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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身體不舒服,何蔚子早早睡下了,睡到近半夜就胸悶難受,睜開眼睛,察覺整個人都昏昏沉沉,一點力氣都沒有,她起來到客廳的抽屜柜里拿了溫度計,放在舌下,四分鐘后取出一看,溫度已經飆到了三十九度。
她嘆了一口氣,換了衣服,拎著包出門下樓到最近的社區醫院就診。
醫生給她掛了一瓶水,她就一個人坐在急診室的注射室里,抬頭看那瓶水,心想滿滿的一瓶,到底要掛到什么時候啊?想著想著伸手去調節速度,邊上立刻傳來一個聲音:“調那么快手會腫的。”
她一看,是一個抱著孩子掛點滴的婦女對她說話。
那婦女笑得很和善:“我寶寶已經掛了兩天了,昨天我給他調快了速度,后來他手腫了一個大包。”
何蔚子一笑,看了一眼那婦女懷里的寶寶,說:“好乖的孩子,感冒了?”
“我寶寶是地中海貧血,很容易發燒的。”婦女說。
何蔚子收斂了笑容,她聽說過地中海貧血,是需要靠輸血維持治療的,看著那寶寶蒼白的睡顏,心里很難受,不知道該說什么。
“都怪我和他爸爸婚前沒有進行婚檢,沒有做地中海貧血篩查。”婦女嘆氣,“是我們害了他,他才這么小就要靠輸血維生,每次輸血都會哭得很厲害。”
“要做手術吧?”何蔚子問。
“他和他爸的配型已經成功,可是手術需要二十萬呢,我們是工薪階層,一下子拿不出那么多錢。”婦女伸手摸了摸寶寶的臉蛋,“他爸爸現在在深圳打工,每夜每夜的就是為了賺錢,我也兼職做兩份工作,希望盡快湊到錢給孩子做手術。”
“我有個朋友專門做慈善捐款的,你可以去找他,將你的情況告訴他,他應該可以幫你忙。”何蔚子用不掛點滴的那只手從包里拿出皮夾,抽出一張名片遞給那婦女。
“真的?這事靠譜嗎?”
“他是專業化的慈善機構組織員,很靠譜。”何蔚子說,“我會打給電話給他,和他大致說一下你的情況,你直接去這個地址找他。”
“真是謝謝啊,美女,沒想到你人這么好。”婦女笑了,低頭摸著寶寶的額頭,輕聲哄道,“寶寶,你做手術的希望越來越大了,手術后就不用扎針輸血了。”
輸血?何蔚子聽到這兩字也挺揪心的,當年她嚴重胃出血,還是葉斯承輸血給她的,當時她親眼看見屬于他的血一點一滴地融入她的血管,覺得整個人的心被一只手掌揪得很緊。
醫生笑著說:“你們夫妻真是有緣分,血型都是相同的。”
不知為何,后來聽到輸血兩字,何蔚子會本能地感到頭暈,眼前就浮現葉斯承為她輸血的情景,那殷紅的血很真實,很真實,讓人不忍目睹。
作者有話要說:明不更了,今天補一更吧。
這文是我寫得最認真的一個文,對手指,寶貝們能不霸王么,霸霸率太高了,抹淚,飛淚,有點揪心。。肥札比蔚子悲催多了。。好吧,我是無恥博取同情的作者,抽打我!
☆、41章
“老姐,以后生病就打電話給我,怎么能自己一個人去醫院呢?”何燦拿起長勺拿了一勺陶鍋里的湯在透明小碗里遞給何蔚子。
何蔚子接過,聳肩:“別大驚小怪了,不就是一個人去醫院掛了一瓶水嗎?”
何燦放下勺子,低頭從包里拿出一個淡藍色的盒子,擱在餐桌上,推過去:“給你買的。”
“什么?”何蔚子好奇地拿過來,打開一看,里面是一串紅顏色珠子的手鏈,觸感溫潤冰涼。
“這是冰種紅紋石,求桃花用的。”何燦笑著說,“你現在需要這個。”
何蔚子將手鏈套進手腕,看了看說:“好看是挺好看的,不過這適合小女孩吧,和我的風格不搭啊。”
“哪有,戴著挺好看的。”何燦說,“我是在一家外國網站上代購的,賣的很火,就剩下不到十串了,店家說好多人戴了不到三個月就找到命中注定的愛人了。”
“這樣的虛假廣告你也信?”何蔚子撲哧一笑,伸手往窗口的陽光處一照,發現這一顆顆冰種真的挺好看的,里面的棉絮狀的晶體在陽光下顯得很美,像是一道道云霧上的煙靜止,凝聚在一塊。
“總之,你需要一個男人,需要一個可以在你生病時候照顧你的男人。”何燦說,“要相信這紅紋石的力量,它會將那個男人帶到你身邊的。”
何蔚子笑而不語,她回頭過來看了一眼何燦,說:“大熱天的你怎么還戴絲巾啊?”
何燦伸手摸了摸脖子上那條黑黃相間的印花絲巾,慢慢地,有些別扭地取下來,她一露出修長的脖頸,何蔚子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笑著伸手點了點她脖子上的吻痕:“這是徐豫的杰作吧。”
“徐豫這人越來越陰陽怪氣了。”何燦不滿道。
“怎么個陰陽怪氣?”
何燦就將前天晚上和徐豫參加酒會的事情復述了一遍。那晚的酒會衣香鬢影,好多政商界的貴人還有娛樂圈,名媛圈的名人都齊齊現身,她本來想四處轉轉看看有沒有自己喜歡的演員要個簽名握個手什么的,誰知徐豫將她死死地按在身邊,不準她離開自己一米之外。她很是郁悶,奈何夫命難違,不得不乖乖留在徐豫身邊。酒會進行到一半,名媛圈里最年輕的珠寶設計師任殊鳳上前邀徐豫共舞,徐豫淡淡地說:“我有女伴了。”可她立刻有些狡黠地看著徐豫說:“徐豫,你有點風度好不好,人家女孩子邀請你跳舞,不能拒絕的。”
徐豫聽了微微蹙眉,沉吟了一會,伸出手拉過任殊鳳的手下了舞池。
何燦大松一口氣,轉身就去四處溜達了。誰知她這一舉動惹毛了徐豫,他和任殊鳳跳完舞后就一直冷著臉,她問他怎么了,他有些自嘲道:“徐太太,你真是大方,將老公推出去和別的女人跳舞。”
何燦不明白自己是哪里做錯了,心想在這樣的場合拒絕別人邀舞是不符合社交禮儀的事情,她大方地允許徐豫和別的女人跳舞這沒錯啊,徐豫真是越來越陰晴不定了。
當晚回到家后,徐豫就將何燦好好“收拾”了一頓,何燦在他身下連連求饒,他最后粗聲道:“以后再這么做,我打你屁股。”還故意懲罰她似的在她脖頸上烙下一串吻痕。
何蔚子聽后輕松道:“他太在乎你了,對你有很強的占有欲,同樣的,也希望你對他有強烈的占有欲。”
何燦哭笑不得:“這兩天在公司里我都不敢將絲巾摘下來,唯恐大家好奇而關懷的眼神。”
何蔚子拿起手邊的紙巾擦了擦嘴角,笑著搖了搖頭。
用完餐,何燦重新戴上絲巾和遮陽墨鏡,和何蔚子說了再見便回公司了。
剛到賽格爾寫字樓門口,迎面就碰上穿著米色連衣裙,打著傘的程錦真,她看到何燦立刻親切地喊:“燦燦。”
“程姐姐,你找我?”何燦笑了。
“這是我們單位發的第一食品商店的甜點券,我和嘉燁都不太喜歡吃甜的東西,想著別浪費了,就過來送給你。”程錦真將券遞給何燦,笑道,“謝謝你幫了我們這么多忙。”
“這怎么好意思呢?”
“別客氣啊燦燦,讓你收下就收下。”程錦真強塞給了何燦,柔聲說,“你幫我們這么多,這就當是我的一份心意。”
何燦拗不過程錦真,只好收下了,說了句謝謝,順便問道:“你們最近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