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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天野差點被外面的眼神戳爛。

“有點夸張。”程天野說著，揉了揉手腕，又湊到遲繹耳旁問，“不過你剛才不讓我握手，有沒有私心……”

遲繹淡淡睨了他一眼，沒答。

陸雨婷推推紀因的胳膊，讓她看窗外。

紀因往外面看了一眼，窗外的人立刻一陣興奮，她收回目光，翻開課本準備自習(xí)。

這種場面她已經(jīng)習(xí)慣了。

陸雨婷推推紀因的胳膊，湊到她耳邊小聲說：“有排面！剛?cè)胄５臅r候，遲繹也是這樣的，一下課窗外全是女生。你倆有的一拼。”

紀因：“……”

她不由往斜前方看了一眼。某人懶懶地靠在椅背上，正低頭看著一本什么雜志，側(cè)臉上睫毛細而密長，身上的校服白襯衫整潔合貼……確實是能引來很多人看的。

*

下了課，好幾個女生和男生湊到紀因桌前，跟她打招呼說話。

前排的程天野仗著地域優(yōu)勢，厚臉皮地當(dāng)起了紀因的代言人，滿嘴都是騷話。

“去去去，退開一點，別污染了我這邊的空氣。”

“看什么看，癩蛤蟆還想吃天鵝肉？”

“懂不懂什么叫經(jīng)紀人，要跟明星說話要先跟經(jīng)紀人約的，你們懂不懂。”

遭了陸雨婷好幾個白眼和“傻逼”。

有個叫方瑤的女孩也過來了，跟紀因打了個招呼，目的卻跟其他的同學(xué)不太一樣。

她是來替一天前還是校花的周子晴刺探軍情的。

“方瑤，新同學(xué)校花榜排名第一，比你好閨蜜周子晴高很多名哦。”一個男生故意道。

風(fēng)云的用戶數(shù)量龐大，大家的審美也不盡相同，所以基本每所學(xué)校的漂亮姑娘都能得到一些投票。在紀因轉(zhuǎn)學(xué)前，周子晴是三中的校花，不過她在風(fēng)云校花榜上的排名并不高，與第一名的紀因相差甚遠。

“校花榜排名子晴不在意的，我們都是學(xué)生，當(dāng)然要更看重成績啦。”

“少來了，什么不在意，你昨天不是還讓我發(fā)動我弟弟他們班給她投票？”

“那是我自己叫的，跟子晴沒關(guān)系，在我心里她就是第一。”

一旁有人問：“方瑤，那學(xué)霸榜你排多少名了？”

“我太低了，全省才三百多名，子晴都五十多了。”

“臥槽，你們都這么高啊……”

“哪有，跟人家第一名的水平還差好遠，還得再多努力啊。”

“你是說第一的花葉不相見啊？那不是人，是神。”

方瑤點頭，“花葉真的好厲害啊，我跟子晴都超喜歡他的。昨天下午我們還跟他一起討論了一道奧數(shù)題。”

紀因：“……”

花葉不相見跟你們討論，我怎么不知道。

方瑤說完了，又轉(zhuǎn)向紀因，冷不丁問：“紀因，你喜歡花葉嗎？”

“呃……喜歡。”

“那你排多少名啊。”

空氣一時靜默。

數(shù)學(xué)成績35分的人，還能多少名？

諷刺的意味太明顯了。

“我……”

紀因還沒想好怎么回答，方瑤又故作愧疚道：“啊，不好意思，我不該問的，忘了你35分。以后我們討論的時候我叫上你吧。不過……跟花葉不相見一起的話，題目可能會比較難，你可能會聽不懂啊。”

紀因不以為意地笑笑，配合道：“謝謝，我知道那些題都很難的，可以的話請多多關(guān)照……”

不過話音未落，另一個聲音就響起：“花葉不相見昨天下午沒在線啊，你們怎么跟他討論的？”

是遲繹的聲音，帶著他慣有的懶洋洋的腔調(diào)。

“啊。”方瑤怔了下，有些局促道：“我、我可能記錯了……是上午。”

“上午也沒在線。”他眉梢輕抬看著她，“一整天都不在。你們跟虛空大神討論？”

紀因眨了眨眼。

昨天周日，她睡了個懶覺，后來又陪奶奶逛超市、做飯、聊天，晚上又很早就睡了，確實一天沒上風(fēng)云，連壹尺的消息都沒回。

不過他是怎么知道的啊？

排行榜上能看到用戶是否在線。難道他一直在關(guān)注她？

謊言被拆穿，方瑤很尷尬，“那我可能是記錯了。應(yīng)該，應(yīng)該是前兩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