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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咪,媽咪……”湯米舒服地低吟,摟著腰的雙手移開,一只抱緊媽媽的屁股,一只則攫住另一邊奶子,愛不釋手地把玩著這苦心炮制的玩具,微微一捏,香甜的奶水立刻噴了他一頭臉。
媽媽扭著肥嫩屁股,如石磨一樣,順時針畫圓,將兩股夾緊,刺激著穴里的肉棒,一雙長腿則鉤住椅背,穩住重心,同時,香舌愛憐地舔拭兒子面上的奶水,就像小時候兒子喝奶弄臟了,仔細地清理干凈。
湯米維持著節奏,不急不徐地抽插著。頂著這樣一雙巨乳,媽媽的體重不輕,在這樣的姿勢下,是一大負擔,保持這等速度,是理想的方法。
“媽咪,妳知道嗎?妳是這里最好的一頭母牛。”“不,不是。”媽媽呢喃道:“媽咪是母狗,是最愛你的媽咪母狗。”
其實,曾有一度,湯米也想把媽媽放到牛欄,姊妹倆一起擠奶,但因為汲奶器的吸力強大,常常到最后會吸出血水來,還曾經發生過有母狗奶子不夠大,卻又被人把機械調到最強,當場扯下乳房的例子,為了這對他花心血特制的乳房玩具,還是別冒這樣的險好。
快感如涌,看見旁邊苓鈴的臉色回復,又放開媽媽,將陰莖挺入妹妹屁眼,就這么來回地在兩個妻子的屁眼、蜜穴中進出,不時還惡作劇似地刺入苓鈴的嫩穴,為她久久生不出來的陰道通通溝。
在一旁,莉薩終于舔完了狗碗里的飯菜,抬起頭望望,不待主人召喚,便主動地想來獻殷勤,而負責侍奉的母狗,為了職責急忙搶上,想舔去她臉上的湯汁,兩方動作太急,跌作了一堆。 旁邊的女兒群,愛芙、愛棠、愛蓉瞧得有趣,紛紛爬近,想幫忙舔去母親臉上、脖子上的湯汁。動作太慢的,搶不到位置,只好舔吻母親身上的其他肌膚。
較年長的莉莉娜,似乎試著想維持用餐秩序,但最后還是加入了妹妹的行列,爬至母親腿間,熟練地舔起花唇。 一時間,母狗們此去彼來,舔著嫩滑的肌膚,細致頸子、渾圓乳房、隆起小腹、潮濕蜜穴……每一處都有專門伺候。還有年幼的母狗,學著主人的動作,吸吮起乳房來,只樂得莉薩來回滾動,嗚嗚連叫。
潔蔘、潔西卡姊妹倆,則是負起應有的工作,兩人爬到主人身下,妹妹挺著大肚子,舔起主人的陰囊;姊姊則湊近媽媽的股間,伸舌舔起屁眼,共同為合歡中的主人助興。 兩姊妹目光閃動,卻沒向正在屏幕中竭聲浪叫的母親看上一眼,只是專心一意的慢舔,潔西卡將臨盆的小腹,正和母親的大肚子相映成趣。
芭芭拉阿姨腹中的種,當然也是湯米下的,雖然等級是卑賤的奴隸獸,但還是湯米私人的玩具,不會讓別的男人碰著。偶爾,湯米會把媽媽牽去牛欄,和芭芭拉阿姨并排,交插著蜜穴、屁眼,嘗嘗姊妹同淫的美妙滋味。
從媽媽的巨乳,湯米吸滿了一口乳汁,好玩地喂入妹妹口中,算是‘哺育’,再從苓鈴的乳房也吸了滿口,對準媽媽紅唇,趁著接吻,回送了過去,再啜吸著奶水混合津液的甘甜滋味,這叫‘反哺’。 母子倆纏舌熱吻中,下身挺動的力道也加強,雪白屁股上下顛簸,巨乳猛撞著兒子的胸膛,滿溢的乳汁,順著胸膛慢慢流下,直至兩人交合處,便宜了正在侍奉的潔蔘、潔西卡。
頂送半晌,湯米忽地想起某事,在耳邊細語詢問。
“媽咪,諾司平常好像也是妳在用的,是不是?”“諾……諾司每次都很用力……”快感中,媽媽的意識紛亂,說話也有些口齒不清,“把媽咪的屁屁……
搞得大大的……大……大……大大的。“
說著,好像還想證明似的,將湯米放在臀上的手,往屁眼牽去。
“哦!姊妹倆的屁眼,玩的是同一種玩具嗎?”
湯米朗聲大笑,伸手大力拍打著媽媽的屁股,連連作響。媽媽的回答,讓他想起了一個回憶,那是在全家族剛移到這個莊園,湯米規劃整個統治區時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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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記得,那是一個晚上,芭芭拉阿姨跪在他腿間,努力吸吮著肉棒;媽媽剛喂完小孩,閉著眼睛俯趴在地上,讓莎曼珊把腿間殘余的馬精舔去;六個月身孕的莉薩趴在地上,豐滿的胴體不住痙攣,背后的圣伯納犬,狠命地肏著她的騷屁股,而在莉薩身下,
芭比的短肉棒插在莉薩蜜穴里,人狗齊奸,兩個懷孕的大肚子磨來蹭去,看來十分有趣。
房間里淫聲浪語,伴隨著地下室隱約傳來的母狗哭嚎,很是悅耳動聽,湯米睜開眼,瞥向正在肉棒上下功夫的芭芭拉,突然有個主意,他對媽媽與阿姨開了口。
“我玩厭妳們兩個妓女了,姊妹倆我只要留一個在莊園里,看看是誰最能伺候我開心,另一個就砍斷手腳去當奴隸獸,別浪費食物……”
這句話還沒說完,正吸吮著肉棒的芭芭拉阿姨,忽地加快速度,吹、含、吸、舔,香舌猛裹住龜頭,使出所有技巧,想讓主人開心。
這番努力,倒也讓湯米頗為舒爽,他點點頭,眼睛中露出嘉許的神色。其實,湯米心里早打定主意,媽媽是個很好的性玩具,身上可以加工開發的地方還很多,這么早就玩壞太可惜了,所以不管誰服侍的好,最后被送到手術室截肢的,一定是胯下這玩厭的臭屄。
芭芭拉不知道這番想法,見到主人眼色,大喜過望,當下便想投坐入主人懷里,好好的用浪穴侍奉一番。
“啊~~~~~~~!!!”
凄厲的慘叫,嚇呆了所有人。就在芭芭拉阿姨起身的瞬間,不知道什么時候爬近的媽媽,突然迅速地撲了上去,一張口,狠狠地咬在妹妹脖子上。
芭芭拉作夢也想不到,這個向來溫柔婉約的姊姊,會有如此驚人之舉,當下痛得大聲慘叫,眼淚直冒,慌亂中,伸手往后揪住姊姊長發,拼命回撞,而積壓已久的媽媽,似乎將多年的怨氣一次爆發,整個人就像發了狂的野獸一樣,喉中咯咯作響,牙齒間力道驚人,死命地咬住,絕不放開。
母狗們撕打在一起,兩具雪白的身體,激烈地在地毯上交纏扭動,怵目的鮮紅液體,很快就在肌膚上留下痕跡,哀嚎、咽嗚聲中,旁觀的母狗全都看呆了。
當斗爭分出勝負,周圍安靜下來,一片死寂中,身為勝利者的媽媽,按緊已痛昏過去的妹妹,頭一甩,慘嚎聲中,竟是活生生從頸子上撕咬下一片肉來。
芭芭拉沒有醒來,卻痛得滿地打滾。媽媽轉向湯米,嘴里叼著戰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