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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亭乖乖喝水,喝完水之后,又繼續(xù)看著她,“娘子……”
“別說話,我怕自己忍不住趁你病打死你。”秦南星揮了揮小拳頭,裝作很兇的樣子。
只是這樣的樣子,比之前冷漠不想理他要好得多,云亭靠在軟枕上,下意識(shí)的想到,其實(shí),自己這次苦肉計(jì)沒有白費(fèi)。
娘子看似依舊不想搭理他,但還是關(guān)心他的。
鳳眸含著深沉,一直追逐著秦南星的身影。
整整一日,秦南星走到哪里,云亭的眼神跟到哪里,偶爾秦南星出房門一趟,回來之時(shí),都會(huì)看到云亭像是望妻石似的,盯著門口。
……
距離京城千里之外的浙淮曲家。
高門大院,恢弘威嚴(yán)。
曲家二少的院中,梨花飄散,美不勝收,而一粉黛色錦裙的絕色佳人坐在樹下貴妃椅上,纖細(xì)玉指捏著一張信箋,嬌艷粉唇微翹,“哥哥娶親了呢,竟然是二妹妹告訴我。”
此女正是云亭嫡親妹妹,云惜。
旁邊美貌丫鬟輕捏她的肩膀,輕言細(xì)語,“二小姐何時(shí)對(duì)您這么好,定然有目的。”
“呵呵,她的目的,我如何看不懂,只是……京城確實(shí)要回一趟的。”云惜漂亮的眼眸輕抬,露出那一雙琉璃色的眼睛,美而剔透。
讓人無法生出不好的感覺。
說話間,一男子大步從外面走來,“夫人。”
“夫君。”云惜眼神驟然柔軟,看向來人。
男子乃浙淮大家曲家二少爺曲襄歌,亦是云惜的夫君。
曲襄歌看著自家夫人手中的信箋,隨她坐下后,俊美的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容,“夫人可是在看家書,是岳家發(fā)生何事了嗎?”
“喜事,大哥娶親了。”云惜說話之時(shí),眼尾低垂,隱隱泛著幾分哀傷,“不知不覺,大哥竟然也娶親了,當(dāng)時(shí)還以為大哥那種脾氣,得而立之年才能娶得上夫人呢,真想知道大嫂是何方神圣,竟然能馴服得了大哥。”
雖然語調(diào)帶著愉快,但是曲襄歌看得出來,自家夫人是想家了。
攬住她的肩頭,曲襄歌眼底的溫柔更甚,“夫人既然想看看,為夫帶你去京城探親如何?”
“真的可以嗎?”云惜猛地抬眸,琉璃色的眼睛滿是期待與希冀,亮亮的看著曲襄歌。
被美人用這般眼神看著,曲襄歌喉結(jié)微動(dòng),倏地將她打橫抱起,往房中而去,“為夫何曾騙過夫人。”
被他抱起來的一瞬間,云惜眼底滑過一抹幽色。
粉唇顫抖,“妾身怕耽誤了夫君要事。”
“不急,夫人與娘家人關(guān)系密切,亦是應(yīng)該。”
隨著曲襄歌抱著女子離開的背影,腳下飄散的梨花也被碾碎。
明明初夏繁茂之季,偏偏給人一種凋零之感。
站在貴妃椅旁的丫鬟,只能看著自家小姐被姑爺抱進(jìn)去,撿起了小姐掉在地上的信箋,輕輕撫開了落在上面的花瓣,“終于要回去了嗎。”
小姐嫁到浙淮曲家將近兩年,卻一次都沒有回過京城,倒是有些感謝二小姐這封信,不然大小姐也不會(huì)想要回京。
數(shù)日后。
云亭的風(fēng)寒才痊愈,這段時(shí)日,皆是秦南星照顧他,不假手于人。
折騰了好幾日,云亭對(duì)自家娘子只能看不能吃,很是后悔弄什么苦肉計(jì)。
每次他晚上想要做點(diǎn)什么的時(shí)候,秦南星都義正言辭的拍開他的臉,以為他身子骨著想,而拒絕他的求歡。
這一日,自然也是如此。
云亭被自家娘子纖纖玉指捂住臉頰,卻沒有跟前幾次一樣放棄,堅(jiān)持不懈道,“為夫已經(jīng)痊愈了,況且即便是病了,哪里也能滿足娘子。”
秦南星眼神靜靜的瞅著他,紅唇緊抿,沒有要回話的意思。
就是用眼神拒絕。
最后云亭還是敗下陣來,抱著她的纖腰,“娘子,你是不是故意懲罰為夫。”
見他遲鈍了這么久,總算是反應(yīng)過來,秦南星傲嬌的輕哼一聲,“前段時(shí)日看在你生病的份上,沒跟你計(jì)較那日的事情,既然你說痊愈了,咱們就算算賬吧。”
“……”云亭搭在秦南星纖腰上的手一頓,身子都僵硬了。
將臉直接埋在自家娘子香軟的后頸處,“不不不,為夫還沒有痊愈,感覺又要開始燒起來了。”
既然不能碰,但是總能蹭蹭吧。
說著,便如同撒嬌似的,蹭著秦南星的脖頸。
秦南星轉(zhuǎn)身,按住他的下巴,“別亂動(dòng),癢。”
“為夫?yàn)槟镒咏獍W。”云亭立刻雙眸發(fā)亮,薄被下的手開始放肆。
“莫要得寸進(jìn)尺。”秦南星嬌媚的臉蛋冷下來的時(shí)候,還真是挺唬人的,最起碼,云亭就被她唬到了。
拍開他的狼爪,秦南星重新背對(duì)著他,裹緊自己的小被子。
云亭看著她的背影,認(rèn)真的考慮,自己要不要霸氣一點(diǎn),直接將她按倒,那晚看的冊(cè)子里,就有一條是男子偶爾強(qiáng)悍霸道一點(diǎn),女子會(huì)更喜歡,此乃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