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木純爺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何蔚子拍了拍她的腦袋:“吃好睡好,和愛一起唄,多實(shí)。”
“也對。”官哲哲說,“知道嗎?雖然老肖缺點(diǎn)無數(shù),不愛干凈啊,吃面大聲,亂丟紙團(tuán),現(xiàn)又有了啤酒肚,不體貼不細(xì)心不愛護(hù),嘴上損他,但心里其實(shí)根本沒有抱怨,因為他是男啊,他是愛,他變成怎么樣都無所謂,只要和他一起就覺得踏實(shí)。”
“所以別糾結(jié)了,將那些婚前恐懼癥一掃而光,安心快樂地做一個漂亮新娘。”何蔚子摟住她的肩膀,“夠幸福了。”
兩玩了一天,回到酒店后都腰酸背痛的,官哲哲大喊“果然是三十歲的女,真是經(jīng)不住折騰”。何蔚子洗了澡后,盤腿坐床上,拿出筆記本,將拍的照片傳到空間里,又寫了些文字后關(guān)上筆記本倒頭就睡。
隔天中午,兩吃了沙茶面后回酒店,剛推門進(jìn)入大堂便看見了熟。
徐湛穿了一身深藍(lán)色的棉t和七分褲,背著一個雙肩包站那里朝他們揮手。
何蔚子楞了楞,第一反應(yīng)是自己眼花了,徐湛怎么會這里?本能地揉了揉眼睛,徐湛陽光燦爛的微笑還停留畫面里,告訴她她沒有看錯。
“好巧啊。”徐湛主動說,“今早剛飛過來。”
何蔚子當(dāng)然不覺得這是一個巧遇,笑著反問:“看見空間的照片和文字了?”
徐湛攤手:“好吧,就是覺得那些照片很漂亮,也想來看看廈門美景所以飛來的。”
官哲哲喝著奶茶,好奇道:“蔚子,他是誰啊?”
何蔚子立刻幫他們互相介紹了一下,官哲哲恍然大悟,回到酒店三層的時候,她立刻說:“蔚子,這個小男生是特地來追的吧,他喜歡吧,千里迢迢地趕來……”
何蔚子有些撓頭:“沒想到他會來。”
“行啊,剛離婚就有新桃花了,還是朵年輕的桃花,他多大了?看起來挺陽光挺單純的,笑起來牙齒好白啊,他用的是什么牙膏……”官哲哲滔滔不絕。
“他比小三歲,的確很單純,是個好。”何蔚子說。
“那動心了嗎?”官哲哲雷達(dá)似地探查何蔚子的表情,“好像沒有,好像又有點(diǎn),的心思真難猜!”
徐湛既然來了,就和何蔚子同行了,官哲哲是個識相的閨蜜,笑說自己要獨(dú)自領(lǐng)略一下廈門的絕美風(fēng)情,拿著相機(jī)就溜走了。徐湛來之前也是做過功課,知道廈門哪里好玩,就帶著何蔚子去。
逛了廈門大學(xué)和胡里山炮臺后,兩到了椰風(fēng)寨。
今天的太陽沒有昨天那么猛烈熾熱,何蔚子穿了一條花色的連衣裙,踩著軟底涼鞋,戴了一頂草帽,和徐湛并排并地走沙灘上,海風(fēng)有一股獨(dú)有的腥味,但不難聞,海浪一次次地拍打,沖刷沙灘,將游客留下的諸如“xx與xx一輩子”逐漸淹沒。
“累嗎?”徐湛問。
兩馬不停蹄地從這里趕到那里,天氣又熱,的確挺消耗體力的。
“背吧。”徐湛突然來了興致,走到何蔚子前面,彎腰,“上來。”
何蔚子想了想說:“最近吃很多,胖了不少,背不動的。”
“再胖能有兩百斤嗎?讀大學(xué)的時候可背過一個兩百斤的大胖子。”徐湛說,“放心,不會讓掉下去的,快上來。”
于是,徐湛就背著何蔚子沿著沙灘走。
這樣的畫面似曾相識,只是對象不同。
很多年前,塔希堤島度蜜月的時候,葉斯承就背著何蔚子走了一圈又一圈,她當(dāng)時很安穩(wěn)很踏實(shí)地倒他背上睡著了,打了個盹后醒來,發(fā)現(xiàn)夜色已晚,海如嬰兒藍(lán)那般純凈,美得驚,她的口水都留他的脖子上,當(dāng)然她大笑,笑得樂不可支。
“很輕啊。”徐湛背著何蔚子快跑了幾步,“像是背了一團(tuán)空氣。”
何蔚子笑:“瞎說,明明重了很多。”
“一直這樣背好不好?”徐湛問。
他的聲音像是從很遠(yuǎn)方傳來,何蔚子有短暫的迷惘,然后輕聲說好啊,說完她還未來得及反應(yīng),徐湛已經(jīng)雀躍而興奮地加速跑向前方,一陣暖風(fēng)擦過她的臉頰。
徐湛背著何蔚子走了很久,停下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邊上有個老太太賣椰子,徐湛掏錢買了兩個,老太太用刀子給圓圓的椰子上劈了一個口子,插-進(jìn)塑料吸管,遞給他們,他們手捧一個坐木棧橋上喝清甜涼爽的椰子汁。
何蔚子拿出紙巾遞給徐湛,說:“臉上都是汗,擦一擦。”
徐湛擦了擦汗,然后說:“這椰子真甜,好久沒吃過椰子了,上一次還是去海南的時候。”
“這次是特地過來找的嗎?”何蔚子晃了晃腿,問道。
“是啊,這明眼都看得出來吧。”徐湛微笑,“那個閨蜜官小姐有沒有拿說笑?”
“稍微說了一點(diǎn)。”何蔚子失笑,“一點(diǎn)點(diǎn)啦。”
“看到發(fā)上來的照片,寫得文字覺得廈門很美,又想到這里,于是就趕來了。”徐湛說,“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會這么瘋狂,發(fā)誓以前絕對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
“是第一個瘋狂的對象嗎?”何蔚子說,“很榮幸啊。”
徐湛掏出包里的餅干和牛肉給她:“吃點(diǎn)吧,補(bǔ)充一□力,剛才問過這里沒有餐館,要上前兩千米才有。”
“好。”
兩休息了一會就前往兩千米之外的餐館吃飯,吃完飯又打車到中山路逛了一圈,然后又遇到了雷陣雨。
“這雨夠大的。”何蔚子說,“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停,這里又打不到車。”
“去那邊看看,等著。”徐湛飛快地跑向另一側(cè),何蔚子大聲喊他小心一點(diǎn),別被雨淋著了。
徐湛回來的時候打了兩把傘,身上被淋得一塌糊涂,何蔚子拿出紙巾幫他擦身體,他笑著又從包里掏出了一個寶藍(lán)色的絲絨盒子,何蔚子一愣,接過后打開,發(fā)現(xiàn)是一串紫水晶手鏈,剛才一家賣飾品的店鋪她多看了兩眼,沒想到徐湛竟然幫她買下來了。
“這個很貴啊。”何蔚子說,“有沒有還價?”
“還價?他們不還價的吧。”徐湛說,“沒事,其實(shí)不貴啊。”
“被殺豬了。”何蔚子莞爾,“市面上的水晶是暴利,老板娘現(xiàn)一定開心死了。”她說著將手鏈戴著手腕上,說:“不過很漂亮,很喜歡。”
“喜歡就好。”徐湛說著打了個噴嚏。
“等會回酒店一定要好好洗個熱水澡,否則會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