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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了進去。
——盛倪?那是誰,從沒有在十七中的歷史上出現(xiàn)過,顏倒是很能打,怎么現(xiàn)在搞才藝比賽也要看顏值的了。
——就她那種顏值也叫能打,有沒有搞錯啊,無非是清純一點而已,現(xiàn)在什么人都叫顏值能打了嗎?
——學校不都是充滿了黑幕的地方嗎,每年公布的獎學金名單我不相信學校沒有渾水摸魚。
——黑幕實錘,這個女的從沒有參加過任何比賽,也沒有一個說得出口的名師,據(jù)她身邊的人說是在家讓爺爺教的,天賦再高又能怎樣,學音樂除了要有天賦,還要有名師教導。
——惹不起惹不起,反正這個獎金也沒有我們的份,不說啦,給我我也拿不走啊。
——有沒有搞錯啊,沒有聽過現(xiàn)場的閉嘴,我們在現(xiàn)場聽的真真切切,盛倪的表演確實沒有問題,沒有名師教導不是說明人家天賦高嗎?
盛倪放下手機:“所以說我成了在學校能夠操控一切的女人,而盛景成了小白花,真無聊,猜都猜得到是誰在帶節(jié)奏,我干嘛要生氣啊。”
殷黎脾氣小了不少:“是哦,她就是想看你生氣啊,盛景這個人本來就是這樣,以前就聽人講她當面一套背后一套的,面上跟你笑嘻嘻,背后跟你媽**,幸好這個人不是我的姐姐。”她心疼的看著盛倪:“怎么一個娘肚子里生出來的差這么說,不說我都覺得你應(yīng)該是被你媽撿回來的吧。”
盛倪深以為然,她知道自己阻擋了別人的路,哪怕她盛景現(xiàn)在不能上位,也不會便宜她的。
殷黎撅著嘴繼續(xù)說:“幸好你不喜歡刷論壇,我看了都覺得惡心死了。”
她眨巴眨巴眼睛,很努力的表達自己的不滿,少女的心事很簡單,有什么事情她是絕對不會憋著的,好的賴的都會跟盛倪分享。
盛倪穿著夏裝的校服,雪白的手臂細細的,殷黎看著搖搖頭,一陣哀嚎:“我要是有你那么白,還有你那么瘦就好了,能不能把我身上的肉分給你一點啊。”
她就是怎么吃都不胖,不像殷黎,一個高二補到人一年漲了快十斤,現(xiàn)在談戀愛起來了比較注意形象,總覺得現(xiàn)在的形象不太跟穆清晨配。
想到上輩子那個瘦骨嶙峋的殷黎,盛倪捏了捏她嬰兒肥的臉,說:“我覺得你這樣好看,現(xiàn)在還有蘋果肌。”不像上輩子那會兒,瘦成什么似的。
盛倪反手握住殷黎的手感慨:“我覺得你現(xiàn)在這樣好看,別減肥啊,不過也別多吃就好了,就現(xiàn)在這樣最好看。”
她說這話一本正經(jīng),殷黎很懷疑人生的捏了捏自己的臉:“有嗎,跟你說正是,那個舉報的人太壞了,還把盛景這么多年的演出獎勵擺出來,說你絕對不可能會表演的比她好,相當會帶節(jié)奏。”
那個年代應(yīng)該是論壇高度發(fā)達的年代,只要在學校論壇上發(fā)個帖子,能水到幾百層,但是但凡有盛家姐妹出現(xiàn)的帖子,水到上千層也不是沒有的。
盛倪不是很在意這些,她算是女生里面少有的淡定的人了,碰到別的女孩子還不得氣炸啊。
她的目標很明確,拿到該是自己拿的東西,不該是自己的就別去摻合別去想,既然趟到這趟渾水里來了,勢必要受到一些質(zhì)疑的。
但是這件事情還是給她帶來了實質(zhì)性的影響,盛倪去學校拿獎金的時候,出納跟她說:“你這個獎金可能要拖一拖才能給你的。”
盛倪大概明白出現(xiàn)了什么變故,還是好奇的問了一下:“那大概需要多久,是還有手續(xù)沒有辦完嗎?”
出納從厚厚的玻璃后面看了她一眼:“學校這邊臨時扣住了,我只是一個出納不是很清楚情況,如果你想了解多一點應(yīng)該去問問相關(guān)負責人,不好意思,我這里還有別的事情。”
教室
韓江剛跟單詞做完激烈的斗爭,聽劉楠說完,還是再確認了一次:“你剛剛說的都是真的,不是道聽途說來的?”
劉楠跟抽空了的人干一樣毫無斗志的趴在課桌上:“怎么可能騙你啊,我在學校的消息資源還算是來路廣的,我聽學校方面說有可能要更改比賽結(jié)果,讓盛景拿第一名,這件事情都扯了多久了啊,那女人怎么那么煩,都搞到教育局去了,說學校黑幕操作唄,真沒見過這種女的,大概除了奧運會的冠軍,其他比賽她都要拿第一的。”
韓江眼皮子一動。
他知道盛倪表面上看起來柔柔弱弱,其實并不是那么好欺負的性格,她一定不會讓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的。
“這個盛景也不是第一次這樣黑這個妹妹了,真是不知道妹妹是不是親生的。”說到女人這種剪不斷理還亂的戲碼劉楠就深深嘆氣:“那天咱們都在現(xiàn)場,就我這種門外漢聽著都覺得盛倪這次真的是表現(xiàn)的特別優(yōu)秀,如果學校因為流言蜚語取消她的比賽成績,其實也就是間接承認了她舞弊,以后她在學校里面可就沒那么好過了,她跟我們這些人又不一樣。”
韓江始終都沒有出聲,他在想事情的時候是不喜歡說話的。
劉楠做課代表式的總結(jié):“不過我覺得盛倪沒那么好欺負,之前盛景已經(jīng)弄了她好幾次,都是被盛倪打臉回去了,這次我期待她再一次的反擊打臉。”
第19章
韓江覺得打臉這種事情還是盛倪自己做比較容易開心, 他回去聯(lián)系到汪澤,把這件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
汪澤是他媽的助理,這么多年兢兢業(yè)業(yè)的, 韓玫病重了以后他就跟著韓江。
看著從小長大的孩子也有了自己喜歡的人,汪澤心里酸酸澀澀的。
韓江小時候就調(diào)皮, 從父母離婚以后一下子長大了好多, 韓玫病了以后,一直是他撐起來公司的業(yè)務(wù)。
在外面他還要裝成一個無所事事的吃土少年, 經(jīng)常被人噴, 想想汪澤就替小孩覺得委屈。
可這么多年也沒有見到韓江真正發(fā)過脾氣,這次他真的是生氣了,一進門的氣場就很冷。
“已經(jīng)查清楚了。”汪澤把手里的資料遞到韓江面前:“您說的沒錯, 盛景的聲帶有可能在發(fā)育期受到了損傷,很長一段時間她都在看這方面的專科, 到現(xiàn)在也還是, 按照她的條件應(yīng)該沒辦法唱歌了。”
可盛景不是還在唱歌嗎?
回想起第一天見到盛倪的時候,兩姐妹因為替唱的事情在爭執(zhí)。
盛景一直想打壓盛倪,將這個妹妹永遠藏在自己身后,當她發(fā)現(xiàn)了盛倪也有冒頭的機會, 會毫不猶豫的想把妹妹按下去。
這是正常姐妹的畫風嗎?
韓江的臉色黑不見底:“繼續(xù)。”
“盛倪小姐從小是在濱海那邊的孫琴赫老爺子身邊長大的,到高中的時候才回來,具體原因應(yīng)該也是要高考了,孩子在外地不是回事,這才把她接回來, 在以前十幾年的時間里,盛倪小姐都是在濱海長大的,很少來海城,看起來跟父母關(guān)系比較疏遠。”
“繼續(xù)!”
“從資料顯示,盛明哲以前是在國營廠上班的,大概97年的時候下崗,那年剛好是盛景跟盛倪出生的那一年,很奇怪的是,這一年他突然有了一筆資金,開始做建材行業(yè)的生意,盛家是這樣起家的,五年前盛家老太太去世以后,盛明哲去到濱海要走了盛老太太留下來的房子和存款,當時盛明哲的老婆馬群還跟老先生吵了一架,懷疑老先生拿了老太太的遺產(chǎn),當時就把老先生氣得住了院,不過那次還好沒有出太嚴重的事情,盛倪那時候還小不清楚這件事情。”
總而言之,馬群夫妻就是兩個很愛財?shù)娜恕?
這樣的兩個人在利益的驅(qū)使下,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