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onli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紅日中天,若盈還缺。
秘境,沒有日夜之分,四季之替,獨一輪紅日,漸進勾勒出那最后的一筆。
自由穿梭在枝葉藤蔓之間,輕如燕,迅如豹,猛如虎。本以為要適應一段時間的蕭羽不曾想到,新的身體不僅沒有任何的不協調,反而是靈巧異常,無論是力量、速度還是平衡,比之原先,都有顯著的提升。
就像久禁初釋的雄鷹,蕭羽不知疲倦地游行于天地,體驗著前所未有的歡暢。不遠處,黑袍則形影不離,目的自不必多說。
多少年,孤獨守著這冷清的龍墓,現在好不容易有了個伴兒,還是從異界過來,順帶了那么多稀奇古怪地玩意兒,豈容他放過?
一路上,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矢志不移地黑袍對蕭羽進行了一輪又一輪的說教,甚至破天荒地愿意以犧牲他一半的時間教授蕭羽修煉為代價!
可惜,蕭羽對黑袍的苦口婆心全然置若罔聞。
如此,兩道黑色的殘影快慢無序,并行而進,不知不覺已然是回到了黑袍呆的那一間墓室。
黑袍這家伙,竟然住在這種地方?
以全新的姿態再回墓室,得窺墓室全貌,蕭羽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墓室占地面積足有兩個籃球場那么大,高十余丈,除進來那扇石門占據的地方,四壁皆是滿滿當當,錯落有致地擺著各類古籍。墓室中間,幾張石桌,數張石椅井然擺放,不沾一絲塵埃。
這哪里還能說是墓室?分明就是一個大型的藏書閣!
人有知識,則有力矣。龍墓是自己在這個世界的起點,而黑袍這間墓室,必將是助陣自己馳騁森羅大陸的利刃!
心生感慨,隨手抽出一本古書,輕啟扉頁,濃濃地書香頓時彌散開來。這一刻,蕭羽知道,未來他在龍墓的日子,基本離不開此地了。
古籍的材質與前世的紙張相差無幾,只是比之稍硬些,但又更薄、更輕、更滑。唯一點美中不足,就是這本古籍記載用的文字,蕭羽是一個也不識得。
“好說歹說,本大爺都裝半天孫子了,小鬼,剛才的提議,你倒底是答應不答應?”
隨后半拍進了墓室的黑袍,一把奪過蕭羽手中的古書,頗不耐煩道:“告訴你小鬼,不答應本大爺,休想染指這里的任何一本書!”
“此事……”
“不急!”指尖劃過書架,相較黑袍,蕭羽卻是不慍不火,回道:“修煉與娛樂,各取需要。提議,固然是不錯。可是,這時間上的分配,似乎還有些欠妥……”
“時間分配不妥?”黑袍的心咯噔一沉,心道:終歸是逃不過被臭小子宰一刀的命運。不過,自己也不能輕而易舉地就讓他得逞。于是,佯裝不解,故意問道:“五五均算,一日修煉,一日娛樂,怎就不妥?”
“……”
“咦?這本書?”
“有道是龍生九子,子子不同,其性至淫,沒想到異界的龍也是這般。”
“……”
“這一頁還折著,想來應該是精華所在,得好生觀摩一番。”
“……”
黑袍的問話,蕭羽遲遲未答,反而捧著手中新取出的一本古籍,似發現新大陸般,一通無厘頭的點評,間有驚訝、不屑、鄙夷等種種語氣。
莫不是,沒銷干凈?
黑袍心驚。
墓室里的這些古籍,全部是他游歷森羅大陸時搜羅來的。以他當時的秉性,收羅這些古籍不過是充點自己的門面,自然不會一本一本的去精挑細選。這搜羅古籍的數量多,古書的種類不免隨之繁雜了,恰好,幾本少兒不宜的禁書,由此也混在了其中。
說者有意,聽者有心,水到則渠成。
本以為處理妥當的黑袍不想還是被蕭羽逮到了由頭,羞而郁悶的黑袍不加思索,隔空虛抓,徑直掠過蕭羽手中正被其“品”的頭頭是道的古籍,翻驗起來,狐疑嘀咕道:“幾本破書,本大爺還特意檢查了數遍!怎么臭小子隨手翻翻,都能翻出一本?”
誰想,掠過古籍的黑袍從首頁翻到了尾頁,古書的邊角都快被他揉捻地不成形了,愣是什么問題沒發現,根本就是一冊規規矩矩的《百獸鑒》!此刻,他怎能還不知是著了蕭羽的道,霎時如吞了火一般,不知是羞得還是惱得,言:“臭小子,跟本大爺玩陰的?”
“有么?”蕭羽兩手一攤,雙肩一聳,抵死不認。
“沒有?那好好的一本《百獸鑒》,到你嘴里怎就成禁書了?”就這般田地,黑袍腦子愣是沒繞過來,只想著問蕭羽討個說法,竟主動攤開了《百獸鑒》遞到蕭羽的面前,理直氣壯道。
蕭羽亦是沒預料自己荒唐的一試,竟真的瞎貓碰上了死耗子。
送上門的肉,不宰白不宰,蕭羽按捺住笑意,故意道:“禁書?龍墓里怎么會有禁書?”
“!”
合著自己這會兒才算真的進坑了?幡然醒悟的黑袍不知如何應答,逮著個臺階就摸不著東南西北了,只得順著蕭羽的話,道:“誰說龍墓里有禁書?當然沒有!在本大爺的地盤上,怎可能有那種東西!”
“不是做賊心虛,何必急于奪書?”
“……”
“飲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
“得!就算本大爺收藏了幾本,你奈我何?”
“小鬼,莫不是以為還想和上次一般,抓本大爺的小尾巴,好讓本大爺干白工?”
“來來來,這次是問幾道題?本大爺怕的緊……”
“怕你不打破了這龍墓結界,到處宣揚本大爺的豐功偉績?”
“告訴你,臭小子,本大爺不懼這一套!”
兔子急了尚咬人!經過記憶搜索的事,黑袍算是大徹大悟了。這龍墓里,天地你我無他的,道德形象就是個屁!只要能占到蕭羽的便宜,讓它們統統見鬼去!
詞囧的黑袍出乎蕭羽意料,耍起了無賴,說完,還意味深長地拍了兩下蕭羽的肩膀,才拖著他那副死活不怕開水燙的皮囊,就近選張石椅躺下來,兩顆眼珠子提溜亂轉,不知道又在思量些什么。
數次與黑袍的交鋒,一直以來,蕭羽皆勝在其的“耿直”上,現在,黑袍這家伙突然“不耿直”了,一時半會,蕭羽沒了治他的手段。如此,之前準備的對修煉時間分配的說辭,他估摸著多半也已是無用。重新抽出的一本古書,有意無意地隨手翻著,蕭羽同樣陷入了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