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望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實際上大家也是在孤立他,表演系的學生不是還沒出道就是童星出身,還沒出道的覺得他曾經遙不可及,便清高地不去靠近,童星出身的不是對他嫉妒就是對他不屑,也不愿跟他走太近。
白涼也對此毫不在意,能讓他在意的事情并不多,他年紀輕輕的時候就嘗試過了會當凌絕頂高處不勝寒的滋味,一般的人和事都不能引起他的注意。
于是他揉了揉鼻子,見老師轉移了注意力,就兀自走到教室兩邊的椅子上閉目養神了。
老師對他也是放任不管的態度,別的學生都有潛力有干勁,未來有無限可能,而白涼已經屬于那種爆發過后再怎么努力也不會有更好成績的類型,更何況他本人都自暴自棄了。
好不容易熬到放學,白涼在鴨舌帽外面再戴了個兜帽,捂了口罩哆嗦著往校門走。
他在學校存在感挺低,平時都是踩著點來上課,下課之后就不見人了,何況這個學校比他有風頭的學生多了去,連整日蹲校門口的狗仔都不屑于蹲他。
白涼慢吞吞挪出校門,像個老頭一樣杵在校門旁邊,等人來接他回家。
其實今天還有一節選修的口才課,但老師臨時有事就取消了,白涼懶得打電話,直到下課了才從口袋里摸出手機,給司機打電話。
這會司機估計還在路上,白涼裹了裹身上厚厚的長款羽絨服,還是覺得很冷。
b市的冬天很冷,即使已經在這里住了很久,白涼還是不能適應。
面前陸陸續續走過幾個校友,三三兩兩湊在一起,拿著手機嘰嘰喳喳地聊天。
“聽說李子豪又接新戲了,這次不是演網絡劇,而是演電視劇,居然演的是《羽化》的男主角。”
“嘻嘻,估計是奔著視帝去的,今年的百花匯怕是水分很足哦。”
“都還沒開始演呢,微博上就吵起來了,不知道李子豪的公司給他買了多少水軍,都炒上熱搜了。”
“居然還有人拿白涼出來跟他比,別吧,李子豪這種級別配給白涼提鞋了嗎?從出道到現在有點什么雞毛蒜皮的事都要拿出來tie白涼,我有個做水軍的朋友跟我說李子豪的經紀公司去他們那里買了好幾次水軍去微博底下黑白涼捧他。白涼上輩子真是倒大霉了才跟他同期出道。”
“這有什么,白涼都已經隱退快一年了,李子豪沒有了勁敵,公司又舍得捧他,現在他的風頭說不定比白涼還盛呢。白涼算什么,我聽他們班上的人說他也不過如此,連專業課都學不好,看來也沒以前聽說的那么神。”
“唉,這年頭,果然還是會炒作的人名利雙收,像我們這樣兢兢業業學習的,怕是一輩子都沒出息了。”
那幾個女孩子聊著天走遠了,白涼抬了一下眼皮,又垂下去繼續等車。
好在也沒等多久,很快一輛黑色的古思特就緩緩停在了白涼面前。
白涼這才從口袋里將手抽出來,兩根細白的手指勾住門把,將車門打開,彎腰鉆了進去。
車里開了暖空調,暖風吹到他臉上,才讓他有了點知覺,他把帽子和口罩摘下,癱在后座拿出手機打發時間。
下午的校門口人很多,性能再怎么好的古思特也開不快,堵在幾輛家用車后面龜速前進。
這輛車很快就引起路人的注意,車頭的金色飛天女神實在不能讓人忽視,加長型的漆黑車身在一眾家用車里顯得十分霸道。
雖然影大的學生里也不缺家里有錢的,但也不是誰都隨隨便便能開一輛勞斯萊斯過來。
外面的世界被車窗擋住,白涼窩在座位里拿著手機刷微博,反正也無聊,他便想起剛才聽到的對話,在搜索欄輸入“羽化”兩個字,果然就跳出好幾個相關話題。
左右還在堵車,沒那么快到家,白涼索性就把那幾個話題的熱門微博都翻了一次,看著他的黑粉罵他他也無動于衷。
現在的小學生罵人動不動就帶家屬,翻來覆去就那么幾句,但對白涼來說完全罵不到點子上,不痛不癢。
唯獨那個“孤兒”,白涼看到那個頂著李子豪名字的粉絲用戶名,手指在上面停頓了一下,有些蒼白的嘴唇扯出一個若有若無的角度。
第2章
回到家天已經暗了,當了一個下午司機的經紀人陪著白涼搭電梯上樓,默默地站在白涼身前,像座小山一樣,把燈光遮去大半。
這是他的職業病,白涼還紅的時候去哪里都被人群追逐,臨時的保鏢總會有照顧不周的時候,于是馬興就來到他身邊,給他做經紀人兼貼身保鏢,給他開路,幫他阻攔瘋狂的粉絲和記者,做他的掩護。
雖然這個電梯是白涼專用,直達白涼買下的那幾層樓,其他住戶都無法搭乘,不會存在突然進來個陌生人的情況。
這棟三十層高的樓房,二十六層往上都是白涼買下的,讓房產公司打通,變成了三層的復式房,室內比起其他的商品房要更寬敞明亮。
從電梯出來就是家門口,保姆聽到電梯的聲音就知道他回來了,連忙去開門。
“白少啊,飯菜已經做好了,今晚燉了甲魚湯,您先喝點暖暖身體。”
白涼一聽到甲魚兩個字,就嫌棄地擰起了眉頭,想到一鍋乳白色的湯里飄了只王八,再好喝也沒有了胃口。
保姆照顧了他好幾年,一見他這個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苦口婆心地勸他:“白少,您就聽話,把湯喝了啊,這么冷的天,您本身又怕冷,萬一在外面凍出病來,到時候先生就要心疼了。”
白涼呲著小白牙反駁道:“他才不會心疼呢,老久了都不回來看我,我死了他都不知道!”
保姆呸呸兩聲,說道:“正月都沒過呢,白少您別說這些晦氣話,您聽話,先把湯給喝了,啊?”
白涼雖然嘴上說著王八湯難喝,但還是乖乖坐到了餐桌前,保姆知道他的小性子,看著雖然任性,內心還是很乖的,得順著哄,這不就安安靜靜地喝湯了嗎?
其實白涼也是冷怕了,不得已才逼著自己把這個補身體的王八湯給喝掉,畢竟再過段時間,他就要到外面拍戲了。
他吃得差不多,客廳的電話就響了,保姆急急忙忙過去接聽,只聽她說:“先生啊,嗯,白少已經回來啦,現在正在喝湯呢,老乖了,您要不要跟他說兩句?”
白涼把碗往桌上一放,咚的一聲響,然后他站起來,沖著保姆囔囔:“我不跟他聽電話,我上樓去了!”
那聲音大得連電話那頭的沈珩都聽得一清二楚,他無奈地笑了一下,問保姆:“白少今天在生什么氣呢,這么大的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