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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箏搖搖頭。
沈亦歡還是沒明白,當局者迷。
連她接觸這么幾天都已經明了了。
像陸舟這樣的男人,沉默寡言,脾氣剛硬,只有一個女人可以讓他軟化下來,就是沈亦歡。
她是他的弱點,致命弱點。
想保命只有捂緊了這個弱點,所以他有很強的占有欲與控制欲,她這些天已經見識到一些。
只是為了讓這個致命弱點乖一點。
但這個程度,已經是陸舟竭盡克制后的結果了。
——
沈亦歡在食堂吃完飯出來時就看到陸舟。
倚著樹,雙手抱胸,指間上勾著頂軍帽,垂著眼,視線向下。
她腳步一頓,又想到剛才陸舟把自己趕走,還有跟何粲講話時的模樣。
沈亦歡撇了撇嘴,沒打算理,轉身就走。
剛走兩步,身后就是一道低沉的聲音:“沈亦歡?!?
她繼續往前走,又是兩步,肩上被一只手攬住,往后拽了把:“你等會兒。”
“干嘛?!彼黄日径?
“明天我不在?!?
沈亦歡淡淡點頭:“哦?!?
陸舟微蹙眉,忽視她話里的反常:“你自己在這里,別惹事。”
她挑眉反問:“我能惹什么事?!?
陸舟沉默,一雙眼深不見底,深褐色的瞳孔似乎壓抑著什么不可言說的情緒,直直看著沈亦歡。
她被盯的別扭,不自然的往旁邊掃了兩眼。
在這里,陸舟的脾氣大家是知道的,基本跟女人站在一塊都是少見的,更不用說是漂亮女人。
所以當初何粲剛來時也讓大家八卦了一陣,可那和現在是不一樣的。
現在沈亦歡表情是不耐煩的,挑眉抬著下巴,甚至還有那么點不易察覺的挑釁。
她注意到周圍投來的探究目光,稍微收斂脾氣:“你明天干什么去?”
陸舟沒回答這個問題,說:“明天張桐戚過來?!?
沈亦歡當即皺眉:“她過來干嘛?”
“電視臺安排的,具體我們只是審批通過?!?
“操?!彼R了一句。
陸舟再次強調:“別惹事?!?
沈亦歡算是明白陸舟強調讓她別惹事是為了什么了。
她一直就看不慣張桐戚。
可是在北京,她習慣性的被束縛,那里是沈傅死的地方,也是奶奶死的地方,那里有媽媽、有時家,有過去的老朋友老同學。
一個人長久的在一個地方待慣以后,過去種種塑造而成的脾氣性格都會成為自己無形的枷鎖,管束那之后的行為。
可她現在在新疆。
這里有大漠,有沙丘,有枯草白楊,有這一群昂揚熱烈的軍人。
沈亦歡覺得過去的自己,正在一點點復蘇。
要是張桐戚真上趕著到她面前來使絆兒,說不定她真會惹不住教訓她。
沈亦歡問:“我要是惹了會怎樣?”
陸舟看她:“這是軍營。”
她堅持:“問你呢,我要是惹了會怎樣?”
“兩人一塊罰?!?
沈亦歡轉頭就走。
回到宿舍,秦箏已經在了,見她進來,輕飄飄的打趣:“見完陸隊長了啊?!?
“陸舟說明天張桐戚過來?”她沒拐彎。
“是啊?!鼻毓~從床上坐起來,看她表情,遲疑問,“怎么?你和張桐戚有過節?”
沈亦歡:“算是吧。”
“她一新生演員,我之前跟她接觸感覺脾氣還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