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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自家娘子開口,云亭抱著兒子,靠在娘子身邊,身形高大,眉目清雋,氣勢十足,懷中孩子粉雕玉琢,雖然孩子一直沒什么表情,但是并不妨礙眾人看得出,孩子的容貌出眾。
而秦南星亦是容貌傾城,明顯跟他們父子兩個是一家人。
圍觀眾人心中打鼓,何時京城有這么出色的一家三口了。
他們怎么都沒有見過。
平時云錚沉迷學習,甚少出門,秦南星自從生了孩子之后,多數時間是陪伴孩子的,也是甚少在街上走動。
即便是走動,也不像是未出嫁那般隨意。
出門都有馬車接送,容貌自然不顯露人前。
要說云亭,前兩年年年外出打仗,也是這兩年才得了閑工夫,大部分時間是留給自家娘子的。
外人認不出他們一家三口很正常。
但是并不妨礙眾人看得出,他們不像是普通人。
此時秦南星一開口。
方才諷刺云錚的年輕男子臉紅脖子粗:“本來就是,我們是文昌書院的學生,都猜不出這燈謎,難道這幾歲幼童還能猜得出來不成。”
其實他本來意思是讓云亭他們不要被老板騙了,只是說話趾高氣昂,讓人很不舒服。
原來是文昌書院的學生,也難怪這么驕傲。
文昌書院,是燕辭登基后設立在京城的書院。
五年一招生,每次只招收一百名來自于全國各地的最優秀的學生,入學考題之難,比科舉還要難。
而進入文昌書院的學生,若想考個功名入朝為官,可免會試直接進入殿試。
可見能進入文昌書院的都是來自于各地的有才之士。
心氣高也很正常。
畢竟,比科舉還要難。
云亭聽后,第一反應就是:“文昌書院招生素質什么時候這么低了。”
話語之中的嫌棄,毫不作假。
聽到云亭之言,在場的人皆是怔住。
臥槽,居然有人這么諷刺文昌書院的學生,難道他不知道從文昌書院出來的,最低也是進士之才嗎。
難道這個人……真的是什么不能得罪的大人。
畢竟這京城之地,一板磚就能砸到個勛貴子弟。
年輕男子被云亭簡單一句話氣得說不出話來。
像是要背過氣來似的。
云亭不屑的瞥了他一眼:“如果我兒子能猜出三十條謎題呢?”
云錚聽著自家父王的話,小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還是小奶音,但是顯得格外成竹在胸:“不是三十條,所有燈籠上的謎題都能猜出來。”
“小孩,好大的口氣。”說話的是隱藏在眾人之間的一個中年男人揚聲喊道:“這里這么多才子才女都猜不出三十條,你居然能全猜出來。”
“神童都不敢這么猖狂。”
云錚對于外人的話,向來可以保持無動于衷。
要是旁的孩子被這么諷刺了,早就生氣或者哭了,偏偏云錚眼神依舊淡定沉靜:“哦……”
沒有反駁,只緩緩吐出一個字。
把那中年男子氣得不輕。
秦南星護著兒子,冷嗤道:“行了,嘴上誰都會說,你們做不到,還不準我兒子能做到嗎。”
“一個個的心眼比針尖還要小。”
“讓人笑話。”
這話一出,在場看不起云錚的人,大部分還有點素質的都臉紅了。
剩余的那些,就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
秦南星雙手環臂,冷靜的睨著他們:“如果我兒子都猜對了,你們給我兒子道歉。”
“跪下來道歉。”
這里面有些人,秦南星還真是見過。
給自家兒子找場子,這種事情,她怎么不干。
云亭知道自家娘子的意思,微微彎腰,在她耳邊低聲道:“娘子,你不是不想讓錚兒這么早……”暴露實力嗎。
秦南星淡淡的瞥了眼自家夫君:“無妨,反正你會保護他的。”
該擔心的是燕辭,又不是他們。
他們有足夠強大的實力保護好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