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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我的男人說,阮總,盯你那個人的消息都是這小子給的。
他說著就把我的電話拿給阮荀。
我想他是指我給司哲消息這回事。
阮荀臉色平靜的看完電話,朝我走過來,半蹲下來說,你怎么回事?說說。
我不知道這事是哪里惹到他了,但我覺得那兩個打手肯定不是吃素的,明顯這兩個人是軟狗的人。
我就趴在那如實解釋了一遍,沒有半點敢隱瞞的,我怕我說得稍微不如軟狗的意,那兩個打手就要把我揍回姥姥家去。
我不知道他們為什么要打司哲,難道就是因為看了阮荀幾眼嗎?
我想不管是因為什么原因,我給司哲阮荀在這的消息,估計我也要挨了,而且肯定要被趕走了。
周敖拉我起來,我沒動。
我說,要打就打吧,趕緊。打完了我回家。
周敖往上拽我,他說,快起來,別賴地上。
我還是沒動,軟狗在這,周敖的話根本就沒分量,我不想剛站起又被人給打趴下。
阮荀瞪了我一眼,一巴掌拍我后腦上,說,你以為打你一頓這事就算了?
我其實有點怕,到現在我還不知道司哲怎么樣了。
我越怕當然就越裝作不怕,我說,不然呢?你們還想鬧出人命嗎?鬧出人命了,你也脫不了干系的!
阮荀臉皮都繃直了,他站起來要踹我,我縮了一下,他沒下腳。蹲下來一把揪住我耳朵,說,廢材,你給我再蠢點?
我被他揪得痛,抓著他的衣服站起來。
他松了手,對周敖說,讓人把后門那個送醫院去。
然后又猛力一推我,把我推出后門,砰的關上門。
他把手機貼到我臉上,說,我也脫不了干系是不是?那我和你一條一條來算下賬好不好。
晃哥曾經帶著我在一次以少斗多的群架中語重心長的教育過我說,三十六計走為上計,走不了就趕緊求饒認輸,大丈夫能屈能伸,關鍵是下次帶夠人把面子找回來。
人在屋檐下哪有不低頭。
我說,狗哥,有話好好說,我真的沒做什么對不起你的事。就是你公司的員工想見你,我給他捎了個信。你要不喜歡,我以后都不會了。
阮荀笑了一下,很憐憫我似得笑容。
看得我心驚肉跳的。
他拍了拍我的臉,翻出我手機里的短信,但不是我發給司哲的,是我發給阿生的。
我想我死定了。
我踩了他一腳,推開他就跑。
阮荀沒追,他說,紀文,你跑出這條巷子我就幫你打120。
我都跑到巷子口了,眼巴巴的看著軟狗慢悠悠的走過來。
軟狗說,不跑了啊?
我貼著墻壁站著,想不出可以說啥話敷衍他。
軟狗開始念我發給阿生的短信,一條一條的念,都是我罵他的話。
我給阿生說軟狗被鄭時遷包養,說軟狗不愛干凈經常十天半月不洗澡,我還說軟狗有痔瘡。
好吧,我承認我不應該為了泄憤胡編亂造。但這只是我和阿生之間的小秘密啊,不應該這樣懲罰我吧。
軟狗說,解釋一下。
我沒啥可解釋的。
我想了一下說,你開除我吧。
軟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