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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的擔憂。
差距太大,就會變成兩個世界。
鄭時遷需要的,和我需要的完全不同。
周敖說那就讓他繼續(xù)花錢啊,有個冤大頭不好嗎?反正你不喜歡他。他又不差那幾個錢。
我搖得更厲害了。
周敖笑著說,紀大學生,你還是太嫩了。
這一次我沒辦法嘴硬否認了。
小曉說,直接挑明唄,他那種有錢人肯定不會再追了。
周敖說,這種事情,要給鄭時遷留點面子的。他也是有頭有臉的人,能被一個窮學生拒絕嗎?況且別人什么時候開口說追你了?回過頭倒是說你賴別人一身臟。等著爬鄭時遷床的人也不少,一個來踩你一腳也夠你受的。
我說,周哥,你知道我高考就考了200多分,你能不能直接點,繞來繞去我不明白啊。
周敖想了一下,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我問他笑啥,他直搖頭,看我的眼神滲得人發(fā)寒。
我有一種不妙的感覺。
事實證明,男人的第六感也是非常可靠的。
隔天我一進酒吧就看到那個男人。
軟狗看到我來了,用一種極度蔑視的眼神上上下下的打量我,然后說,鄭時遷居然會想要包養(yǎng)這個廢材?
我雖然知道軟狗這個人到底有多討厭,但是任何男人都不能忍受這種自尊上的雙重輕視。
我說,你才被人包養(yǎng)!他包養(yǎng)得起老子嗎?
軟狗笑了一聲,說,我一個月給你2000塊錢,你不是干得挺帶勁的嗎?
這是一回事嗎?
我說,我憑我勞動賺錢,理直氣壯。
軟狗轉(zhuǎn)過頭對周敖說,就他這態(tài)度,你還讓我?guī)退课覒械霉苓@廢材的事情,他愿意賴我這地方,我沒義務解決他的麻煩。
周敖笑了笑,說,老板,你別逗他了,怎么說紀文都是你的員工嘛。
軟狗說,我可沒招他進來,你招進來的你自己去解決。
周敖說,老板,我都有男朋友了,裝得不夠逼真。你演技向來好,影帝級的人物,還是由你出面比較好。
我才不用軟狗幫忙,我說,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知道怎么解決。
軟狗笑了一聲,說,男人就不該求人辦事。
我討厭他,我才不信他沒求過人。
九點過,鄭時遷又來了。
這次他沒找位置坐下點酒,而是直接坐到吧臺邊上。
他問我,紀文,你會調(diào)雞尾酒嗎?
我不會,我醞釀著該怎么和鄭時遷攤開這事又不至于說的太僵。但我越想越覺得苦惱。
鄭時遷給調(diào)酒師報了一個雞尾酒的名字,叫什么Cocoyiline還是什么的,連調(diào)酒師都沒有聽說過。
鄭時遷說這種酒可以一杯醉。
我心不在焉,不知道他到底跟調(diào)酒師說了些什么,就見他要了好多種不同號的酒,做出了一杯三層色的雞尾酒。
我大不信會一杯醉。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湊到我耳邊說,真的會一杯醉,喝一口吧。
我端起來嘗了一點,味道很好,但完全不會醉。
難道要把一杯喝完嗎?
我打算這么干的時候,鄭時遷抓住了我的手腕,他說,不是這樣的。
我想松手,我覺得他離得太近。
他笑了一下,就著這個姿勢把嘴唇湊到酒杯邊緣,把剩下的酒喝光了。
他說,這杯酒只能讓他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