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望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涼:“到時候你可別把我自己丟城堡里,自己忙得昏天黑地。”
沈珩笑笑,說:“乖,聽話,把手機放好。”
白涼這才不情不愿地掛斷電話,順手將手機給關機了,這才跟著馬興往登機口走。
他這次行動準備得匆忙又秘密,除了給他收拾衣服的素姨,誰都不知道他要去奧地利,連沈睿哲都被瞞著。
沈睿哲還想著回家跟許久未見的弟弟過個圣誕節,畢竟國內就他兄弟倆,他爸跟哥哥不是工作狂就是學霸,大概是想不起來跟他們過節的。
為此沈睿哲還推了好幾個網紅的邀請,那些小網紅還想利用平安夜這個天時地利的機會來跟他進一步發展,就連平時吊著沈睿哲的那個網紅都屈尊給沈睿哲發了邀請,結果收到他的回信說他要陪弟弟過節日,可把一眾網紅給驚呆了。
不知道他身份的,覺得他有個弟弟不出奇,但是特意為弟弟推掉約會,在大好時光里回家陪弟弟,就有點一言難盡了,難道他弟弟還是個整天吵著要哥哥的小孩子不成?
知道他身份的就覺得十分新奇了,都知道他是跨國富豪沈珩最小的兒子,哪里還來了個弟弟?
旁敲側擊之下,沈睿哲不得不解釋說:“其實那不是我親弟,只是因為他年紀比我小,又是我爸的心尖兒,平時疼愛得不行,而且他是真的讓人心生憐愛,被他喊一聲哥哥,感覺花都開滿了。”
沈睿哲跟哥們喝酒,聽到他要提前離場,在座的公子哥都不愿意放他走,還要他多喝幾杯。沈睿哲就是很隨和的那種人,沒有一般富n代的壞脾氣,別人給他酒他就喝,一點架子都沒有。
他多喝了幾杯,看時間不早了,就擺手說:“不行了,我真的要回去了,我弟弟自己在家,怪冷清的,我要回去陪他吃蘋果。”
哥們聽到這番話,都紛紛覺得奇怪,就問他哪里來的弟弟,于是就有了上面沈睿哲說的那段話。
要是他清醒的時候,他是不會說那么多的,但他這會喝多了,就有點口無遮攔,于是就有人知道了他有個像天仙一樣的寶貝弟弟,那個弟弟似乎跟沈珩還有點密切的關系?
這就很耐人尋味了。
沈睿哲打車回家,看到路邊還有賣平安果的攤子,醉得不清了,還記得叫司機停下車,讓他去買幾個平安果。
這會兒天已經很晚了,平安夜都過了一半,街上賣花賣果賣禮物的攤子都已經處理完最后的商品,紛紛收攤回家了。只有幾攤生意不好的,還守著攤子想把最后的那些東西賣完,或許還能多賺點錢。
這天到了夜晚還開始下起小雪,好像是應平安夜的景一樣,沈睿哲剛下車就被夾帶的雪花的寒風糊了一臉,酒都醒了大半。
這條街上還有個老頭的攤子,大概是太冷了,老頭無處可去,還蹲在在露天的街邊,面前鋪著個蛇皮袋,上面放著幾個被風吹了一天,賣相已經不怎么好的蘋果。
沈睿哲還是個濫好人,他生活優越,衣食無憂,又有沈珩那樣只手遮天的父親,從小就沒受過苦,所以看到過得不好的人,他總會生出很多憐憫之心,恨不得把自己的錢都給人家,讓人家拿去發家致富。
就連在街上行騙的人,他都傻乎乎地掏錢,回家跟小黏黏炫耀他今天做了什么好事的時候,即使無數次被小黏黏翻白眼,他都樂此不彼。
沈睿哲看著賣蘋果的老頭,心想著總不會是騙人的了吧,而且他也不是白白給錢人家啊,他好歹還能得到他需要的蘋果,相當于是一物換一物嘛。
于是他從錢包里掏出兩張嶄新的粉紅票票,遞到老頭面前,大著舌頭說:“老大爺,這些果子我都、都要了!”
老頭守了這么久終于等到愿意買他蘋果的人,而且一下子給這么多錢,把他的蘋果都要了,那些錢買下他所有的蘋果都綽綽有余。老頭感恩戴德地用凍得發紫的手麻利地把蘋果攏到一起,還要拿出折疊著的禮盒一個個裝好。
沈睿哲見他凍得手腳都不利索了,盒子疊了好久才疊好一個,干脆就說:“您用個袋子給我裝起來就好了,快點收拾東西回家吧。”
老頭一邊給他裝果子,一邊應道:“好勒好勒,您真是個大好人,祝您平安夜快樂,家庭幸福啊。”
沈睿哲做了好事,得了別人的感謝和祝福,郁結在心腹中的酒氣又散了一些,身體都沒有那么渾濁了,感覺腳步都是輕飄飄的。他拎著一袋子的蘋果上車,還給了司機大叔一個。
“平安夜快樂啊。”
司機收下他的蘋果,也笑著跟他說句平安夜快樂,沈睿哲突然就覺得每天跟一群哥們吃喝玩樂有什么好的,喝得酒氣沖天,過后還醉得難受,不如去體驗生活,好好工作呢。
他回到白涼的住宅,摸出鑰匙開門,里面黑燈瞎火的,一點過節的氣氛都沒有,連個人影都看不到。
沈睿哲覺得奇怪,好歹往年都有個蛋糕烤雞吃呢,怎么今年什么都沒了,難道是小黏黏還在工作沒回來?
他在屋里走動的聲音引來了已經在臥室里躺下的素姨的注意,素姨以為家里進賊了,連忙起身開門出去看情況,結果發現冰箱前杵著個人,正在翻箱倒柜。
素姨開了燈才看清楚那是沈睿哲,她哎呀一聲問道:“三少,您怎么這么晚才過來,我還以為家里進賊了呢。”
沈睿哲手里拿著素姨今晚吃剩放進去留著明天再吃的菜,餓死鬼投胎一樣,見了素姨就問:“素姨,還有什么吃的,我今晚光喝酒,都沒吃飯。”
素姨一聽就忍不住嘮叨,過去把剩菜拿走,讓主人家吃自己的剩菜太不合理了,她又從冰箱里拿出番茄雞蛋,問她番茄雞蛋面吃不吃。
沈睿哲哪里還挑什么吃的,有的吃就不錯了,他連連點頭,迫不及待地跟著素姨進廚房,然后才想起來問:“素姨,小黏黏還沒回來啊?”
素姨忙著開火煮面,頭也不回地說:“白少已經出國找先生去了,這幾天都不在,怎么,他沒有告訴您嗎?”
沈睿哲聽到這話都驚呆了,他滿心滿意趕著回來,想跟小黏黏過個節,結果回來發現小黏黏一聲不吭的拋棄他去找他爸了,沈睿哲無不失落,最后只能跟素姨撒嬌:“幸好還有您在,不然我過來連吃的都沒有也沒人跟我過平安夜。”
素姨就笑他:“那還不快老老實實找個女朋友,整天往你爸跟你弟這邊跑,像什么樣子。”
沈睿哲只能呵呵傻笑了。
白涼到達維也納機場時才傍晚,但因為是下雪天,天灰蒙蒙的,街上很早就亮了燈,看起來金碧輝煌的,充滿了維也納的氣息。
白涼有一年多沒來這里了,但他也在這里生活過一段時間,所以也不覺得陌生。
他剛走出安全通道,就看到站在外邊的艾克管家,他帶著司機和保鏢等在那里,也不知道等了多久。
見到白涼,艾克管家連忙迎過去,彎腰行了個禮,然后用有點生硬的語言跟白涼說:“歡迎回來,白小少爺。”
白涼不太適應的就是歐洲人這種等級制度分明的禮儀,特別是沈珩他外公家的家教,每個人都很古板無趣。不像他家,家里只有他跟他父親,還有一個照顧他生活起居,像他半個母親一樣的保姆,大家相處得像一家人一樣,溫馨又平淡。
跟著他們上了沈珩留在城堡的那輛加長林肯,一路駛回郊外的城堡,透過車窗可以看到維也納繁華的街道,即使下著大雪,因為是平安夜,街上還是很熱鬧。
白涼看了一會,問艾克管家:“先生回家了嗎?”
艾克管家回答道:“先生今晚有個晚宴,可能會回來晚一點。不過我們已經按照他的吩咐,給您做好了可口的飯菜,整理好了床鋪衣柜,您回去后可以享用平安夜豐盛的晚餐,然后泡個熱水澡,早點休息。”
白涼點了點頭,靠在椅背上小憩,距離城堡還有好長一段路,他還能利用坐車的時間睡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