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熟悉你的關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說,不用。等你學了車再說吧。
那天晚上之后,除了不翹課,我又開始惦記另外一件事情,就是學車。
丁彥祺的畫展和我想象中的差別挺大的,我以為我看不懂,其實他的很多畫還是很平易近人的,就像他的人一樣,很容易就讓人喜歡上了。
我看畫展里面的許多人穿著談吐各方面都挺講究的,幾乎看不見什么學生,反而是些三四十歲的中年人比較多。
劉學看得還挺認真的,他好像對畫還有些研究,時不時要給我們講一些關聯的東西,列舉一些世界級的名畫作為類比之類的。
他懂得真多,果然F大的學生和我是不一樣的。
其他人分散看畫的時候,我湊到劉學身邊,遞了瓶礦泉水給他說,口渴不?
他看了我一眼,接過去喝了。
我說,劉學,你還懂挺多畫的啊,你是學什么專業的啊?
他說,軟件編程。
我說,我和你差不多,我是學計算機的。不過你厲害啊,學工科的還懂這些。
他說,興趣而已。
我笑了笑說,劉學,其實我有件事想找你幫個忙。
他說,什么事?
我說,你能不能給我補習呢?我會付你補習費用的。
他愣了片刻,說,我沒時間。
我說,每周兩次就好了。
他還是拒絕了我,說,不好意思啊,紀文,我真的沒時間。我最近在看書準備考研,你要不找找其他人。
我嘆了口氣,張繼東又不是學計算機方面的。
我也不能勉強劉學,只好另想辦法。
抬起頭就看到周敖站在畫道盡頭盯著墻上那副畫出神,我走近看了一眼,那是一張沒有頭的四人畫像,好像是一個人從貓眼里面看外面,只能看到四個身體擠在視線里。
老實說,這副圖還挺恐怖的。
那四個人左右手相互交錯,雙腳也相互交錯,加上略帶弧形的視覺效果,顯得像筆直的麻花。
這副圖的名字叫糾纏。
我對周敖說,這圖真是滲人。
周敖笑了笑說,你這樣說要是被丁彥祺聽到了,估計要被你氣得吐血,他一向覺得這是他的得意作。
我說,周哥,我水平低。
他說,不低,我也覺得滲人。
周敖指著圖中的第三個人說,這個你看到人物的小指比其他的人物都要分得開了嗎?這個人就是丁彥祺,你可以注意他平時右手小指都會與其他手指微微分開。你猜一下,這里面哪個是老板?
我驚了一下,突然就想起來,這幅圖的原型大概就是樂宇,丁彥祺,孟夏和阮荀了吧。
這樣一想,突然覺得有些惡心。
并不是惡心這四個人,或者他們的關系,而是覺得這幅圖傳達出的思想是惡心,或者說是濃濃的諷刺。
就連我這個旁觀者也能感受得到。
這并不是一副平易近人的圖作。
我不知道丁彥祺是什么時候走到我背后的,他雙手搭在我肩膀上,說,右邊第一個是阮荀,他應該是最高的那個,不過這副圖里面他最矮。我畫這幅圖的時候,挺恨他的,所以他扭曲得最厲害。
他的聲音很平淡,像是單純的技術性得在討論這幅畫,但是我卻聽得難受,他說他恨阮荀的時候,我就感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