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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涼提醒她說:“聊到我對《羽化》里自己的那個角色的看法了吧。”
主持人連聲應是,接著說:“你剛才說那個角色是因為惡因結惡果,才導致了一系列的悲劇,那你在現實生活中,是不是也經常受到因果報應這個想法的影響呢?”
白涼毫不猶豫地點頭:“我相信善惡到頭終有報。”
他說得太過肯定,就連舌如蓮花的主持人一時間都有點不知道該怎么緩解這種突然尷尬的氣氛,只好再次轉移話題:“如果我沒有記錯,這是你拍的第一個反派角色吧,跟你以前的角色都有很大的出入,那拍攝的時候發生過什么有趣的事情嗎?”
白涼:“還行吧,第一次拍反派,感覺還挺爽的,跟以往完全不一樣的體驗,唯一覺得不滿意的地方就是他的服裝太過繁瑣,化妝也要化很久。”
主持人想起來網絡上關于討論白涼那個角色身上穿的到底是真品還是假貨的話題,當然她也不會那么直白地問白涼那些服裝是高定還是普通的道具,而是問:“你這樣一說我倒是想起來,雖然你演的只是個炮灰反派,但他在造型方面還是獲得了不少好評的,你作為他的飾演者,對網友們的高度評價有什么感想嗎?”
白涼:“當然是很感謝大家對我塑造的角色給予肯定,讓我感覺自己沒有白忙活一場。”
主持人問:“早在拍攝期間,就有小道消息說你那個角色所用到的服裝道具都是你自備的,是這樣嗎?”
白涼:“是這樣沒錯,因為當時對這個角色很感興趣,所以確定飾演者是我之后,我就跟劇組協商,讓我來準備服裝道具,也因為這樣花了不少時間,成為我沒有參加劇組開機儀式的原因之一。”
主持人了然地點點頭,在桌子的屏幕調出一張白涼的劇照,放大在背后的熒屏上,上面的白涼披著皮草長袍,一手拿著折扇,一手輕握著折扇的另一頭,用自負的表情對著鏡頭,明媚中又帶了些邪氣。
“就是這一身,我看到這張圖片的時候也被驚艷到了,這套衣服是你根據劇本讓人設計的嗎?”
白涼點頭承認:“是我讓人去準備的,因為不知道導演有什么要求,我帶進組的衣服有好幾套。”
主持人驚嘆:“一定花了不少錢吧,戲服可不便宜,光是請師傅就要好多人工費了。”
白涼謙虛道:“還好,最麻煩的就是那件兔毛皮草,當時想著我的角色本體是只兔子,就指明了要兔皮,讓人從法國帶回來好幾張獺兔皮讓服裝師傅趕制。其他的都能在國內找到原材料讓人加工。”
主持人不可置信地指著照片上那個兔子精身上的服飾,問道:“所以說這套衣服全身上下都是真品?”
白涼謙虛地點了點頭:“就想著盡可能地還原角色,所以就鋪張了一點。”
主持人夸張道:“你確定只是鋪張一點?”
白涼又露出他的招牌無辜臉,說道:“才花了十幾萬啊。”
主持人:“……”
白涼在這個節目上透露的東西太多,而且好幾次把天聊死,并且炫了把富,表現得又爽又酷,粉絲們看得津津有味,甚至敬業一點的年輕粉絲還拿了小本本做筆記。
像被家里人打屁股啊,代言衛生巾啊,就成了粉絲交流中用來開玩笑的善意笑料,其他的都當做反擊黑粉的證據,一時間把之前抹黑白涼的黑子堵得啞口無言。
白涼通過這個節目,間接性地給大眾們透露了他的身份背景以及財力狀況,一時間關于他的傳聞越來越多,把風頭正盛的李子豪都壓了下去。
第82章
沈睿哲的學校放寒假放得早, 這段時間他就跑公司跑得勤快一些, 晚上再回家跟白涼吃飯,以增進兄弟倆的感情。
今天臘八節,公司提前一個小時下班, 沈睿哲想起昨天素姨說她去超市買了些豆子,今晚煮臘八粥吃, 他一下班就火急火燎地往家里趕,生怕回去得晚了, 小黏黏把他那一份吃完。
結果回去發現客廳里只趴著那條豬一樣胖的阿拉斯加,并不見小黏黏的身影,沈睿哲以為他是睡午覺沒起, 就走進廚房問素姨臘八粥煮好了嗎。
素姨正忙著撈泡好的豆子, 見他心急,就忍不住笑他:“現在才什么時候呀,還沒到飯點呢。”
沈睿哲看了眼鍋里的豆子, 他認不出都是些什么豆, 反正有好幾種。
見素姨把剩下的豆子裝進保鮮袋,沈睿哲就問:“為什么不煮完啊,都泡濕了, 放著不會變成豆芽嗎?”
難得他還記得初中學的生物知識,他正得意忘形,就聽素姨說:“放冰箱里不會發芽的,如果您愛吃,明天早上我還趕得及用剩下的豆子給您熬一鍋。”
沈睿哲是個貪吃的, 見鍋里就放了幾把豆子,覺得不夠吃。
素姨卻跟他說:“今晚白少不在家吃,這點夠了的,您能吃多少啊。”
沈睿哲咦了一聲,問:“小黏黏今晚不在家跟我們一起過臘八節嗎?他有工作?”
素姨:“好像是要參加什么酒會,這會馬先生跟麗莎在樓上給他換衣服呢。”
沈睿哲嘀咕道:“什么破酒會這么會挑時間啊,挑臘八節這么重要的節日來舉辦,打擾我跟小黏黏過節。不行,素姨,你把豆子全煮了,我去勸小黏黏推了這個酒會。”
“哎!”素姨剛想叫住他,就看他跑了個沒影,于是只能聽他的,把剛放進冰箱的豆子拿出來,放到鍋里去煮。
“也不知道時間趕不趕得及呢。”素姨看著火候,小聲地抱怨。
沈睿哲跨過橫在客廳睡大覺的阿拉斯加,噔噔噔地從樓梯跑上二樓,去敲白涼的房門,喊道:“小黏黏,哥哥我進去了啊。”
說完他也不等里面回復,就擰著門把推門而入。
走過玄關,沈睿哲看到站在床邊試衣服的白涼,馬興手里拿著衣服,蘇麗莎正給他穿小馬甲。
沈睿哲已經習慣小黏黏不會自己穿衣服的設定,大大咧咧地走過去,順便看了眼鋪在大床上的幾套沒拆袋子的衣服,沈睿哲看到套在衣服外面的袋子就知道這幾身衣服都出自他爸那個專屬設計師的手筆。
白涼趁著蘇麗莎給他扣扣子,回頭看了沈睿哲一眼,問他有什么事。
沈睿哲想起他是來勸小黏黏在家跟他和素姨過臘八節的,就問他:“今晚的酒會很重要嗎小黏黏。”
白涼扭過頭看蘇麗莎給他系扣子的動作,含含糊糊地應道:“應該不是很重要吧。”
沈睿哲聞言覺得有戲,拍著腿說:“那就好,你要不把它推了,留在家里跟我們喝臘八粥吧,我剛去廚房看了眼,都是你喜歡吃的豆子。”
白涼啊了一聲,問:“今天是臘八節啊?”
蘇麗莎隨口應了聲是啊,白涼就有點苦惱,他最近忙得像個陀螺,就連今天他都還去拍了個雜志封面,下午才趕回來換衣服準備赴宴。
沈睿哲搓搓手說:“好嘛,留下來我們哥倆過節,你總舍不得讓哥哥孤零零地跟素姨默不作聲地吃完臘八粥就各做各的事了吧?哥哥可是想著今天是臘八節,才這么早回來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