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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夢拿出項鏈比了比,很是喜歡,于是立刻回房去取什么,回到客廳就高興地說:“孩子,我這也有條項鏈,還沒戴過呢,配你正合適。”
說罷,不由紀因分說,親自幫她戴了上去。
“好看,好看。”項鏈很趁紀因,讓她的少女味中多了些溫柔旖旎,秦夢看得一臉滿足,“你要是不肯收,那阿姨也就不能要你這條鏈子了。我真喜歡你這條鏈子啊。”
紀因低頭看了看小巧可愛的墜子,“那就謝謝秦阿姨了。”
“咱們兩家都這么年了,跟一家人一樣。就不用客氣了。是吧紀奶奶?”
紀奶奶笑笑,“你們都是好孩子。”
“差點忘了,我把小繹叫下來。”秦夢說完,對著二樓的房間喊了一聲,“遲繹!”
乍聽這兩個字的時候,紀因還沒什么特別的反應。
直到階梯轉角顯出某個人的身影。
黑白格子襯衫,灰色運動長褲,短而碎的頭發,黑而亮的眼眸,身形修長,滿臉漫不經心。
風干牛……人肉!
遲繹在看到紀因的時候,目光也微微一頓。
他家的歐式沙發里,女孩乖巧地坐著,斯文淡然,米色連衣裙下漏出一小截又白又細的小腿。那雙漂亮眼睛里透出來的目光,依舊如初見一樣,帶著某種個人色彩濃烈的主見。
有點意思。
母親秦夢昨晚跟他說了半天,明知道她的話他向來不愛聽卻還是堅持,甚至不惜跟他談了條件,讓他幫忙照顧,好好補課的人就是她?
“紀奶奶好。”遲繹走下樓梯,客氣地問候了一聲,然后往秦夢身邊的沙發上大大咧咧一坐。
秦夢顯得有些不自然,借著給紀因叉水果,挪遠了些。
紀因看在眼里,心下略略訝異,只一想,又覺得自己是多心了。
“紀奶奶旁邊的是她孫女,你羅阿姨的女兒。”秦夢介紹道,“因因,這是我兒子遲繹。”
遲繹先說:“你好。”
紀因也回:“你好。”
“這有多少年沒見了?要有十幾年了吧,你們在大街上見面,肯定認不出彼此了。想想時間過的真快啊,轉眼你們就上高中了。”
秦夢自顧說著,又看向紀奶奶,“我還記得這兩個孩子一兩歲時可好了,一起吃飯,一起睡覺,一起洗澡。繹兒那時候可喜歡因因了,哭的時候因因跑過來摸他兩下,他馬上就不哭了……你說有沒有意思。”
紀奶奶笑笑,配合地點頭。
“別人就不行,他爸爸抱他都哭,非得這小女娃摸摸他……正巧因因也喜歡摸他,一摸就咯咯地笑。”
紀因聽著有點尷尬,這怎么聽著……好像她打小就辣手摧草呢?抬眼瞄了遲繹一眼,對面的人好像沒什么表情。
秦夢又說了一會,就讓遲繹帶紀因去參觀房子了,說是以后要經常走動,先認個路。
……
紀因跟在遲繹身后,他不聲不響地自顧往前走。別墅挺大的,兩人穿過走廊才在另一頭一間房外停了下來。趴在房里的狗狗立刻迎上來,蹭他的腿。
他蹲下身,輕緩地撫摸它的腦袋,狗狗舒服地瞇起了眼。
午后的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落在他身上,勾畫出高挺的鼻梁和好看的唇線。他的神情看起來很是溫柔。
然后他取了柜子里的狗糧,舀了一勺擱到它碗里。
看金毛吃了幾口,他轉向她,冷不丁問:“你餓不餓啊?”
“……”
這意思是要給她也來一勺嗎?
紀因瞄了眼狗糧的包裝,好像還是名牌,好幾百一袋的那種。金毛嘎吱嘎吱地嚼得很香。
大家也不熟,他真是太客氣了。
“我不餓,謝謝。”紀因微笑道。
他觀察著她臉上的細微表情,然后嘴角一彎,似笑非笑,“想多了,隔壁是廚房,冰箱里有吃的。”
紀因不置可否,只對金毛更感興趣:“它叫什么名字啊?”
“恐龍。”
“……我可以喂它嗎?”
“可以,但它不會吃。”
金毛犬恐龍從小被遲繹馴養得很聽話,從不吃陌生人給的東西,哪怕是遲繹在一旁。可惜話音沒落,恐龍已迅速卷了紀因手心里的狗糧,嚼得吧嗒吧嗒響。
真香。
遲繹看向它,它也看向遲繹,目光對視的一瞬間,狗狗遲疑了半秒,似乎在考慮這樣是對是錯。
只是半秒過后,它又坦然地嚼了起來,還把紀因掌心里最后一顆也吃了,絲毫沒有考慮到自己光速打了主人的臉。
小表情還挺愜意,好像在說“她跟外面那些妖艷賤貨不一樣她喂的東西能吃我親身實踐過了鏟屎的你要不要也試試真的相信我”。
遲繹:“……”
騷狗。還知道以貌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