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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荀罵了一句廢材,然后說,你也就這點出息了。隨便吧,懶得管你們。
我心想,本來就和他沒一分錢的關(guān)系。
我要跟著周敖下樓做事,軟狗指著我說,去給我拿幾瓶啤酒幾碟牛肉來。
我不樂意的給他端過去,我情愿陪人喝酒喝到吐都不想給他做事。
我把酒放好轉(zhuǎn)身就走。
但我就知道軟狗要找茬,果不其然他說,你就這樣當服務(wù)生的啊?送酒連瓶蓋都不開,你讓客人用牙齒啃嗎?
我當然平時不會這樣,只是對他而已。
我想這是考驗一個人忍辱負重的時刻,這就是社會,我已經(jīng)長大了,就要學會融入這個社會。
大抵這番自我安慰還是有作用的,我便返回去幫老板把酒瓶都開了,又幫他把酒都倒上。
阮荀像逗傻子一樣笑瞇瞇的看著我,說,以后你12點下班,就這樣。算我還你爸那兩瓶酒的情。
我知道軟狗這樣做根本不是為了我爸那兩瓶酒,而是為了讓我少拿提成,因為12點之后客人才喝得更嗨呢!
事實證明我的想法是正確的,周敖告訴我因為我的工作時間下調(diào),所以底薪也減少到2000。
阿生經(jīng)常說,越有錢的人越摳門,比如他們超市經(jīng)理,經(jīng)常會從超市翹些東西回家,連過期的都不放過。
他說得沒錯。
我和阿生互相吐苦水,把各自的老板拉出來罵了個底朝天。
阿生說,走,小文,去打炮。
我愣了一下,你不是有女朋友了嗎?
阿生說,分手了,那人不肯給他做。
我有點為難,現(xiàn)在都6點了,晚上我還得上班呢。我心里還是想陪阿生的,但是我不太想去嫖,特別是和阿生一起。
我說,不行,我要去酒吧。
阿生說,翹班唄,是不是兄弟啊。
我說今天周六,晚上人多,忙。
阿生一撇嘴,默不作聲的點燃煙。
我有點心慌,解釋說,要不下周一陪他?我提前請假。
阿生說,不用了。
他抽得很猛,幾口,煙就見尾了,隨手杵滅然后埋著頭說,小文,你是不是不想和我玩了?你們大學生玩的東西和我不一樣吧?
我怔住了,我不理解為什么阿生會說這樣的話,但是我覺得有些更深層的東西我不了解的東西在我和阿生之間自然而然的產(chǎn)生了。
我說,怎么會?我和你不是一樣的嗎?我讀那破學校也算大學嗎?我壓根就不是什么大學生。再說就算我還在讀書,我又怎么可能不想和你玩了呢?
阿生咳嗽了幾聲,拍拍我的肩,說,好兄弟。就算你以后瞧不起我了也好,只要你小文有事找到我,我肯定幫你。
被阿生手掌碰到的肩膀一冷一熱的,我真有一種沖動想告訴阿生,我怎么會瞧不起他呢?我很喜歡他的,和他喜歡我的喜歡不一樣。
再說,我也只是個廢材而已。
但我只是說,阿生,你要有事,我也肯定幫你的。
走的時候我忍不住偷偷多看了阿生幾眼,哎,其實他染的黃毛一點都不好看。
小曉的傷都好了,周敖請每人吃了一份蛋糕。
我喜歡吃蛋糕,正吃得開心呢,背后有人拍了我一下。我轉(zhuǎn)頭看,是光頭。
光頭叫楊明陽,有時候會帶朋友過來玩。
我說,陽哥,今天這么早就過來了啊?開幾打酒啊?
光頭讓我先開兩打,他們一共六個人,只有一個以前我沒見過,可能是光頭的新朋友。
我給他們都倒?jié)M酒,為了拿提成我也是很拼命的,至少第一杯我要和他們都喝一圈。
新朋友看起來很傲,二十七八歲吧,打扮得很潮。
他說