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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她笑,世界上最美好的狀態似乎都在她身上得以體現,而自己,只是從泥潭中爬出來的人而已。
韓江沒來由的煩躁起來,伸手從褲兜里掏出來一包煙。
盛倪不解的看著他。
其實上輩子沒有見到他抽過煙,韓江總是愿意把他最美好的一面呈現給她看。
無論外界看到的韓江是什么樣的,她看到的韓江是那個知禮、紳士的少年。
“看老子做什么,有那么好看嗎?”跟他長大的環境有關,韓江是個特別敏感的性格,他覺得盛倪看他的眼神不善。
盛倪把他手里的打火機搶了過來。
柔軟的手指在他掌心擦過,像二三月的春風,從掌心一直擦進人心里。
“艸”韓江任命的把香煙塞進褲子口袋。
“給我。”玉白的小手伸在他面前。
韓江垂著頭,乖乖的把口袋里的香煙拿出來。
少女的嘴角掛起來笑意,陽光撒在她身后,將她全身都浸浴在陽光里,她從里面掏出來一支煙,叼在嘴里。
韓江沒說這支煙好像是他剛才塞進嘴里的那只,他只感覺一股熱流涌上頭頂,少年第一次感覺到了一股男人才有的沖動。
“別壞。”韓江氣呼呼的把煙從她手里搶了過來,本來想塞自己嘴里,但是轉手塞進自己褲兜里面。
“韓江,你別抽煙啊。”盛倪笑著:“你看我抽煙也會生氣。”
所以,你看見我抽煙也會生氣?
出了學校走了很遠,穿過老舊的巷弄,走了很久,才走到一棟破舊的老樓下面,盛倪駕輕就熟的從鐵質的樓梯往上爬,爬到三樓才停下來。
韓江一言不發的跟在她后面,有些慶幸自己跟過來了,否則真的不放心她一個人來到這里。
“扣扣扣。”敲門聲響起之后,里面傳來了低醇的聲音:“進來。”
“吱呀”一聲響,盛倪推開了門,朝里面看了一眼,問:“盧師傅不在嗎?”
前面的男人只露出來一個背影,看起來很高大,也很陌生,他站在房間對著大門的那面墻發呆。
屋子里面的光線昏暗,在這種環境下遇到這樣一個人,韓江下意識的把盛倪護在自己身后。
盛倪拍了拍他手背,示意他沒有關系。
她沒有想什么多余的,但是韓江明顯僵了一下,也就忘記自己該做什么。
“你跟盧師傅很熟悉嗎?”那人說話的聲音低醇好聽,有幾分很親切熟悉的感覺。
她走了過去,跟那人仔細講解:“這里都是以前找盧師傅修琴的人跟盧師傅的合照,有些人已經成為名家,也有人早就放棄了練琴。”
她注意到對方的背影有些孤單,想必也是有故事的人,曾幾何時,多少人緬懷過去,回到這個照片墻上找回自己逝去的青春。
也有人會來找已經過世的親人的照片,盧師傅這面墻上的歷史可以追溯到三四十年來,也就是老盧師傅年輕的時候修琴的客戶。
對方正對著一個年輕的女孩的照片發呆,盛倪指著那張照片說:“您認識張茗楚小姐,她十幾歲就揚名海外。”
對方一驚:“你認識張....小姐?”
盛倪覺得他的神情太奇怪,如果是故人怎么會不知道張茗楚早就去世了的消息?
“我不認識她,只是聽盧師傅提起過她,她生前是個很有才氣的音樂家,我出生的時候她應該就去世了,如果她還在這個世界上,應該會有更偉大的成就吧,我爺爺說她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
對方聽到她說到“出生時她應該就去世了”的話時,明顯一個趔趄,差點沒有站穩,盛倪想扶住他,被身后的韓江擋了一下。
“她死了,死了這么多年了?”對方的聲音聽起來有點熟悉,但是光線太昏暗,盛倪的視力并不是很好,在這種環境下很難將人看清楚。
“節哀,您如果是她的故人的話,應該來晚了十幾年,她早就不在這個世界上了。”盛倪心里說不出什么滋味,她覺得對方即深情,又有一種她說不出來的熟悉感。
“對不起小姑娘,盧師傅有沒有跟你說起她生前的事,如果你知道,能否講給我聽一聽?”
盛倪覺得很奇怪,不過這個人身上有一種很特別很熟悉的氣息,并沒有令她覺得不安全的地方,于是把她知道的一些,都告知了這個人。
兩人聊的也很投契,對方只說是張茗楚的朋友,很多年前,兩人曾今是很好的朋友。
“小姑娘,這是我的名片,以后你有任何需要我幫忙的地方,都可以來找我。”
韓江突然攔住了他遞過來的手,低聲說:“規矩一些。”
手被盛倪輕輕推開了,對方并沒有冒犯的意思:“沒關系的。”拿在手上的名片摸著質感應該造價不菲。
韓江的臉色很難看,他不喜歡盛倪接受陌生男人的名片。
他看著張茗楚的那張照片的悲傷情緒,也影響到了盛倪,等她從盧師傅的工作室走出去以后,時間不知不覺過去了很久。
盛倪走后不久,盧師傅的徒弟才過來,看見站在照片墻那里還沒有走的孟晗,臉色變了變:“你怎么又來了,我爸都說了不知道張女士的下落。”
“她死了?”
“你早去哪里了?”盧茗月看了一眼時間,嘀咕了一聲:“哎,不是說好今天要來的嗎?”
“你是說剛才那個小姑娘?”
“要你管!”小盧師傅相當有個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