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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你有眼光,你一直不會出錯。”何蔚子攤手,認輸了,“再次證明我不聽你的話,只有吃虧的份。”
作者有話要說:霸霸們,請賜予我無限愛 與被愛的力量!
……讓我能安心在筆記本前 靜靜地更文。
下一章開始有事兒了……(被pia飛)
☆、51章
何燦和徐豫從三亞飛回來,帶回了一堆的禮物,送給何蔚子的是一串椰海珍珠項鏈。
“所以說,你這幾天都和徐湛在一起?”何燦驚喜道,“你們進展到哪步了?”
何蔚子失笑:“沒什么進展,只是他生病了,我去看看他順便送點吃的給他。”
“生病,照顧,送吃的,嘖嘖,你對他挺上心的啊。”何燦放下叉子,用紙巾抹了抹嘴角,“他一定樂死了。”
“我很怕以后會傷害他。”何蔚子放下檸檬水,手指輕輕摩挲在湛藍色的桌布上,“說實在,我挺自私的。”
“姐,你干嘛總想那么多啊?感情的事情就是跟著內心走的,重要的是當下,總擔心未來干什么?徐湛那么好,也許相處久了后你就動真情了呢?”何燦說,“別總是一副對感情絕望的樣子好不?”
“就算動了真情又能怎么樣呢?”何蔚子后仰了一下,將背貼在絲絨高椅背上,“我大他三歲,還有過一段婚姻,他的感情透明干凈得和試管里的嬰兒一樣,說到底我也配不上他。”
“什么配不上配得上?”何燦哭笑不得,“姐,你離婚后怎么思想后退了?現在是什么年代了,只要兩人自己覺得合適,能過到一塊就行了,再說你真沒有哪里配不上徐湛的,你要什么沒有啊?你不是一向都很自信的嗎?現在這樣怯懦猶豫不決的不是你的風格啊。”
何蔚子低頭輕輕笑了笑,說:“是嗎?也許我是變了吧。”
“總之你真別想那么多了,珍惜當下好吧,如果現在覺得和徐湛在一起挺開心地那就繼續下去。”何燦拿起叉子繞了一圈意大利面放進嘴里,“及時行樂,懂吧。”
何蔚子笑著看何燦,心想并不是每個人都如你這般幸運,但幸好你是幸運的。
突然間,何燦的手機響起,她掏出來一看,是程錦真的來電,剛接起,那頭就是倉皇焦急的聲音:“燦燦,你在哪里?!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嘉燁他被人抓走了……”
何燦大驚,趕緊問程錦真發生什么事了,程錦真一時激動在電話里哭出來了,說今早有人將程嘉燁抓走了,是道上的人,她反復強調說明程嘉燁被抓走的事實,何燦問她到底發生什么事了,為什么會被抓走,是什么人敢擅闖私宅抓人,程錦真又吞吞吐吐的,說電話里講不清楚,這事只能當面說,何燦就報了所在酒店餐廳的地址,然后憂心忡忡地掛下了電話。
掛下電話,何燦將事情和何蔚子說了,何蔚子不禁蹙眉:“你一直和程嘉燁有聯系啊?”
“不是,我和他沒什么聯系了,他姐姐倒是常來賽格爾找我。”何燦面色逐漸發白,握著手機的手指白得泛青,“姐,道上的人抓了程嘉燁,這怎么可能呢,程嘉燁孤來孤往的,雖然脾氣不好但不會主動得罪別人,也不會和不三不四的人來往,他怎么就被抓了呢?”
何蔚子翻了翻白眼:“這我哪知道啊。”
二十分鐘后,程錦真就趕來了,何燦在這等待的時間內已經坐立難安,反倒是何蔚子又胃口大好地吃了一盤奶酪蛤蜊面。
程錦真坐下后就開始講程嘉燁被抓走的事情。原來在去年年中的時候,程錦真經由一個朋友的引薦和四個人入股一家勢頭不錯的餐飲公司,四人用了一百萬的資金共同入股百分之一,每人要掏出二十五萬,程錦真手頭沒有錢,但那股份的增值實在太誘人,據稱一年可以翻上十倍,這個事實讓她很心動,她打定主意要和他們一塊入股,于是在該引薦人的又一次拾掇下找了民間借貸,借了二十五萬,月利息四分,雖然利息很高,但股份的增值速度很快,不出意外的話一年后就可以套現近兩百萬左右,所以她不擔心還債問題,可天有不測風云,那家餐飲公司因為衛生問題,違規操作等被工商行政管理局查封了,這下子完了,資金鏈斷掉,程錦真的兩百萬成了水中撈月,而那家借貸公司打電話來催款了,她苦苦哀求他們多寬限她一些日子,討價還價后對方給了她一周的寬限期,一周后她明白無誤地告訴他們她手頭沒有錢,殺了她也還不出錢,對方冷笑一聲后掛下電話。為此她心驚膽顫,這些天都沒睡好,今早去超市采購,又接到了電話,是一個聲音很粗的男人,說你不主動來還錢,我們只好親自上門來要錢,你們家里沒什么值錢的東西,我們就帶走你弟弟。
程錦真說完,一手撫上額頭,語音絕望又凄慘:“我剛才過馬路的時候真想被車子撞死算了,一了百了,但是嘉燁該怎么辦……他們抓走了嘉燁,不知道會對他做什么,他們還報出了什么怒哥的名號,說盡管讓我去報警,看警察管不管得了……”
何燦聽完后整個手都在顫抖,將視線投向何蔚子:“姐,這怎么辦?你快想想辦法。”
何蔚子問:“你找的是哪家借貸公司?”
程錦真回答:“是舒達,那個引薦我入股的朋友介紹的,說很靠譜,是正規化操作的投資管理公司。”
何蔚子沉默。
“姐,你知道這家舒達嗎?”何燦急了,她知道何蔚子認識的人多,社交網絡很大。
“我幫你打給電話問問。”何蔚子拿出皮夾里那張袁小圓的名片,撥了上面的電話,悠揚的致愛麗絲響起,不一會后,袁小圓的聲音就響起了。
何蔚子簡單說了幾句,提出要見袁小圓。
袁小圓爽快道:“我今天就在公司呢,你們有事過來好了。”
三人很快到了舒達投資管理公司,這是一幢在城北的寫字樓,舒達公司占了其中七□層樓,裝修極為華麗,到處是招財的水晶洞,貔貅,金蟾,聚寶盆,讓人眼花繚亂。
袁小圓親自出來接待,帶他們進了她得辦公室,程錦真立刻哭出來,哀求她放了程嘉燁,袁小圓聽后嘆氣:“這事吧其實我做不了主,當初協議都簽好的,借多錢月利息多少什么時候還都寫得一清二楚,經過你本人審核后簽署的,現在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我們真沒錯。”
“可是你們也不能抓我弟弟啊,我是真的沒有錢,你們就算逼死我我還是拿不出!”程錦真哭花了臉。
袁小圓涼涼地看了一眼程錦真,說:“說實在,你這樣倒打一耙的人我見多了,借錢的時候態度不錯,等要還錢了就說死都拿不出一毛,要是人人都和你這樣,我們的生意還怎么做?再說了,我們本來是不放貸給個人的,你是因為熟人介紹過來的才給你開了個后門,你抵押的那些金屬花瓶字畫什么的都不值錢的,我們是冒了很大風險才放貸給你的,現在你玩這套太不厚道了吧。”
程錦真一聽差點站不穩,何燦及時扶住了她。
“那也不能擅闖私宅去抓人吧?”何蔚子說,“袁總,不管怎么樣,先將人放了吧。”
袁小圓摸了摸手腕上的鐲子,對何蔚子笑了笑:“何總啊,對于某些抵死賴皮不還錢的人我們只能用一些特殊的手段,這也是我們業內的潛規則,慈不帶兵,悲不催款。外人只看見我們這行的高收益,卻沒想過我們頭上頂著的高風險。放人可以啊,還錢唄。”
何蔚子目光錚錚地看著她。
“何總,你和這個程女士是什么關系啊?”袁小圓好奇道,“如果是很熟的朋友,那你替她還好了,月息3.5%,一共是一百零五萬。”
何蔚子冷笑:“我是不會替她還這個錢的,我只是看不過去你們這個做法,用暴力催款雖然是你們業內的潛規則,但是鬧大了是會出事的,我手機里有好幾個跑財經新聞,社會新聞的記者,要不要我現在撥電話過去給他們提供你們的素材?”
袁小圓面色一僵:“既然不是和你關系密切的朋友,你何必來和我過不去?”
程錦真在何燦懷里哭聲滔滔,何燦也心急,一邊安慰她一邊將求助的眼神投向何蔚子。
“你放不放人?”何蔚子問得直接,“你不放我只好打電話給那些記者了,你們公司前段時間還鬧出過偷稅漏稅的事件吧,這次再鬧大對形象不好吧?”
袁小圓突然起身,瞪大眼睛看著何蔚子,一字字地說:“你是要逼我?”
“隨你怎么想吧,我就是看不慣你們這套流氓催債的行為。”何蔚子說,“無論你們這行有多少不為人知的艱辛和難處,但社會輿論是不會站在你們這邊的,在法律法規沒有正式出臺保護,鼓勵,引導民間融資的條例之前,你們在民眾眼里就是三個字,高利貸。新聞媒體,網絡,老百姓對高利貸可是非常反感的,你不想將事情鬧大吧?”
……
程嘉燁被關在城郊的一個制酒廠倉庫里,何蔚子他們去接他的時候,發現他面色極為憔悴,身上都是一塊又一塊像是被毒蚊子咬的包包,不少都出血流膿。臉上也是青一塊腫一塊,程錦真看到的那剎那趕緊撲過去,哭著叫他名字,程嘉燁頓了頓頭,眼前模模糊糊的,似乎看見了何燦,呢喃了一句“燦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