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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劊子手著才察覺失態,急忙拿來了釘子和錘子。
束縛用的并不是繩索,而是直接將墨韻的手腳釘死,一共八枚釘子,都是特質的,尖部鋒利,還帶有倒刺,而且很長,一旦釘入,根本不可能拔出。
幾名太監在后面扶住十字架,劊子手則拿起釘子,對準了墨韻的手心。
第一下敲擊聲響起,墨韻發出了低沉的慘哼,聲音壓抑,幾乎被錘子的敲擊聲掩蓋,卻讓在場的每個人心中一緊。
一連串的敲擊聲中,釘子早已刺透了墨韻的手心,直到釘子尾部幾乎也砸入墨韻的手心,才停下,而此時,釘尖已經完全刺透了木桿。
接下來是墨韻的臂彎處,釘子是對準關節處的骨頭刺入的,會將整個骨頭完全擊穿,最后同樣將整根釘子砸入,才停下。
墨韻咬著嘴唇,痛苦的呻吟都被她壓抑在喉嚨里,只是俏臉開始發白,冷汗也從額頭上沁出。
然后是頸窩處的鎖骨下方,墨韻是身體傾斜的靠在木板上,只有肩部的后背于木板完全接觸,正好可以釘入長釘。
長釘直接刺穿了墨韻的皮肉,透過后背,釘入身后的木板中。
最后兩枚要釘入墨韻的雙足,此時墨韻還是點著腳尖的,劊子手按住墨韻的雙足,讓她腳掌徹底落下的同時,也讓墨韻的身體一沉。
墨韻只覺得內臟被拉扯,原本已經到了盡頭的金屬長棒,又深入了一截。
緊接著,劇痛就從雙足傳來,墨韻只能默默忍受,努力讓自己不去掙扎。
雙足被釘死,墨韻的束縛完成,姿勢看起來有些古怪,雙臂平直,雙腿打開,半坐在空中。
可是沒有人取笑,誰都看得出墨韻此時的痛苦,淫穴處傳出輕微的呲呲聲,有淡淡的煙氣飄散,墨韻的小腹已經滿是汗水,在不斷抽搐,而四肢被釘入的位置,鮮血不住流淌,已經在地上留下一灘灘血湖。
這時禮部主持祭祀的官員上前,先是用五谷散在墨韻的身上,接著又拿起三壇酒,均勻的散在墨韻的身體上,將墨韻全身打濕。
一切就緒,真正的千刀萬剮開始了!兩名劊子手各自拿起一把金色的鋒利小刀,他們要在墨韻身上刮出9999刀,一刀不能多,也一刀不能少。
此時墨韻已經感受到體內傳來的灼熱,讓她覺得似乎有無數蟲蟻,在自己體內啃咬,讓她痛不欲生,忍不住低聲抽泣起來。
不過下一刻,墨韻就感覺到自己乳尖處一涼,看過去時,才發現自己的乳頭已經被割掉,兩個粉嫩的肉塊,正被劊子手放入前面的銀色托盤內。
刀剮先從墨韻的雙乳開始,一對玉乳一共要挨上360刀,好在墨韻的胸脯自從當上圣女之后,就越來越飽滿,不然真會有些為難劊子手。
乳頭被割掉后,劊子手開始用小刀從墨韻雙乳上剜出一塊塊指尖大小的肉塊,然后和乳頭一樣,放入銀色的盤子中。
所有人都看著這一幕,看著一對原本讓男人愛不釋手的寶貝,一點點的消失,變成一堆碎肉,堆放在銀盤內。
相比于體內的痛苦,墨韻看著雙乳的消失,反而有著一種解脫的快感,沖淡了一些體內的灼燒之痛,只是這種異樣的感受,墨韻無法訴說。
360刀后,墨韻胸前的一對玉乳徹底消失,只留下兩塊碗口大小的傷口,鮮紅一片,暴露出的肌肉在不斷抽動。
接下來受苦的是墨韻的雙臂,每只胳膊900刀,從手腕處割起,一直到墨韻肩部。
一樣是用小刀剜出指尖大小的皮肉,兩位劊子手這方面表現的相當專業,只是他們的神色卻顯得有些緊張,滿頭汗水,視線始終不敢和墨韻交匯。
墨韻雙臂剜出的皮肉放入另外一個大一些的銀盤中,眾人看著墨韻的手腕處慢慢露出了白骨,鋒利的刀刃在骨頭上刮過,就連骨縫處的肌肉,都被刀尖挑出,不留下任何碎肉。
漸漸的,墨韻的小臂只剩下滿是血絲的臂骨,銀盤中再度堆砌小山般的碎肉。
其他位置的肌膚顯得蒼白,上面流淌著酒水和汗水,顯得晶瑩剔透,襯托的一對小臂更加殘忍凄美。
雙臂被碎剮的墨韻此時也不再有快感,只有無盡的痛苦,嬌小身軀在顫抖,體內和體外的煎熬讓她再也忍受不住,發出凄厲的慘叫。
那慘叫聲沒有太多的情緒,只是單純的發泄,卻讓每一個人都忍不住心頭顫抖。
漸漸的,墨韻的慘叫慢慢變的嘶啞,淚水打濕她的俏臉,最后墨韻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呻吟,得到了片刻的喘息,因為她的雙臂徹底化作了白骨。
但是,緊接著碎剮又從雙腿開始,兩名劊子手蹲下,要從墨韻的腳腕處開始。
雙腿3600刀,剮完之后,才算完成大半,剩下的全部集中在墨韻的軀干上。
刀尖從墨韻的腳踝上方刺入,刺入的瞬間,墨韻雙足的腳趾猛的揚起張開,這些惹人憐愛的小東西,在此時似乎也在痛苦呻吟。
這是一場殘忍的剔骨表演,讓所有看到少女的美好肉體怎么化作白骨。
墨韻無力的搖著腦袋,劇烈的疼痛讓她慘叫痛苦,卻已經沒有了掙扎的能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小腿上的皮肉越來越少,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讓自己去求饒。
在小腿被剮成白骨之后,墨韻的身體徹底一沉,向后靠了一些,讓小腹鼓起一個清晰的輪廓,也提醒了眾人她的體內同樣在忍受著折磨。
這時有人發現,墨韻的下體處已經別了顏色,而淫穴已經是一片焦黑,很難想象墨韻體內現在是什么個樣子。
劊子手沒有停下,承裝雙腿雖然的容器直接使用了兩個銀色的大盆,隨著剮下的碎肉越來越多,大盆已經快要裝滿。
一個多時辰已經過去,墨韻的四肢終于只剩下了白骨,旁邊一直有太監在報數,墨韻現在一共被刮了5760刀,而剩下的刀數完全由她的軀干承擔。
墨韻此時已經不再掙扎,也不再慘叫,如果不是她的胸口還在起伏,眼睛還能眨動,眾人會以為她已經死掉。
軀干的碎剮從脖子下方開始,只是割掉皮肉,不會傷及里面的臟器,所以也是最考驗劊子手的時刻。
兩名劊子手此時也已經有些疲憊,卻絲毫不敢大意,如果出錯,他們要受的刑罰,未必有墨韻好受。
墨韻的脖頸下面出現了一條鮮紅的分界線,隨著劊子手的利刃,慢慢向下延伸,就像是在脫衣服一般。
墨韻好像已經沒有了太多痛感,眼神麻木而遲鈍,似乎已經無法察覺發生在自己身體上的殘忍。
一根又一根的蒼白肋骨露了出來,透過他們,還可以看到墨韻緩緩跳動的心臟,它依然頑強。
這場血祭打破了很多人對殘忍的認知,很多人都盯著墨韻的心臟,想看它什么時候會停下來。
碎剮進行到了墨韻的腰身,慢慢的,一件又一件的臟器露出了自己的本來面目。
先是肝臟,然后是胃,接著就是腸子。
這時人們發現,身體中間處的腸子正升騰著熱氣,兩名劊子手和旁邊的太監甚至聞到了肉香味。
再往下,青灰色的腸子顏色白的慘白,顯然已經熟透了。
看到這一切的一些官員,忍不住嘔吐起來,兩名劊子手也停頓了片刻,才繼續自己的工作。
最后被碎剮的是墨韻挺翹的臀部,皮膚被一點點割掉之后,粉色的大塊肌肉也被慢慢割碎。
隨著太監9997刀的報數,墨韻整個盤骨周圍已經被剮的干凈,而那些臟器也在這一刻崩散開,熱氣騰騰的掉落在坐爐上。
眾人這才看到,墨韻肚子里豎立的金屬長棒,此時被烤煳的肉塊包裹著,應該是已經黏在上面。
還有最后兩刀,眾人不由得看向墨韻的心臟,還在跳動。
劊子手拿來了一把剪刀,剪斷了墨韻的兩根肋骨,將跳動的心臟徹底暴露出來。
墨韻此時也明白最后時刻到了,她的臉色慘白的好像透明,俏臉上還有淚痕,不過她的神色此時已經平靜,緩緩的閉上眼睛,等待著。
一名劊子手直接伸手抓住了墨韻的心臟,接著不去多想,把利刃刺進去,切斷心脈。
抓著心臟的手拿回,放入銀盤中,眾人卻看到那心臟依然還在跳動,而這時太監報數999刀。
接著另一名劊子手抓住墨韻的頭發,墨韻脖頸下方的食管和氣管一起被切開,然后利刃插入骨頭的縫隙,用力一轉,墨韻的腦袋被提了起來。
蒼白的小臉在脖子被切斷是都沒什么反應,但是在墨韻的腦袋被放入銀盤時,雙眼突然睜開,看向皇帝。
血祭開始最后一步,墨韻的腦袋被扔入了大鼎,接著是割下來的碎肉連同器具一起扔了進去,最后是木架和坐爐被拆開,也扔入了大鼎之中。
血祭終于完成,天色也已經暗淡,在最后的禮儀之后,皇帝帶著眾人開始離開祖山。
皇帝一步步走向山路,腦海中卻總是浮現著墨韻最后的雙眸,此時的他心情復雜。
沉寂的黑夜中,巨鼎中的墨韻不知道何時身體已經恢復,可是她的神色卻顯得猙獰痛苦。
雖然身體恢復,但是墨韻感受到她體內的神奇力量在被消磨,已經很久沒有的虛弱感環繞著她,這次血祭果然出了問題。
墨韻翻出巨鼎,腳步踉蹌的向山腳下行去,漸漸感覺不在虛弱,但是力量的消散并沒有停下,按照這樣的速度,最多一個月,她就會變成一名普通女子。
不過墨韻心中卻有了一種明悟,或許她也要像李姨一樣,去尋找新的傳人了,但是在此之前,仇還是要報的。
第二天清晨,皇帝醒來,感覺到自己正抱著一具柔若無骨的身軀,是熟悉的感覺,可是當睜開眼,皇帝猛的坐起。
墨韻側臥在床榻上,正看著一臉愕然的皇帝,忽然開口:「陛下,見到本宮難道不開心嗎?」
皇帝卻有些慌亂,急忙問道:「你~~你怎么在這里?」
墨韻輕笑:「本宮可以復活啊,不是早就告訴過陛下了。陛下會履行與本宮的約定吧?」
皇帝勉強恢復鎮定,點了點頭:「那是自然,不過你如此神異,以后跟在朕的身邊,朕有些不放心。」
「那陛下打算如何?難道要斬去本宮手腳,讓一個人棍服侍陛下?」
墨韻側著腦袋問道,眼神卻很是誘惑。
皇帝躲開墨韻的眼睛,接著說:「朕有一套囚籠鎖,一旦帶上,任何刀劍都無法斬斷,不過需要圣女受些苦。」
「陛下想鎖住本宮嗎?可以呀,本宮早就說過,陛下只要遵守神靈旨意,想怎么玩弄本宮都可以的。」
墨韻輕笑著展開自己赤裸的身體。
皇帝看著墨韻,猛的撲了上去,同時大喊:「傳旨,太尉造反,抄家滅族!!!」
三日后的午時,太尉全族跪在刑場之上,等待斬首之刑。
而百步外一座金黃大輦上,垂著幕簾,幕簾后的皇帝和墨韻看著外面。
「圣女,只要你帶上囚籠鎖,立刻就可以開刀問斬。」
皇帝看著墨韻說道。
「看來陛下是想讓本宮一輩子做您的母狗啊,可以啊,還請陛下為本宮帶上。」
墨韻躺下,伸出了雙手,雙眸看向囚籠鎖。
那是一套枷鎖,展開是一個工字型,每一個末端,都有一個金色的圓形鐐銬,而鐐銬上還有兩個對穿的圓孔,中間是一根倒刺森森的釘子。
皇帝將四個鐐銬套入了墨韻的雙手和雙足,然后對外面說道:「開始吧。」
攆駕外,人頭滾滾而落,攆駕內,墨韻爬在地上,皇帝拿起錘子,狠狠砸下,將滿是倒刺的釘子,砸入墨韻的手腕和腳踝。
釘子從鐐銬的圓環中穿出,完全刺穿了墨韻的手腕和腳踝,回宮之后,釘子還會被完全焊死,這樣一來,除非砍掉墨韻的手腳,這鐐銬永遠都無法去掉。
只是受著酷刑的墨韻好似沒有痛感,只是欣喜的淫笑,好似在被皇帝臨幸。
回宮后,已經不能直立行走的墨韻爬行著,跟著皇帝回到了寢宮。
這天開始,皇帝連續三天沒出寢宮,直到三天后,一名太監,急匆匆的闖入寢宮,大聲喊道:「陛下,不好啦,不好啦!!獸潮來了,大軍攻城!!!」
正在折磨墨韻的皇帝聽聞大怒:「你說什么?他們不是已經退兵了嗎?」
「又打來了,陛下!!!外城正在抵抗,只是新換的太尉對城防不太熟悉,形勢~~形勢不容樂觀!!。」
太監焦急的說著。
皇帝看向墨韻,神色猙獰的說:「賤貨,你敢騙朕!」
正爬在地上,雪白嵴背滿是傷痕的墨韻扭過頭來,笑容依然誘惑:「陛下怕是還不知道本宮的姓名吧?」
沒來由的一問,讓皇帝一愣,接著問:「你究竟是誰?」
墨韻扭動了一下身體,舔舔嘴唇說:「本宮名叫墨韻。」
皇帝想了好一會兒,身體還跟著墨韻的扭動抽插了幾下,才猛然怒吼:「你是墨家余孽!!你在找朕報仇!!朕不會讓你好受的!!!」
第二天一早
,一輛馬車出了皇城,駛向鬧市,引起百姓的注意。
只見馬車上,一名女子赤身裸體的趴著,屁股上被烙印了幾個字,「禍國妖女,人盡可夫!」
墨韻趴在馬車上,為皇帝的懲罰感到好笑,也許這個暴君此時還躲在什么地方,偷看自己。
墨韻也沒有任何的羞澀,一開始并沒有人上馬車凌辱她,只有一些人用些雞蛋菜葉砸向墨韻。
一段時間之后,就開始有男人上車,脫了褲子,從身后奸淫墨韻,接著上來的人就多了起來。
墨韻扭動身體迎合這些男人,心中無喜無悲,只覺得經歷的一切和在北國初當圣女時很是相似。
馬車在外城的大街小巷穿行,很快就被人將消息傳播開,而且奸淫過墨韻的男人都繪聲繪色的描繪自己的感覺,吸引來更多的人,甚至有些軍兵也趕來。
對于皇帝的荒唐,墨韻只有高興,用自己的身體為一個皇朝陪葬,這讓墨韻無比興奮。
七天之后,外城破了,任人奸淫的妖女在一片混亂的刀兵野獸中消失了。
又過了三天,墨韻趴在一座宮殿的房頂上,看著皇宮燃起了大火,皇帝的人頭被一根長槍高高挑起。
渾身赤裸的墨韻,趴在宮殿的最頂端,神色迷醉,俏臉潮紅,正用自己的淫穴在一座龍形凋刻上摩擦著。
等到皇宮化作灰燼,墨韻才離開了皇宮,在人們看不到的陰暗角落,扭動著屁股,慢慢爬行,消失在夜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