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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戴著玩兒的。”

“我怎么不知道你喜歡楊軼啊？”

沈亦歡睨他一眼，出聲提醒：“我們也才認(rèn)識不到一個月吧，你不知道的事多了。”

林開歌也不在意，她就喜歡沈亦歡懟他這勁兒，不然要真是個乖寶寶，他還真不好意思下手，總覺得帶壞純情少女。

“我前段時間還發(fā)了朋友圈說要來看呢，你沒看到？”

“沒有。”她搖頭。

兩人聊了一會兒就停下，認(rèn)真聽歌。

幾首歌下來，場內(nèi)的熱度被一輪輪再次掀翻，演唱會進(jìn)度到半，這一次十周年主題的演唱會，中途還有蛋糕，隨即發(fā)給底下的粉絲們。

被抽中的粉絲需要回答一個關(guān)于楊軼的問題才能拿到慶祝蛋糕。

問題都不難，被抽到的粉絲們都欣喜若狂，拿著工作人員遞來的話筒大聲說著楊軼我愛你之類的話。

“還有最后一份蛋糕啦！”楊軼手里拿著一份小蛋糕，偏頭想了會，拿起話筒，“……那就5排26座吧！”

沈亦歡最初還沒反應(yīng)過來，直到林開歌手肘撞了撞她：“欸，是不是你啊！？”

她打開被她揉皺了的門票，上面赫然寫著5排26座。

“……”

萬萬沒想到，她非了24年竟然能有一天歐一回。

接過工作人員拿來的話筒時，沈亦歡臉都有點紅。

“我的歌迷們怎么都這么漂亮。”楊軼大方地調(diào)侃了一句，“好了，最后一個問題，很難哦，做好準(zhǔn)備。”

沈亦歡噙著笑，點點頭：“問吧。”

“我在這里開的第一場演唱會，是什么時候？”

問題一出，底下便笑鬧一片，這問題也太刁鉆了，出道十年，在這里開的第一場演唱會怎么也7、8年前了，誰還會記得確切的日期。

正當(dāng)大家都以為她要回答不出時，沈亦歡淡定又自信。

“跟我的座位號一樣，5月26號，星期三。”她說。

笑聲更大，原來答案早就已經(jīng)給出了。

得到這么確切的回答，楊軼也有些詫異：“哇，你是猜的還是真記得啊？”

“真記得。”小姑娘笑瞇了眼，非常乖巧，“那時候我高一，是我第一回 來聽你的演唱會。”

“逃課來的啊？”楊軼打趣。

小姑娘笑容凝滯片刻，隨即唇角愈發(fā)上揚，俏皮又勾人的將食指放在唇上，“噓”了一聲。

——

那時候購票還不是直接網(wǎng)上買票這么簡單，晚上的場次，中午開售，只能現(xiàn)場買票。

上午第四節(jié) 課一結(jié)束，沈亦歡都沒去食堂吃飯就背著包準(zhǔn)備翻墻出校，不想正好被教導(dǎo)主任抓了個正著，從辦公室出來時早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少女氣得不行，下午的課都沒去上，踢著石子在操場旁的樹邊坐下。

5月底的天已有初夏的熱意，她很快昏昏欲睡，卻突然被從天而降的一個礦泉水瓶砸了腦袋。

“哪個不著眼的！出來！”她立馬罵道。

樹杈震了幾下，幾片樹葉緩緩掉落在她頭頂，。

沈亦歡下意識仰起頭，陽光斑駁的透過樹葉的間隙，在她白皙的臉頰上落下光斑，晦暗不清。

一條長腿跨過墻，少年微躬著身，從墻頂一躍倒樹杈上。

少年的腳踝弧線流暢，透著力量感，跟腱繃緊，一截干凈的白色短襪。

等看清了臉，沈亦歡揉揉眼，甚至以為自己是做夢。

年段第一的班長大人翻墻進(jìn)校？

“陸、陸舟？”她捏著那個礦泉水瓶懵了。

少年身形矯健，單手攀著一支樹干，穩(wěn)穩(wěn)地從高低跳下來，站在沈亦歡面前。

她聞到淡淡的煙草味。

年段第一還抽煙？她茫然地眨眼，隨即一想，年段第一還逃課翻墻呢，沒什么奇怪的。

淡定。

這是一個不走尋常路的學(xué)霸。

“陸舟。”沈亦歡靠近他，在他領(lǐng)口嗅了嗅，“你是不是抽煙了。”

少年沒說話，猛地退后一步，拉開與她的距離，下顎線收緊到繃直。

“喂。”沈亦歡不滿，“我都沒嫌你的煙味，你離我這么遠(yuǎn)干什么！”

“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