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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湛跟在林嬌后面，他看著林嬌被冷風吹起的白色裙邊，縱使外套再長她還露著一截小腿，細嫩白皙，像白玉一般。

“怎么翻臉不認人了？”

他笑，大步跟上她，走在風吹來的方向，為她擋住部分冷冽的晚風。

林嬌冷著一張臉，她淡淡的瞥了身旁的人一眼，冷聲道。

“謝謝你了。”

這不咸不淡的態度。

江湛挑了挑眉，伸手拉住她，這才發現她的手是刺骨的冰涼。

“我送你們，打車不安全。”

林嬌想也沒想的拒絕，現在在她心里江湛跟張維那一檔子都混在了一起，差別不大。

江湛沒再說什么，他獨自上前招手喊來一輛出租車。

“麻煩你了師傅，把空調也打開吧。”

他付了錢，讓林嬌她們上去，林嬌要還給他，他揮揮手讓司機走。

自己轉身去開自己的車，跟在那出租車后面，不緊不慢，一直確認到車子是駛向某小區才離開。

出租車上，林嬌先報了張佳佳家的位置。

司機開了空調，她冰冷的身子才漸漸有些回溫。

她看著側著頭看著窗外的張佳佳，她沒說話，不如說她此刻無話可說，她勸過她不聽，她只能盡自己所能去給她幫助。

“我跟他，徹底完了，嬌嬌。”

不知沉寂了多久，張佳佳率先開口她聲音沙啞讓安靜的車廂變得更壓抑。

“我真是個，白癡。”

她笑，一邊笑一邊哭，林嬌看著她這樣，只能伸手緊緊的摟著她，聽著她沉悶的哭聲，心里也變得澀然。

人大抵都是這樣，不論是對物還是對情，最初，她皺一下眉頭你都是心疼的，到后來，她掉眼淚你也不大緊張了。

林嬌躺在床上想著張佳佳下車時的樣子，她哭得兩只眼睛通紅，但是眼里再不是混沌的光，和猶豫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