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望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涼歪著頭看他:“有你在我連戲都不想拍了,從此君王不早朝嘛。”
第44章
話雖然那樣說, 但戲還是要拍的, 白涼昨晚跟沈珩鬧到了大半夜才睡,第二天早上六點不到,他的生物鐘就把他弄醒了。
醒過來那一時半會白涼腦子轉不過彎, 額頭抵著個硬邦邦的物體,讓他以為他睡覺睡到日墻, 還是扭過頭,才看到自己脖子后面放著只手。
昨晚的記憶漸漸回籠, 白涼想起來他跟沈珩在酒店,果然仰頭一看,就看到沈珩堅毅的下巴。
這老東西一手橫在他腰上, 一手護著他的頭, 這會還在睡呢。
可能是在倒時差吧,白涼心想,昨天一天估計都在飛機上, 也不知道他為什么心血來潮跑回來。
白涼不想打擾他睡覺, 仗著自己身體小,就想從沈珩的懷抱鉆出去,結果他剛扭了扭身子, 沈珩就醒了。
“嗯?”沈珩不解地把他抱回去,用因為睡眠不足而格外沙啞的聲音問他:“這么早要去哪里?”
白涼被沈珩的聲音撩得不行,也不顧兩人都沒刷牙,湊上去就咬他的嘴唇,沈珩從善如流地張開嘴, 把他的舌頭放進去嬉戲。
因為氣短,白涼經不住沈珩的狂風暴雨式的狂吻,不到兩分鐘就掙扎著推開沈珩,大口大口地喘氣。
他感覺自己的嘴唇都被吻腫了,舌頭也在發麻,而沈珩卻像個沒事人一樣看著他。
白涼被他專注的眼神看得臉紅耳熱,借著刷牙洗臉的理由就從床上逃之夭夭。
酒店的浴室很大,四周不是亮得可以看到人影的大理石就是玻璃鏡,燈光又足,白涼蹲個馬桶,側頭就能從旁邊的玻璃墻上看到自己比平時要紅很多的嘴唇。
“這也太明顯了吧,昨晚從劇組不辭而別不知道有沒有人注意到,萬一被人家以為我半夜跑出來約炮……”
想到這個,白涼又開始頭疼如果沈珩要跟他去劇組,應該怎么解釋。
好想把沈珩團吧團吧放進口袋啊,白涼刷牙的時候這樣想到。
大概是他在里面待得太久,沈珩以為他腰腿不便不能自理,就過來敲門:“寶貝,你好了嗎?”
白涼這才急匆匆地把口中的牙膏泡沫吐出來,含糊地應道:“我快好了!”
沈珩推門而進,看到白涼嘴邊沾著一圈白泡沫,就順手拿毛巾給他擦了。
“你的衣服我昨晚讓人拿去干洗了,一會就拿上來,你早餐想吃什么?牛奶燕麥粥可以嗎?”
牛奶ok,燕麥也ok,但是這兩樣放在一起味道也太奇怪了,特別是酒店的大廚還喜歡放些什么名貴的食材進去,白涼實力拒絕,然而沈珩擰著他的下巴用毛巾給他擦臉,實在沒有辦法發出抗議的聲音。
伺候好他,沈珩也順便整理好自己,然后把他抱出去換衣服。
白涼的戲服已經疊好放在床上,看著跟周圍格格不入,雖然都是棉麻布料制出來的,但為了符合角色形象,縫得像乞丐穿的破爛衣服,也不知道客房部的服務生拿到這套衣服對沈珩是什么想法。
不過衣服洗過之后的確比之前穿著舒服多了,白涼這套衣服雖然看起來破破爛爛,穿起來一點都不簡單,繁瑣得連他自己都不記得先穿哪件再穿哪件,在劇組的時候也是服裝師給他穿的。
這里沒有服裝師,白涼就把衣服往沈珩懷里一放,然后攤手攤腳,光溜溜地站在長毛地毯上等著沈珩給他穿。
令他感到意外的是,沈珩居然會穿,白涼就看著他從一堆衣服里找出白色的里衣給他穿上,然后是外衣,再套上褂子。
然后是穿褲子,為了方便,褲子是松緊帶,沈珩給他套上,把里衣系在褲腰帶里,整理好外衣和褂子,拿腰帶圍上,打個活結。
雖然手法有點生疏,但好歹也給白涼穿上了,白涼驚奇不已,問他:“你怎么會穿這種衣服啊?”
明明沈珩很小的時候就被外公接去國外生活了,估計穿西式禮服都是別人幫穿的,平時能給他穿個普通的衣服,白涼都覺得沈珩應該是為了照顧自己練出來的,但是他居然還會穿古裝。
即使戲服是簡化過后的古裝,那也不應該在沈珩會的范疇里吧?
沈珩淡然地說:“馬興給我拍過你的劇照,我多看幾眼就記住了。”
白涼樂了:“你是不是每天都在舔小爺帥氣的照片,堂堂奧帝的大老板,居然如此癡漢。”
沈珩捏他臉:“你以為誰都像你這樣沒心沒肺嗎?”
白涼不死心地反駁:“沒心沒肺的那是沈睿哲。”
還沒睡醒就打了個噴嚏的沈睿哲從床上驚起,一臉懵逼地呆坐了一會,見時間還早,又躺下去蒙頭睡覺。
白涼沒有得意多久,沈珩訂的牛奶燕麥粥很快就送上來,白涼一看,里面果然加了亂七八糟的補品,那味道聞著就要吐了。
沈珩舀一湯匙喂給他,白涼偏頭拒絕,抿著嘴說難吃。
“還沒吃就說難吃,聽話,張嘴,吃完送你去片場。”
白涼拼命搖頭,說他想吃小籠包吃油條喝豆漿,結果剛開口就被沈珩塞了一嘴燕麥粥。
他第一個反應就是把燕麥粥吐回湯匙上,沈珩又怎么看不出他的小動作,他表情一斂,靜靜地看著白涼,白涼就被嚇得乖乖把粥艱難地咽了下去。
白涼喝完那碗難吃到窒息的粥,整個人都不好了,出門的時候也蔫蔫的,被沈珩牽著走,還一路小聲嘀嘀咕咕。
沈珩聽不清楚他在說什么,便彎腰把耳朵湊到他嘴邊,問他:“你想要什么?”
白涼委屈巴巴地說:“喝了粥好難受,要吃你做的牛肉面才能好起來。”
沈珩心軟了,摸著他的頭哄他說:“等去到片場那邊,我找廚房給你做。”
白涼這才滿意一點,賞臉給了他一個親親。
沈珩也回了他一個親親,嘴唇在他額頭上輕輕地碰了一下。
兩人從電梯出來,直接到了停車場,沈珩找到昨天那輛suv,打開后門讓白涼坐進去,自己卻在關上門后,進了駕駛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