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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下之意就是如今市場拍文藝片就是吃力不討好,白涼第一部 電影想要獲得成功,最好還是拍商業片。
白涼說道:“也不全然是文藝片,還是有商業氣息的啦,而且有您參與,票房不就得到保證了嗎?”
周齊鳴笑了起來,眼睛顯露出幾道很有成熟男人魅力的皺紋,白涼越看越覺得滿意,脫口而出道:“我覺得我電影的男二號簡直就是為您量身定做的。”
周齊鳴哦了一聲,問道:“那我豈不是三生有幸,能得到你這樣的青睞?”
白涼忽視掉他話中的曖昧,坦然地笑道:“如果周老師有興趣,回到b市后我讓人給您發一份劇本,您要是有興趣,我們就簽訂合同。”
周齊鳴點了點頭:“那我們回到b市見。”
沈珩一直不插手白涼的工作,只要不是太過分,不過他也相信白涼有分寸,所以白涼要導演電影這件事他雖然知道,卻不知白涼要拍什么樣的電影。直到今天他聽了半天白涼跟周齊鳴的對話,才勉強了解一二,等上了飛機,在寥寥幾人的頭等艙里才問道:“年年,你要拍同志電影?”
白涼抬頭見沈珩蹙著眉,以為沈珩在擔心他跟別的男人拍親熱戲,噗嗤一聲就笑了,然后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這里還有其他人,連忙捂著嘴小聲地跟沈珩解釋說:“不是我演啦,我是導演,哪里有空出鏡啊?就算我突然興致來潮想要在自己導演的電影里客串一把,那也只能演個炮灰路人甲什么的,可能連臺詞都沒有,更別說對手戲啦。”
他見沈珩還皺著眉,就抬起手在沈珩眉間撫了撫,安慰他說:“而且我哪里舍得你,跟別人演親熱戲哦,在我眼里你才是最好看的男人,看習慣后眼睛都養刁了,再也不會欣賞別的男人啦!”
沈珩聽了這番話,眉頭才舒緩開來,他抓住白涼在他額頭上作亂的手,放到唇邊吻了一下,說道:“不是就好,我就怕你第一部 電影拍這么出格的題材,對你的風評不好。”
白涼理直氣壯地反駁道:“哪里不好嘛,現在同性都能結婚了,拍個同志電影怎么啦。哎呀反正你不用操心這件事啦,等到首映禮那天,你前去觀禮就好了。”
沈珩笑了起來,順手刮了刮白涼的鼻梁,笑著說:“小鬼頭。”
白涼被他突然的親昵沖昏了腦袋,再也顧不得頭等艙里還有其他人,嗷的一聲撲到沈珩身上,囔囔著要親親。
剛好飛機準備起飛,空姐過來一一提醒旅客坐好系上安全帶,等走到白涼沈珩這一位置時,空姐剛好碰到沈珩一臉溫柔地親吻白涼額頭的場面,臉上的微笑突然維持不住,很不好意思地愣住,不知道該說抱歉,還是假裝自己什么都沒看到,讓他們繼續。
沈珩察覺到有人,把纏在他身上的白涼扒拉下去讓他坐回自己的位置,隨后給他系好安全帶。白涼這才發現剛才親親被人看到了,很不好意思地對著空姐吐了吐舌頭。
空姐被白涼的鬼臉萌得心肝直發顫,差點找不到北,結結巴巴地說道:“先生們你們好,歡迎乘坐本次航班,飛機即將起飛,請您系好座位,坐好安全帶,謝謝您的配合。”
說完她完全沒有反應過來自己說反了,白涼憋著笑跟她點頭表示知道了,她走了之后才突然想起來,然后崩潰地捂住臉。
美色誤人啊!
作者有話要說:深夜發糖!
第264章
郁浩然從張副總那里帶走的劇本已經被他擱置在公寓客廳的茶幾上好幾天了, 偶爾郁浩然閑下來沒事做的時候, 他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發呆,眼睛也會不由自主地盯著那本劇本看。
張副總讓他好好考慮,于是他就足不出戶地考慮了三天, 張副總給他分析的利益關系他都清楚,也知道有白涼把關, 這部電影的口碑票房必然不會差到哪去,或許還能將他的身價地位往上提一提, 甚至拿個影帝都不成問題。可是如果他真的接了這個劇本,那之前時裝秀上媒體鬧得煞有介事的緋聞不就有跡可循,說他是利用自己的身體和靈魂, 跟白涼換了資源和成名的機會?
他從以前開始就不想跟白涼扯上一點點關系, 白涼入學那一年事業正是低谷,甚至已經有小半年沒出現在大眾視野。他當時正是影大大三的學生,因為長得帥氣氣質超然又有實力, 被追捧為表演系乃至整個影大的男神, 在學生會也有些名氣。大一新生入學的時候他被學生會主席拉去當苦力,美名曰出賣色相吸引小學妹小學弟進學生會,他在新生名單上一眼看到了白涼的一寸彩照, 起先他以為是自己看錯眼了,后來他身邊那個大二學妹接過名單,沒一會兒就發出了一聲驚呼:“天啊,白涼居然也考進了我們學校!”
旁邊一個學姐就笑著說:“你暑假是不是進山里當山頂洞人了啊,白涼考進影大這件事媒體都不知道宣傳了多久, 就連我們校領導都為此得意了好長時間呢。”
學妹調皮地吐吐舌頭,無心地隨口說了一句:“看來未來表演系的男神就非白涼莫屬了。”
就是因為學妹這一句開玩笑的話,郁浩然就對白涼充滿了敵意,大有一山不容二虎的架勢在里面,之后學校的各種活動上,郁浩然都避免跟同系的學弟學妹接觸,就是為了不碰到白涼。
在他眼里,白涼不過是運氣好了一點,在大家還在為考哪個大學發憤圖強時,白涼就憑著好運進了娛樂圈,被導演物色上,出演一個又一個好角色,以至于年紀輕輕就在娛樂圈走紅,成為家喻戶曉的少年演員。
郁浩然即使不想面對這個現實,但也不得不承認他一直在嫉妒白涼,同樣都是人,他還比白涼年長了兩歲,憑什么白涼能比他早出名,站得比他高,他看到白涼意氣風發的樣子也好,目空一切的樣子也好,反正就覺得礙眼,為了勉強維持住自己的風度,他只能對白涼敬而遠之。
但是白涼入學一年后,他從別人的口中聽來的,都是關于白涼也就這樣的風聞,漸漸的他就產生了一種優越感迷之自信,覺得白涼之所以能年少成名,還是歸功于運氣好,除此之外白涼別的方面應該遜色于他。
即使后來發生那么多事,他不得不甘拜白涼下風,但還是覺得自己有一天能憑借自己的實力超越白涼,別說這部頂著白涼首次擔任導演光環的劇本,就是時裝秀上沾了白涼一點點光上了熱搜,他都渾身不得勁,更別說還要被人扣上他靠出賣色相獲取白涼的好感迅速上位這種無須有的罪名了。
他越想越覺得煩躁,而這一份煩躁皆由他的心魔產生,腦海里正進行著激烈的天人交戰。
這個劇本接還是不接,接了可以一舉成名飛黃騰達,但是自己的聲譽會有一定的影響,而且他過不了心里那道坎。如果不接,將這大好機會拱手讓人,雖然自己可以坦坦蕩蕩了,但過后看著別人上臺領獎,會不會眼紅得出血 ?而且他現在雖然說稍有名氣,也有電影導演愿意找他合作,如果一直都在拍這種小眾化的小成本文藝片,那要多少年才能混出名堂?
他拿不定主意,只好拿著劇本再去尋求張副總的意見。
白涼回到b市后先是把修改好的劇本瀏覽了一遍,然后才用公司的郵箱把電子文檔發到周齊鳴的工作室,剛好張副總上他辦公室匯報工作,他就隨口問了一句:“郁浩然考慮得怎么樣了?”
張副總聳聳肩應道:“他還沒給我回復,是不是您的劇本寫得太露骨,嚇到他了?”
白涼失笑道:“你當我是拍限制級電影的嗎,劇本原著就是一位正直的老藝術家寫的,幫忙改編劇本的幾位老師也都是很嚴肅的老先生,又怎么可能寫很露骨的劇情出來。”
張副總只好應道:“那我就不清楚了,可能是他反感同性題材?”
白涼老神在在地說:“他要是反感,早在看了劇本之后就直截了當地告訴你他不會接這部電影了,所以我覺得他一定是在糾結別的地方。”
張副總覺得有點道理,過后想起來他的電影選角還沒確定,就多問了一句:“我聽說您準備請周齊鳴來演男二?”
白涼看著郵件回答道:“是啊,劇本剛發過去,看周老師什么時候回應我了。”
張副總小聲嘟囔道:“能讓周齊鳴給他配戲,郁浩然還有什么好糾結的。”
白涼聞言不以為然地說道:“我第一部 導演的電影,肯定需要老戲骨來鎮鎮場子的,我還不想第一次當導演就翻船。”
張副總打趣道:“那您怎么就答應甘菁菁她爸,讓她進您的劇組?你也不怕她砸了您的招牌?”
白涼靠著椅背,愜意地轉動兩下,心有成竹地應道:“好演員都是需要經過調教的,她進了我的劇組,那就不能事事都如她意了。”
張副總跟白涼說說笑笑著收拾好自己的文件,這才告辭離開白涼的辦公室。
她出門的時候白涼突然喊住她:“要是郁浩然來找你,你就讓他直接來我辦公室吧。”
張副總應過就算了,完全不把這事放在心上,她想哪里會有這么巧的事情,說不定郁浩然過來的時候白涼還不一定在公司呢。
結果還真讓白涼給說中了,張副總剛回到自己辦公室沒多久,郁浩然就找她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