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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表現得如此圣母,別說胡箏和夏敏敏不理解,就連了解她多一些的梁啟明都感到不解。
在抵達機場后,梁啟明強制將跟拍攝像留在身后,將姜好叫到了一旁聊天。
男人并不直白詢問此事,而是先問:“姜好,你已經決定將來不往娛樂圈發展了對嗎?”
“嗯?是吧。”姜好狐疑反問,“啟明哥,你昨天約我聊天,也是想說這個嗎?”
梁啟明頷首:“嗯,我看你在開普敦的改變挺大,好像瞬間放下了包袱。”
姜好微微一笑:“大概這就是不在乎,所以輕松吧?”
“這樣挺好,”梁啟明承諾道,“工作室的事有需要幫忙的盡管開口。”
從梁啟明點贊她,再到他宣傳聯名款,以及上次與他的捆綁營銷,姜好絲毫不懷疑他想要幫忙的真心。
但——
姜好始終覺得她和梁啟明的友誼,其實還沒到那個份上,至于周小財說的那種曖昧情況,她感到更是天方夜譚。
因此,這么一句應承下也無妨的話,姜好卻認真而委婉的拒絕了。
她笑瞇瞇地說:“不用,我看在啟明哥出手前,老陳就已經替我解決了。”
姜好似調侃的搬出了陳恕,他們友誼的橋梁。
感受到女人言語中的拒絕,以及始終有意無意的疏離,梁啟明決定不再談此事。
他微不可查的蹙眉,輕嗯一聲轉移話題說:“對了,關于周蜜,其實我昨天就想問你,你為什么這樣鍥而不舍?”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周蜜完全不領情,甚至對她的敵意越來越大。
換了別人,早該對周蜜不聞不問,很少有人會費勁去討好一個根本就討厭自己的人。
姜好的做法,令人費解。
卻聽姜好回答:“事實上,我沒有在討好她。”
梁啟明一怔。
姜好解釋:“我只不過是做了自己應該做的事。整個南非站我是導游,周蜜就是我團里的客人,她受了傷還和別的參團旅客鬧了矛盾。作為導游,難道我不應該去調節,去照顧團內傷員嗎?”
“你還真把她當做客戶了?”梁啟明訝異道,“雖說顧客是上帝,但她也不給你錢?”
姜好笑著搖搖頭:“我打敗了她做導游,就像你說的,我得到了更多被關注的機會。所以,我更應該做好分內的事不是嗎?我不過是在大家忽視她的時候,多問她一句;在她行動不便時,扶著她點;在她消失在飯點時,上樓看看她人是否安全。這些事并不難,我也沒有低聲下氣去討好她,你們真不用覺得我受了委屈!”
梁啟明話都已經說得這樣直白,她當然不會還不懂男人找自己聊天的本意。
姜好認為,或許是梁啟明他們幾位明星一路都很順利,這輩子都是別人在服務他們,所以他們無法代入一個服務人者的角度看問題。
思及此,姜好又道:“啟明哥,你就想象一下。你扮演了一個即將升職的服務員的角色,店里來了個性格不好找茬,所有服務生都不喜歡的客人。你恰好去服務他,你會因為他情緒爆發,就直接和他對罵或者撂挑子走人嗎?”
聞言,梁啟明不禁低笑出聲。
他忽然覺得,或許自己從前對姜好的評價并不準確。
她這樣清醒又平和的一個人,若進入娛樂圈,未必就一定不適合。
想當初,姜好在里約時,站在的正是周蜜現在的位置上。被搶劫不過是消除誤會的契機,能贏得嘉賓們的喜歡與信任,能讓節目組給她反轉打臉的劇本,靠的也全是她自己待人處事的本事。
“你說得對。”梁啟明垂眸對女人說,“姜好,我認為你能成功搞定這個客戶。”
*
嘉賓一行六人,于當天中午十二點抵達約翰內斯堡機場。
從開普敦到約翰內斯堡,其實也不必要乘坐飛機,也可以選擇更辛苦便宜的大巴或自駕。
但是——
身為中國錦鯉的姜好,在做導游時,為了不再重蹈當初前往伊瓜蘇的悲劇,替嘉賓們謀了點福利。
其實,姜好中國錦鯉的獎項中,就有非洲大草原的項目。當初她就很向往,來到這里見證動物大遷徙。
沒想到,聞名世界的南非還真就是非洲項目之一。
距離匹林斯堡國家公園不遠的瓜灣馬瑞坦灌木酒店,是姜好獎品中的酒店之一,恰好,匹林斯堡國家公園具有約翰內斯堡最知名的動物園,同時也是他們此次的攝制目的地之一。
姜好成為導游后,就立刻與酒店取得了聯系,替酒店達成協議,爭取到了一個免費豪華套房。
她將節約下來的住宿費,免費拿來替嘉賓們升級了交通工具,讓大家能舒舒服服的來參觀非洲的動物園。
沒想到——
時隔大半年,當姜好來到獎單酒店,這里仍舊替她搞了個特別隆重的歡迎儀式。
《在路上》攝制組剛從車上下來,酒店門口,一群黑人小孩忽然迎了上來。
他們拿著小喇叭,揮著小彩旗,圍在姜好身邊轉圈圈。
一邊轉,黑人小孩們還邊用磕磕絆絆的中文喊道:
“歡咦(迎)中國錦鯉,歡咦中國錦鯉!”
“祝泥(你)驢途愉快!”
“祝泥花(發)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