,足以得見這座會所的老板有多會玩花樣,像上次迪克西被俘后在這里“公開演出”,也是夜色里常見的戲碼。
伊萊以為自己應該要問一問奧斯汀現在有沒有客人,需不需要排隊探望,沒想到一進大門,迎面就看見自己曾經的死對頭赤身裸體的被綁成糟糕的姿勢吊在‘免費區(qū)’。
免費區(qū)是夜色的福利之一,里面擺放的大多是已經過氣或賣不上價的雌奴,他們被擺成各種各樣無法反抗的姿勢,供這里的嫖客閑暇之余逗弄一二,若有囊中羞澀、付完門票就再拿不出錢來嫖的平民雄蟲,也可以在這里逞一逞威風。
奧斯汀被綁得像個肉粽一樣,雙腿拼命向上彎折,門戶大開的被吊在半空,晃晃悠悠,他緊閉著眼,表情灰敗。
一個雄蟲走過去笑嘻嘻的推秋千一樣推了推他,伊萊走過去,就聽那名雄蟲嘲諷地說:“大名鼎鼎的天選之子?嗤,你當時用那種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表情看著我的時候,沒想到還有今天吧?”
奧斯汀不睜眼,也拒絕說話,只有被綁在頭頂攥到青筋暴露的雙手昭示著他內心的不平靜。
伊萊倒是不奇怪,這家伙性格不怎么好,得罪個把人可真是太平常了,這三個月以來,來找他茬的雄蟲怕是不在少數。
“你以為不說話我就拿你沒辦法了?”被忽視的雄蟲非常不開心,他轉身從旁邊的刑架上抽了條鞭子出來,在半空中甩了個響亮的鞭花:“你現在求饒還來得及。”
奧斯汀冷笑一聲,理都不理。
“看你嘴硬到什么時候!”雄蟲惱羞成怒,揮著鞭子狠狠甩了過去。鞭梢舔過皮膚,留下一道鮮艷的血痕,奧斯汀被抽得激靈了一下,仍舊咬緊牙關一聲不吭,雄蟲揮舞鞭子的動作越來越用力,直到“啪”的一聲,染血的鞭子打在奧斯汀門戶大開的花穴上,雌蟲凄厲的慘叫一聲,抽搐著掙扎起來。
雄蟲猙獰的笑著,又一鞭甩在他下半身雌穴上,冷笑著罵道:“你這千人騎萬人操的婊子還在裝高冷,這幾個月玩過你的人有多少你自己還記得嗎?可惜你真是太臟了,讓我看到就惡心,不然非讓你試試被操穿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