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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顧文祖走后，顧長生發了很久的呆，草稿紙上滿滿一面全是顧文祖的名字，不知不覺間竟然寫了這么多。

他懊惱的把這頁紙撕下來揉成團丟進垃圾桶。

但感情并不是能這樣隨意丟棄的。

54

顧長生沒有心思復習，坐在客廳里看電視劇，那些無趣的畫面在眼前跑過去，然后就被他忘了，但他依舊沒覺得無聊。

屋外的動靜在很晚的時候才響起來，他看了一眼時鐘，距離高一晚自習結束已經過去了三個多小時。

顧文祖把書包甩到地上，眼睛微睜，“哥，你還在啊。”

說話的聲音口齒不清。

“嗯。”他一回頭，看見顧文祖撞上玄關。

他想站穩身體，卻不受控制的東倒西歪。

顧長生連忙跳下去把這個喝醉酒的人扶住，少年沒有很重，不算太為難，他把人拖到沙發邊上就扔了下去。

沙發帶起一聲悶響。

顧文祖被砸的清醒一點了，皺著眉頭嘀咕。

顧長生聽不見，只能趴在他嘴邊。

“哥，我喜歡你。”

“我為什么會喜歡你，操。”

洶涌翻滾而來的愛意，夾在醉醺醺的酒味中傳遞了過來，酒中有檸檬的酸甜味，一如少年般的青澀。

顧長生難免被他的直球打個措手不及。

如果說他本來可以克制住自己的心動，那么在這幾句醉態又直白的話里，他的克制便顯得格外不堪一擊。

他跌跌撞撞的往后仰，剛要起身，又被人逮了回來。

“哥，你喜歡我嗎？”顧文祖的聲音沙沙的，像是在忍耐著情欲。

他的手掌順著顧長生的那截纖細的腰肢往上滑，隨后低下頭，輕輕吻著懷中的顧長生。

顧長生這次并沒有反抗，甚至還沉默地回吻他。

顧文祖盯著那雙透亮的桃花眼，平日里寡淡清冷的眉眼此時生動了許多。

兩人都在這場擁吻里注視著對方，彼此的眼神里愛欲誰也不比誰少，就像是在照鏡子。

55

漫長侵略下的一吻結束，顧長生舔過嘴角的銀絲，清淡的聲音早就沙啞，像是裹住了棉花糖，黏糊糊的一團。

“嗯，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